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森原本就打算把恶魔那边的委托做成一次大爆炸，看看能炸出多少原初符文。
现在又有了教廷的助力，这场爆炸显然还可以变得更大。
而眼下，这个项目——严格来说，是这两个项目，最困难的地方，在于怎么让双方都满意。
毕竟，这关系到【巫妖的私人定制】的口碑。但那是后话了。
“我接受您的委托。”总而言之，唐森没有拒绝的理由，只不过——
“报酬呢？”
人魔大战和他一个巫妖有什么关系？恶魔那边都给了报酬，要是不向教廷开口，岂不是显得对恶魔很不公平？
卡西安的眉毛几乎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您看，我这也是小本经营。”唐森抬手示意了一下店内简陋的陈设。
“那么，就把原本准备支付给魔法都市的报酬转交给您。”卡西安说道，“信仰都市最新的光辉魔法知识。”
“恕我直言，”唐森说道，“我要那东西干什么？”
唐森稍微换位思考了一下。要是他是光辉教廷，肯定会拿出一些没什么实际价值的新魔法，层层加密，再包装成“最新研究成果”交出去。
反正东西我给了，至于你自己看不懂，怪谁？
如果对方真破解了，则继续狡辩：你就说这是不是新魔法吧。
看见卡西安抿起了嘴，似乎又准备示意那个膀大腰圆的猛男拔剑，唐森赶紧补充道：
“我需要【爱的鸡】和【巫妖位面】在信仰都市的特许经营权。”
卡西安从伊莱亚斯提供的情报里了解过这两家店，他摇了摇头：“烧鸡店没问题，但巫妖店绝对不可能。”
唐森说道：“名字可以改，内容也可以经过教廷审核。”
反正唐森的目的只是情绪价值点数。游戏内容究竟是冒险者砍巨龙，还是圣骑士砍恶魔，对他来说本来就无所谓。
卡西安点了点头，表示成交。
随后，卡西安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出柜台，朝门口走去。
路过图恩神使身边时，他停下了脚步，站在图恩身侧，却没有去看对方的脸。
“图恩神使，边境都市教廷是否还属于光辉教廷？”
图恩转过脸，盯着卡西安的侧脸。从他的眼神里能看见波顿的影子。
图恩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有力，“卡西安神使，你该称我为图恩主教。”
卡西安猛地转过头来，对上了图恩的视线。
图恩的瞳孔中，映出了卡西安那双泛着金光的眼眸。
图恩语调威严，继续道：“边境都市教廷，过去、现在、将来，都将践行晨曦之主的教义。
“反倒是我想问你，卡西安神使，信仰都市教廷是否还属于光辉教廷？”
卡西安的眼中顿时浮现出货真价实的杀气。
这绝对是这间小店里，他情绪流露得最明显的一瞬间。
他用了几秒，才将那股杀意从外露的锋刃，压回成内敛的寒芒。
他没有回应图恩的质问，也没有反驳，只是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我要面见圣女。大主教有话要我转达给她。”
图恩脸上阴云更密，“塞拉菲娜已经不是你们的玩物了。”
“是吗？”
被拒绝的卡西安丢下这两个字，推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