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些人都奉行一个守字,这么多年看似没出人物,但家里依旧兴旺发达。”
“同时,我和这些人知根知底,说白了,哪怕有一家被抓也不敢乱咬,否则,等待他们的就是家族彻底的凋零。”
片儿爷笑了,没点把握谁敢上门?这些个人现在老老实实的,可,以前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要不然怎么积攒了这么大的家业?嘿嘿……
“好,我会汇报给大人物的,到时候,会有人把您需要的物资送过去,这事不能告诉任何人,我也是替人办事。”
徐慧珍决定不多问了,蔡全无也交代了,只管供货,至于这位怎么操作是他的事儿。
“得嘞,明晚我去验货。”
片儿爷构建了十家最保险的客户网的时候,牛爷也没闲着,把需要的清单从自己院子的隐蔽角落放到蔡全无的房子里。
“西城麻线胡同需要五斤上好的五花肉,一斤驴肉。”
“南锣鼓巷想寻些上等阿胶,没有的话驴皮也可以。”
“东四牌楼家里存着不少皮货,想换细粮……”
信息汇聚,蔡全无拿到傻柱带来的信封,看着蜂蜡完好笑了,这样就对了嘛,牛爷每天晚上六点半放清单,六点四十傻柱取清单,一分都不差。
经过一年多的磨合,傻柱也知道自家小叔可能在做一些生意,因为钱也是他带来的。
不过,他从来没详细地问过,甚至陈招娣都不知道这些事儿,可以说,整个南锣鼓巷95号院,只有傻柱知道这事。
当然,蔡全无也没亏待何雨柱,正房的装修和家具都是他给傻柱的钱,还送了一辆自行车,外人眼里的好叔叔其实是蔡全无支付的辛苦费而已。
现在的傻柱已经被蔡全无练出来了,别看平时还是个碎嘴子,但,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门儿清,当然,何家和蔡全无绑定,一荣俱荣一损俱荣也是真的,蔡全无出事,傻柱和雨水也好不到哪儿去。
销售网络运转得越来越顺畅,资金像细流一样汇聚,蔡全无乔装打扮把钱换成黄金和小黄鱼,藏在空间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割着一茬茬韭菜。
自从和那四个窑姐的事情后,范金友消停了一段时间,提心吊胆好几个月,生怕染上什么脏病或者事情败露。
但,时间一长,发现身体没啥异样,街道办的工作也稳当,这小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尤其是看到徐慧珍的小酒馆生意越来越红火,徐慧珍也出落得越发水灵,范金友心里那股邪火又烧起来了,关键是徐慧珍能分红,只要拿下徐慧珍,房子车子票子都不是梦。
虽然是街道办干事,但哪有不喜欢钱的,这比邪门歪道得到的钱正大光明不少,他给自己定了两个目标,要么是徐慧珍,要么是绸缎庄陈雪茹。
当然,陈雪茹比徐慧珍差上一些,倒不是长得不如徐慧珍,而是这性格太强势了;
相比傲气凛然的陈雪茹,温柔贤惠的徐慧珍更具吸引力,反正他是这样认为的。
这天晚上七点,范金友特意换了新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走进了小酒馆。
“慧珍同志,忙着呢?”
范金友堆着笑脸凑到柜台前,徐慧珍抬头见是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范干事,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工作再忙,也得关心关心辖区商户嘛,最近有什么困难需要组织上帮助解决的?”
没错,范金友是街道办干事,自然可以打着关心的名义来找徐慧珍,近水楼台嘛。
“都挺好,谢谢范干事关心。”
徐慧珍语气客气而疏离,她还以为范金友醉了一次后改性了呢,半个多月没出现在眼前了,谁知,狗该不了吃屎。
范金友像没听出来,继续喋喋不休:“你说你一个女同志,经营酒馆本就不容易了,还带个孩子,还是得找个依靠,终究是要嫁人的……”
“范干事,您来喝酒的,我欢迎,否则,请回吧。”
徐慧珍冷了脸,这人怎么没皮没脸的?已经拒绝好几次了,还是纠缠不休,这要是换个其他的男人,早就放弃了。
范金友碰了一鼻子灰,却不死心,之后几天,他变着法儿地来纠缠:一会儿说酒馆卫生不达标要整改,一会儿说税务上可能有问题要查账,一会儿又说有人举报酒馆卖私酒。
徐慧珍不胜其烦又拿他没办法,毕竟是街道办干事,有点小权力,片儿爷向街道办主任反映过范金友的行为,言明严重影响了小酒馆效益。
主任大娘也提醒过,但成效不大,主任也没办法,总不能因为开会重新分配工作吧?
徐慧珍有几次想告诉蔡全无,又怕事情闹大,只能自己忍着,只是,这能忍几次呢?
事情终于在一个周末爆发了,范金友喝了几两酒,借酒劲又来小酒馆,当时正是晚饭时间,酒馆里客人不少,范金友却不管不顾,拉着徐慧珍的手就要说“掏心窝子的话”。
徐慧珍用力甩开他,厉声道:“范金友!你这行为属于耍流氓,懂吗?”
片儿爷也看不下去了,这他喵的是个人吗?人家徐慧珍都说过多少次了?不答应。
是个爷们儿就痛痛快快的放弃,怎么还有点蹬鼻子上脸的节奏呢?“范干事,现场这么多人呢,还是自重点好!”
“自重?怎么不自重了?老家伙,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真以为公方经理就不能换人是吗?你给小爷等着。”
酒馆里客人窃窃私语,徐慧珍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发作,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范干事,你好大的威风!”
主任大娘走了进来,看到喝醉的范金友,顿时感觉给街道办脸上抹了黑,这是个什么玩意儿?本来准备下班回家抱孙子,谁知走到小酒馆附近就听到小酒馆乱哄哄的声音。
刚走进来就听到范金友大放厥词,顿时脸上一沉,这还是革命队伍的干部吗?当这么多人面儿公然威胁公方经理。
“主任,您来了?范金友同志……”
徐慧珍早就烦不胜烦,把刚才的事儿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根本不需要夹带私货,只要把刚才的事儿清清楚楚的复述出来就够范金友喝一壶的。
“乱弹琴,你们俩把范金友关到禁闭室去,明天上班再处理,无法无天,哼!”
主任大娘听完,看着指指点点的小酒馆客人,知道不能包庇,否则,街道办官官相护的传言肯定会快速地蔓延。
思前想后,还是让小酒馆的会计和服务员把范金友送到街道办禁闭室,不管如何,一个处分是少不了的,不说威胁片儿爷的那些话,单单当众拉着徐慧珍的手不放就是问题。
小酒馆的会计和服务员哪里敢拒绝,只能把范金友拉了出去,至于有没有送到禁闭室就不是其他人能知道的了。
“慧珍,范金友可不是光明正大的人,不行就找找蔡全无,这位手段颇多认识的人也不少,应该有整治的办法。”
片儿爷没想到范金友会来这么一出,还威胁上了,不行就给蔡全无说一声,他早就看出蔡全无和徐慧珍不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