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是吧。”
李贞有些难受的闭上双眼，仰天叹息了一声。
“别跟我说，接下来我要打的对象，是可以用神速力的超人、可以用冷冻吐息的蝙蝠侠……话说，绿箭侠还握着那张弓是不是有点多此一举，他现在完全可以用热视线点射我了对吧？”
“你猜对了！小出生！”
康斯坦丁笑的没心没肺。
“我现在反而不太想先走了，我倒要看看你真的能在这群共享能力的正义联盟围攻中继续跟我狗叫吗？”
李贞瘪嘴没有吭声。
老实说这跟他想的有些不太一样。
在他已经做好的心理准备建设里面，他一直以为最后他会跟那个掌握了一大堆能力的零号病人杰森·托德猛干一场。
李贞的心里直到一分钟前，对于莉莉丝所谓的死亡预兆，始终是有些不太相信的。
就算杰森强霸到可以把他当粉锤，李贞也自信不至于彻底死在单挑当中。
但现在，光看这个配置，李贞就感觉自己今天已经是悬了。
丧尸超人阴恻恻的看着李贞的面容表情发生了自从抵达地球以来最为丰富的变化，舔着乌黑的嘴皮子笑了。
“我以为你永远都那么自信呢，维特鲁姆的小子。”
刚才还跟超人打生打死、恨海情天的大黑蝙蝠也嘶哑着那比之前变声器效果还要可怖的低沉嗓音对李贞进行问候。
“你可还有何话要说？”
李贞没接这或许是凑巧的烂梗，侧头看了一眼远方。
那是之前少年泰坦们离开的方向。
瑞秋也在其中。
她一直很聪明，也很冷静（只要三宫不捣乱），自然知道只有已经精疲力竭的他们全都离开，才是李贞最有可能存活下来的方式。
毕竟不管是李贞分心去照顾她，还是众少年泰坦其他人轮流被感染后加入围攻，都远比现在的情况要更糟糕。
再看这些丧尸，他们分明都保留了一部分原先的意识，否则不会如此耐心的等候他。
感染者也是有一定智慧的，就像是之前丧尸超人没有立刻就地处决还未沦陷的大黑蝙蝠那样，他们之间存在劝降的概念。
总之，在偷袭失败后，正义联盟众感染者突然又不急了。
李贞的嘴唇动了动。
他其实还有很多活下来的办法。
他可以将战场拉出哥谭，反正卢瑟的解药近在咫尺，即便泄露一点病毒，但只要把责任甩给正义联盟，他们总能解决泄露的那部分吧？
他可以出卖卢瑟，这些病毒也不知到底清不清楚卢瑟可以破解它们，但只要告知它们卢瑟即将制作出解药，它们定然会不顾一切的疯狂扑向瞭望塔。
他甚至可以不去压制力量，毕竟杰森的掌控还在，感染了病毒的正义联盟即便不再正义，但受到杰森的限制，也不会率先动用毁灭级的武力层次——李贞大可以现在就打下去一拳碎陆级别的攻击，提前速杀这群感染者。
办法太多太多，只要李贞愿意用，他完全可以打破莉莉丝的预言吧？
反正都已经杀过那么多了，上哪差地球上这一丁点。
李贞将凝望瑞秋方向的目光收回。
他第一次在进入战斗状态之前，没有变成那副惯用的极致冷漠状态。
而是很反常的笑出了声音。
“区区七十多亿嘛，真的有比我自己的命更重要么？”
大黑蝙蝠的眼珠子亮了亮。
“看来你很聪明，这是进化，也是共赢，我们可以节约一些能量。”
超人则是又一次朝着李贞伸出那宽厚的手掌，只是这一次皮肤上泛着乌青和黑色的血管痕迹。
“加入我们？”
“不。”
李贞的笑声戛然而止，笑意却还挂在脸上。
“我只臣服于可以打死我的立场，而你们还没有证明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