痛到他想用脑袋撞墙,想干脆把脑袋撞烂在墙上。
至于他面前的杰克,很淡定地收取资料,继续平静地用电吹风吹着马克脑袋,一边吹,还在一边解释:
“我知道,你们是一个团体,你们内部有分赃,但那和我没有关系,如果是以前的阿美莉卡,你们要怎么做无所谓。”
“但现在是新的阿美莉卡,我们代表的是新阿美莉卡的人民。”
“我们现在来这里,就是向你们这些躲在资本背后的幕后操控者要钱,要回属于阿美莉卡人民的钱。”
“你如果不给钱,那我们就只能代表人民,把你们解决,消灭!”
声音铿锵有力,但这些声音落到马克耳朵里,却是让他笑了起来。
他坐在椅子上哈哈大笑了两分钟,然后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杰克:
“你是在开玩笑吗?阿美莉卡中情局,只是在阿美莉卡的前面加了一个单词,就妄想和以前划清界限。”
“你不觉得害臊吗?”
“你代表阿美莉卡人民?阿美莉卡人民被你们高层食用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呢?”
“现在你跑到我面前放屁,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钱,我只能把我手里的流动资金给你,至于那些不动产,因为都是豪宅和城堡,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古董,非常不好出手。”
“如果要紧急出手,最多只能拿到10%的金额……”
马克说得肯定而又轻松,似乎笃定杰克只会拿他的流动资金,不会要他的那些不动产。
但很可惜,杰克并没有接他的话,只是又招呼了4个下属,让这4个下属每人带着一个吹风机。
5个吹风机启动,一个吹风机对着额头,剩下的4个吹风机对着两只手心和两只脚底板开吹。
温度逐渐升高,马克又开始了惨叫,在惨叫声里,他清晰无比地听见了杰克的嫌弃:
“作为中情局的外勤,我们除了搞情报,顺道也会挖坟偷古董,那些古老的宝物都是有市无价。”
“它们只会越来越值钱。”
“还有你的那些豪宅和城堡,你只需要在产权转让书上签字,剩下的都不需要你管。”
“我们拿到东西后,会自己去找人转卖这些东西,你不用操心。”
“你额头的肉已经开始熟了哟,你要是再不同意,那我就只能用吹风机来吹你的眼睛了。”
“眼皮可没有其他地方的皮厚哦!”
说着,杰克将吹风机缓缓向下移动,全功率吹风机的热风吹到眼睛上,让马克睁不开眼睛,可即便睁不开眼睛,他也感受到自己的眼睛开始一阵阵胀痛。
他甚至怀疑,只要面前这狗东西继续吹,他的眼睛就会直接爆掉。
这一刻,他内心开始了疯狂的挣扎。
作为英格兰第一海务大臣,他掌握着英格兰的海军军费开销,海军要采购什么装备,要花费多少资金,都需要他的批准。
哪怕没有那些钱,他也能活得很好。
可是,如果没有那些钱,他就无法维持现在的生活。
钱交出去,他不甘心,可不交钱出去,他会被揍死。
眼睛越来越疼,也让他的内心开始疯狂摇摆。
感受着那些疼痛,他想起了小时候和朋友玩的游戏,他们分别扮演德国人和英格兰人。
谁被抓到,都会被对方折磨。
当然不是真的折磨,仅仅是被揍屁股。
当时有很多小孩儿都非常硬气,不管怎么被揍屁股,都不出卖自己的朋友,不把自己朋友藏身的位置交代出来。
他现在就面临这样的选择。
过了30秒不到,他就做出了决定,他选择在周末开始之前就配合,双腿无力地摊开,对杰克说道:
“把那些文件拿过来,我签!”
听到声音,杰克立马将资料递给马克,顺势又递上一支钢笔:“识时务者为俊杰!”
“马克先生您不愧是英格兰第一海务大臣,审时度势的本事比我们强多了。”
马克没有搭理他,只是拿着钢笔,疯狂在那些股权转让文书和产权转让文书上签字,他签一张,杰克和身边的队友去检查一张,确认没有错漏和特殊标记,这才将文书收起。
签了一个下午,马克才将这些文书全部签完。
将需要签字的地方全部检查了一遍,杰克笑着对马克竖起大拇指:
“马克先生,你是最棒的!”
“我可以走了吗?”马克翻着白眼发出询问,他发誓,只要自己脱离险境,一定要把这几个狗东西弄死。
杰克收好资料,对马克点头:“可以了!马克先生,感谢你的慷慨,阿美莉卡人民会记得你的,阿美莉卡人民会在每年的圣诞节,为您祈祷,愿您在天国安息。”
“嗯?”马克眼睛瞬间瞪大,可还不等他开口,站在他身后的来自中情局的特工立马将一根绳索套到他脖子上,绳索收紧,瞬间将他眼睛勒突出来。
紧接着马克就被人抬起来,抬到窗户边,然后被用力向外一扔,整个人摔出了窗外。
这种独立小房子二楼并不高,但马克脖子上套着绳子,这一扔,在力道的作用下,绳子直接将马克脖子拉断。
咔嚓一声,马克就翻着白眼,去了天国,去见耶和华去了。
杰克在窗户边看了一眼,随后转头看向同伴:
“他的遗书写好了吗?”
戴着手套的同伴递过来一个信封:“写好了,因为参观完昆仑舰,有了强烈的对比,马克知道自己贪污的事瞒不下去了,所以他决定自杀!”
“信封上面已经按好了他的指纹。”
杰克没有接资料,而是用手指了一下窗户:“去放他口袋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