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无似乎说过，准备对付范金友来着，难道昨晚刚说完就动手了吗？
“好，知道了。”
范金友不敢多说，只能心虚地走了，现在连和徐慧珍多说话的想法都没了，满脑子都是早上醒来后看到的那一幕。
四个老女人衣不遮体，自己也没穿衣服，清白给了四个老女人不说，还不知道是谁设的局，假如是自己喝醉招来的也就罢了，不是的话，这辈子怕是完蛋了，贪杯误事儿啊！
“慧珍，这范金友怎么回事儿？大早上过来找不自在不成？用不用报告主任大娘？”
片儿爷一直没吭气，直到范金友离开这才询问徐慧珍的意见，这范金友还真像个狗皮膏药，人家徐慧珍已经拒绝你了，怎么还纠缠不休？一点不像个京城老爷儿，真丢人。
“咱别上赶着得罪人，只要范金友不过分，爱怎么地就怎么地吧，谁让人家是街道办干部呢？您现在反应，顶多一顿训斥，一点作用都没有。”
徐慧珍摇摇头，心里想的不是范金友，而是，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这件事和蔡全无有没有关系。
此时，蔡全无在办公室看着手里的相机发愁，他喵的，怎么洗照片呢？照相馆肯定不行，人民照相馆可是公家的。
这些内容太过不堪入目，送到照相馆就是自投罗网，看来只能从厂里想办法洗出来。
许富贵能不能洗？蔡全无犹豫了，这人不怎么靠谱，万一泄露出去怎么整？毕竟，照片里全是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雪茹，认识照相馆的人吗？那种不用登记就能洗照片的人，采集完毕了，可，洗照片是个问题，我这没办法。”
蔡全无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靠谱，让许富贵洗照片不是上赶着送把柄吗？这老小子在剧中就是阴险小人的代名词。
“有啊，胶卷给我，洗多少都没问题！”
陈雪茹笑了，恐怕蔡全无都不知道自己就学过这个吧？49年钱学过摄影和洗照片，只是，父亲突然去世，没办法保持这个爱好了而已，呵呵……
当时还专门搞了一套洗照片的设备，这玩意儿没啥技术含量，防好跑光问题就成了。
“得嘞，晚上送过去！”
晚上下班，蔡全无把胶卷送到陈雪茹手里，至于怎么洗出来问都没问，各人有各人的人脉网络，没必要追根究底。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星期很快过去了，第五、六车间的主任很快通过研究，两人都是东北来的老师傅，易中海和刘海中双双落选，连李豪都没入选，只能看以后有没有机会。
“主任，您说说，既然厂里原本就想把两个车间主任的位置给东北来的，为什么还要放出选拔的风声？想不通。”
刘海中很郁闷，准备了这么长时间，每天晚上让儿子辅导文化知识，好不容易凭借自己的努力和屡战屡败的经验，文化测试过了六十分，结果一点用没有，还是没能如愿。
“刘哥，其实这也不能怪厂领导，据我所知，工业部专门下发的文件，东北的这批人中有两人在原厂就是主任。”
“因此，领导不是不想提拔本厂人员，而是上级专门要求的，据我所知，按原计划，综合车间扩到十个，好好准备，以后还是有机会的嘛！”
蔡全无也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如此一来，自己的事儿就好办了，车间主任兼任教导队副队长和工人兼任不一样。
车间主任兼任，必须经厂委会讨论通过，工人兼任，厂长同意就可以了，反正，这两个副队长只有待遇没有级别。
“主任，不是我没有上进心，而是，总觉得进步路上的绊脚石太多了，这次是最接近的一次，结果，还是没戏。”
刘海中有些怀疑人生，以前挡在前面的是文化，好不容易及格，结果，还没开始就宣告结束了，这让他情何以堪？
“咳咳，您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吧？这样吧，我这里有个好机会，只是有点辛苦，原本准备给我师弟的，现在，看在邻居的份上给你了，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大好事儿噢！”
蔡全无觉得时机来了，教导队副队长确实没有职级，但好歹也是带个副队长，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吧！
“主任，您说！”
刘海中还是没从失败的阴影中走出来，他不甘心啊！！
“厂里准备成立一个教导大队，还是咱们四车间的这个模式，只不过，这是经过上级审批的，属于常驻型单位。”
“厂里把对大队长的位置给了我，但，你也知道，我本身就是车间主任，没那么多精力，因此，要了两个副队长的职务辅助我管理教导大队。”
“您同意的话，我推荐刘哥担任教导大队副大队长，虽然没有行政级别，但，每月给十块的岗位津贴。
当然，厂里七级工就这么几个，加上东北来的也不超过十个，因此，大队长和副大队长是兼职的。”
蔡全无像个引诱大白兔的灰太狼，意思也简单，最开始这个副队长是给我师弟和师兄的，现在看你可怜，给你了。
“主任，您的意思是，当了这副大队长，车间的工作和职务也是保持不变的是吗？”
“是的，不但要高标准完成车间工作，还要兼顾教导大队的工作，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这可是积累管理经验和资历的好机会，想想吧！”
蔡全无暗乐，果然，这老小子动心了，只要给权力，刘海中搬到厂里住都没啥问题。
“好，我答应了，另一个副大队长是谁啊？”
刘海中一咬牙答应了，忙点就忙点，总比当个一般工人要强，教导队是技术工人的摇篮，经过四车间实践，他早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以后，只要从教导队毕业的工人都是他的学生，没错，是学生而不是徒弟。
“很好，另一个就给易中海吧，怎么说也是街坊邻居，你们两个人搭档，我放心！”
“啥？主任，我觉得胡成就不错，第一，胡成是您的师兄是自己人；第二，熟悉教导队运转方式，您觉得呢？”
刘海中暗自吐槽，您是个甩手掌柜，给您当副手，其实和一把手没啥区别，一样的。
来个易中海就不一样了，在大院就不是易中海的对手，这老小子太会拉拢人心了，现在成平级，他能胜过伪君子？
“刘哥，格局放大点，您连易中海都赢不了，以后当上主任，咋面对复杂的关系？”
“再说了，有我给您拉偏架，有啥可担心的？当然，您也要大局为重，不能因争权夺利，导致教导队内部不稳。”
该要求的还是得要求，万一这俩人因为内斗，把教导队搞得乌烟瘴气就不行了。
“我明白的，主任！”
刘海中还是有点不爽，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算蔡全无的嫡系了，他易中海算个屁啊？
只是，蔡全无可能已经认定了，继续争也没意义，看来自己和易中海还真是宿命的对手，大院不争厂里也要争啊！
“嗯，这是组建教导大队的方案，好好琢磨，不懂就来问，营房也开始收拾教导队的场地了，多过去督促督促！”
“好的，主任！”
第一个工具人搞定了，接下来就是易中海了，相比刘海中这个官迷，易中海的难度可能要大一些，但，不是很难。
对于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些人来说，十块钱的岗位津贴没那么大诱惑力，毕竟，每月七八十块的工作，不在乎一星半点。
特别是易中海，给自己当副手，多少有点难为情，但，那又怎么样？这次，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谁让自己手里有一张好牌没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