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后袭来的冲击波很猛,一下子就把赛伊德掀翻在地,等他再度爬起来看向屋里时,就发现客厅里的那一家犹太人已经死干净了。
他没有半点可惜,只是忍不住摇头:“就这身体素质,还敢全民皆兵,真是一群废物玩意儿!”
骂完人,他迅速将手枪子弹上膛,同时朝楼下冲去。
这边发生爆炸,如果不出意外,以色列人应该会有所察觉,并且会加强防御,这对他炸机场非常不利!
下了楼,赛伊德和突击小队的几个人会合,一边朝机场快速移动,一边布置临时任务:
“刚才又降落了四架运输机,他们把运输机上的东西放到了转运站。”
“一小组,你们的任务调整,你们负责去炸转运站,里面可能是炸弹,你们自己小心。”
“二小组,你们的任务依旧是炸油库。”
“三小组,你们的任务是炸掉他们的维修库。”
“最后四小组和我一起,去炸掉他们机场的控制室!”
刚布置完,三小组的组长满脸疑惑的问道:“我们为什么不炸跑道?我看那些纪录片里面,他们炸机场都是炸跑道的!”
“你看的什么时候的纪录片?”赛伊德回过头,同样疑惑地看向三小组组长,这几个人,都是他从跟随沙特王室的部落中挑选出来的精锐。
在出发之前,他还特地给这些人补过课。
他不记得自己有说过,炸机场需要炸跑道。
三小组组长挠挠头,“我记得好像拍的是二战的纪录片!”
“滚吧!”赛伊德一脚踹出,“那都猴年马月了,现在炸跑道,别人的工程车出来,把场地挖开,沥青铺上去,最多20分钟就可以碾压平整!”
“而且我们不炸飞机和跑道,可以给以色列人希望,让他们的民众自己来冲击机场。”
“没有维修机库,他们的飞机就无法检修,飞一次就多一份危险,我要他们自己把自己的人弄死。”
解释了原因,赛伊德手一挥,带着四小组的人,就朝本古里安机场控制楼方向摸去。
剩下的三个小组也按照任务各自散开,按照掌握的情报,摸向各自的目标。
从高空看下去,本古里安机场的整体布置看起来像是一个倒置的三角形。
底边在北方向,那边是跑道,三条跑道形成了一个三角形。
机场的西南方向是主航站楼,也是控制中心所在。
航站楼东南紧挨着临时机库,这个临时机库很大,可以停靠波音747等大型客机,也支持部分维修。
而临时机库南部,紧挨着加油区,硕大的地表油罐和不知道多大的地下油罐存储着大量的燃油。
负责给本古里安机场的民用客机,以及军事客机提供燃油。
转运站在东南角,运输货物的货机会在这里停留,将物资卸载,储存进仓库,然后再进行转运。
转运站向北,机场的正东方向,那里是飞机维修区,出现故障的飞机,都需要在维修区进行维修。
赛伊德等人躲藏的房屋在机场东南方向,因此最先抵达目标地点的小组,是准备爆破转运站的1号小组。
避开沿途的监控,穿过高速公路,一群人就抵达了转运站外围的围墙边上。
派出两个人放哨,一小组组长小心翼翼拿出一台无人机,将无人机放飞。
无人机飞了两圈,他们就找到了这一次要攻击的目标。
转运站的西南角,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仓库外面,或站着或躺着十几个懒懒散散的士兵。
看到有长官过来,这些士兵会稍微站直一点,人走远了,那些家伙立马又会恢复成那副懒散的模样。
搞清楚仓库的入口,一小组组长控制着无人机飞到仓库头里,很快就找到了仓库头顶的透光玻璃,将无人机停过去,透过那块不到20公分的透光玻璃,小心偷窥仓库。
仓库里全是他们最熟悉的人,生产自阿美莉卡的弹药箱。
从尺寸来看,应该是大型航弹。
搞清楚这些,一小组组长开始指挥队员翻越围墙,防弹这东西可不好伺候,他们需要提前安放炸弹,然后跑路。
要不然,这批航弹会把他们和仓库一起送上天。
或许是因为本古里安机场在特拉维夫边上,以色列人不担心安全问题,所以机场周围的围墙并不高,这群准备搞突袭的阿拉伯人,也轻而易举地翻进了机场。
行动太过顺利,一小组组长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发现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早,他只能带着一群队员缩到角落,等待另一边的信号。
这次攻击的主力,是负责炸油库的2号小组。
根据他们所掌握的情报,本古里安机场的油库储存了大约1万吨的燃油,这些燃油除了航空煤油,还有不少军事车辆使用的汽油。
把这些燃油全部引爆,那想想就刺激!
至于二小组能不能回来,那不重要!
在他们焦急等待时,2号小组也翻过围墙,出现在了加油区。
靠近加油区范围,二小组组长回过头看向身后的队员:
“闻到空气中的味道了吗?这里很危险,任何一个火星都有可能让我们的准备前功尽弃。”
“所以,都给我小心一点!”
“把枪支保险全部关掉,千万不能走火。”
交代完队员,他赶紧从怀里拿出地图,对照加油区的布置,寻找那处地下油库的入口。
地上那个露天油罐只是添头,他们要把地下油库炸掉,要用情报中的那1万吨燃油,来给以色列点燃一把大火。
几分钟的功夫,他就找到了地下油料库的入口,入口在加油区西南方向,是一栋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一层房屋。
找到目标,他手一挥:“走!”
摸到地下油料库入口处,二小组组长才发现自己的小心谨慎有些多余。
以色列人并没有遮掩这一处地下油料入口,刚一靠近,就能闻到那些散落在外的油料的气味。
很冲鼻子。
而地下油料库周围,也没有布置摄像头,那锈迹斑斑的大门上,也只是随意的挂着一把大挂锁。
在挂锁面前研究了一会儿,二小组组长果断从队友手里拿过大钳子,咔嚓一声,直接将挂锁夹断。
随着厚重的木门被拉开,浓烈的汽油味迎面而来,和航空煤油是完全不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