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书，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盯着卡尔，像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不是……卡尔，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学的？”
“我的课程只讲了两种低阶法术，我看你也没去别的课室听课，一直在上我的课。”
“在课余时间，我有借过其他学员的笔记看，请他们演示过我所要学的法术。”
“您也知道，我学习能力、记忆力强……看过、听过一遍就不会忘记。”
卡尔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其实，他也不算是在撒谎。
他的确借过同课室学员的笔记……当时那些同学塞给他的笔记，都能堆成一座小山。
尤其是女学员们热情得过分，只要他开口，恨不得把整本笔记都抄一份给他。
他也看过其他课室的学员，在户外教学区练习法术。
只是，他是在旁边光明正大地看，没开口让她们演示。
至于坐在课室内，其实也能听其他课室的课。
看到别的学员，或法师教导法术……
但这种事情，有关他的自身能力，他没说。
换作是别的课室学员那么做，这行为已经属于偷学，违反了学院规定。
不过，他可是双贤教室的，双贤教室就是各个派系的法术都能学。
只是他学的方式，隐蔽了一点点……
艾德芬斯低头沉思了一下，回想起之前卡尔在户外的表现。
还有卡尔与卡利亚骑士的对话，这些，确实展现了这方面的才能。
“行。你把学到的辉石低阶法术，先施展一遍给我看。”他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起身。
“确认无误后，我帮你提交学习高阶法术的申请。”
“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能有结果，到时应该是我担任考核法师。”
他率先走在前方，与卡尔前往户外教学区，步伐轻快，心情很不错。
能教出这样一位学员，对任何老师来说，都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
户外教学区，卡尔手持法杖，站在场地中央，神色淡然。
然后，他开始施法，辉石魔砾、迅魔砾、辉石大魔砾、辉石弯弧、辉石流星……依次释放。
每一个法术都释放了三次，首次施法中包含了蓄能施法，让艾德芬斯看清法术的形态和威力。
第二回是快速施法，展现对魔力细微掌控。
第三次是偏高阶的施法，魔砾在空中灵活拐弯，击中不同目标。
全程下来，卡尔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滞涩。
艾德芬斯看得连连点头，头罩下的脸庞难掩愉悦，他见过许多学员施法。
但从未见过，谁能在两天内，将这么多低阶法术掌握到这种程度。
不仅仅是学会，而是掌握，熟练到像练习了多年，比他都丝毫不差。
“可以了，卡尔，你的才能实在令人惊讶。”
“你的申请，我会尽快提交。”
在卡尔释放完最后一个法术后，艾德芬斯开口说。
………………
不久后，艾德芬斯提交的申请，被送到了一位教授手中。
那是一位年长的法师，也戴着辉石头罩，但法袍更华丽，代表着他在学院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