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兰,伦敦,唐宁街。
哈吉姆端着一杯咖啡,直到这杯咖啡凉透,他才把咖啡倒进了嘴里。
没有放糖的咖啡很苦,也在一瞬间苦掉了他的迷茫。
把杯子放下,他左手指着面前桌上的那份情报,朝办公桌对面那军情六处的处长发出质问:
“这样的情报,你们居然没有提前掌握?”
军情六处处长挠挠头,最后一脸无奈地摊开双手:“首相先生,我很抱歉。”
“这不是抱歉的问题!”哈吉姆满脸愤怒地从椅子上起身,绕过办公桌,来到军情六处处长面前,用手指着对方的脸,用比刚才更大的声音质问道:
“这是关系国家安全的问题,今天他们能够用这样的激光炮在地面画画,明天他们就能把这激光炮打到我们头上!”
“而且这东西比起一般的武器更恐怖!”
“用洲际导弹打你,至少还有10来分钟的反应时间,还可以躲到地下。”
“这东西怎么躲?”
“没法躲,甚至有可能我在野外钓鱼,我刚把鱼竿放下,那激光炮就到了。”
“在一瞬间把我弄死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然后又是一个新的麦田怪圈,又是一个新的未解之谜。”
哈吉姆对激光炮的担忧,听得军情六处处长连连点头,但是在哈吉姆停下话语后,军情六处处长又连连摇头:
“首相先生,您对国防安全的担忧是正确的,但是对您个人的担忧是错误的。”
“以我对华夏人的了解,您还不值得他们单独出手。”
“如果华夏人想对你出手,压根就不用等到你去钓鱼,也不用等到激光炮。”
“他们会直接动手把您做掉,一个人做不到,就多派些人。”
“而且据我所知,激光在穿过大气层时,会有很严重的折射,或许正是因为没有实战效果,他们才会选择给沙特画画。”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您并不值得华夏人亲自出手。”
“……”军情六处处长的话,让哈吉姆很是无语,他不知道对方说这句话是在安慰,还是在阴阳怪气。
深吸一口气,他再次拿出首相的架子:
“我不管你这些,你作为军情六处的处长,必须要给我拿出针对性的情报。”
眼见面前的人不听劝,军情六处处长也没了辙,他只好使出那一招!
闭上眼,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军情六处处长朝面前的人伸出右手:
“那么哈吉姆先生,请额外批复一份经费,我们需要额外招募激光领域和航天领域的专家,需要这些专家对我们的行动进行指导。”
“另外,我们还需要招募特种小队,拉拢间谍。”
“华夏这一次的激光武器非常先进,我们需要拉拢的间谍级别应该很高。”
“价格不可能低!”
“所以保守估计,至少需要500万~1000万英镑!”
一提到钱,哈吉姆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无比,他在心头算了半天,却发现找不到地方抽这笔钱。
或者说不是找不到地方抽这笔钱,而是需要从别人兜里抽钱。
一想到要得罪人,哈吉姆只能无奈地摇头:“你们跟进一下情报,招募航天领域和激光领域的专家,拉拢间谍这些事就算了!”
“没必要!”
“下去吧,有最新的消息记得向我汇报。”
甩掉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业务,军情六处处长心情大好,他笑着弯腰点头,然后慢慢退出哈吉姆的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部门,军情六处处长拿起电话,在脑子里想了一会儿,才想到部署在沙特的人的联系方式。
一个电话打过去,等对方接通,他立马把收集情报的任务布置下去:
“你去利雅德那个激光绘画的现场,拍两张照片,再录个视频。”
“路上顺道花点钱找两个人采访,引导他们说出对激光武器的担忧。”
“拍完之后就把东西赶紧发我!”
“还有,这一次情报收集报账10万英镑!”
吩咐完毕,军情六处处长挂掉电话,但是又很快拨了另一个号码,同时启动了一旁的录音设备。
这次电话接通后,对面传来了一阵法语,很优雅的法语。
听完这阵优雅的法语,军情六处处长掀着眉头:
“你们法兰西国防情报和安全总局的局长就只会骂人吗?”
阴阳怪气的话才说完,又是一句咒骂传来:“只会骂你们这些傻逼英格兰人!”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我想知道你们法兰西对沙特用来雕刻的激光武器有什么看法。”说了自己打电话的目的,军情六处处长就陷入沉默,沉默地等对面的答案。
对面估计也被他的问题问住了,过了足足五六分钟,才终于有声音传来:
“关我屁事,我们和华夏的利益基本不冲突,甚至说还在互补,他们就算要拿激光炮当武器,也会先找那些和他们有冲突的人!”
“就比如某个大缺大德,头上生疮,脚底流脓,从上到下都烂透了的英格兰畜生……”
法兰西国防情报和安全总局负责人骂人的速度非常快,军情六处处长插不上话,只能做一个倾听者,听着别人骂自己。
听了好一会儿,等对面的人骂够了,军情六处处长才说出新的想法:
“我的想法是我们大家联手,做一个试探。”
“欧洲的其他人我不指望,我能指望的就只有你们法兰西。”
“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觉得我很傻吗?”对面又是一句反问,“我刚才就说过了,我们和华夏的利益并不冲突。”
“大家该做生意做生意,该交流交流。”
“不过既然你想试探,我倒是可以给你指几条明路。”
明路……
这个词让军情六处处长忍不住发出冷笑,法兰西人给英格兰人指明路。
那这条明路的末端,绝对放着路易十六的断头台,就等着别人把脑袋伸过去,然后咔嚓一声。
不过他对这个所谓的明路非常好奇,毕竟自己可是录了音的,到时候可以先去搞一下所谓的明路,然后再把这个录音放出去。
法兰西人不死也得死!
他正襟危坐,身体前倾,同时对着电话发出期待的声音:“说来听听!”
在他这声音过后,电话对面的法兰西人说出了自己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