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春耕后,粮店也出现了短暂的缺粮时间段,想想看,国营的粮店都出现缺粮,谁敢不积极?
买不到粮食就得去鸽子市买高价粮,那里虽然不要票,但,价钱翻了一番;
一般工人家庭撑不起那么高的粮价,所以,省吃俭用加月初买粮食缺一不可,否则,只能做好花大价钱的准备了;
“那还不赶紧准备?一旦如你所说,第一个涨价的肯定是粮食,吃不饱还吃不孬?”
“得嘞,还是先把咱们粮食本上的定量全部买回来,你再回乡下一趟,看能不能换一些白薯回来,相对省一些。”
阎埠贵的想法很精明得很,既不想出那么多钱,又不想家人饿肚子,想到的办法就是粮食换白薯,至于肉,只能用自己优良的钓鱼技术了。
两点门口排的长队中自然有蔡全无和傻柱的身影,该吃的定量还是要吃的,只是,不必节省而已,定量吃完,再吃储存的粮食,先存起来再说。
空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违背了唯物主义,真泄露出去,那你就没有自由可言了;
不被切片,是不可能放你出来的,失去自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自由,毋宁死!
即使最亲近的媳妇也不能说,这是最大的秘密,也是唯一不能说的秘密,会随着他生命的消逝而烟消云散……
现在好多家庭都缺粮了,但,只要定量下来,省吃俭用又能渡过一个月,未来可期;
发自内心的开心,眼睛是心灵窗户,那种对困难的无畏和未来的期待是骗不了人的!
“老阎,贾家也来了,如果不是柳如烟销售员的身份,这家怕是难咯,可惜……”
“老刘,咱顾着自己吧,这光景吃饱是不想了,但,怎么也得让孩子吃半饱不是?
贾家比我家好太很多,两个定量,一个八岁的棒梗,贾张氏也能挣钱,看看咱们,好家伙,都是半大的小子啊!”
阎埠贵不想接,现在这情况,自己都管不好,哪有多余的精力管别人的事儿,刘海中这不是吃力不讨好吗?
“是啊,咱们两家的压力是最大的,蔡全无孩子也多,但人家是副厂长,去年就开始准备,相对来说没啥压力。”
看着漫长的队伍,刘海中轻轻地在阎埠贵耳边嘀咕着,肠子都要悔青了,早知道这个情况,自己也跟着存一点儿。
“老刘,光齐两口子搬回来了吗?咋没见人啊?”
阎埠贵的顾左而言,自己是想跟,但,后面又觉得舍不得,蔡全无是副厂长,人多的地方还是少议论的好。
说起老大,刘海中就一肚子气,过完年结的婚,可,结婚后就去老丈人家住了。
自己又不是没房子,搞得心态都要崩掉了,老子的嫡长子不是上门女婿,太丢人了。
为此,老婆子气得差点没住院,辛苦养大的孩子成了别家的,十天半月都不回一次,这相当于养了个大姑娘嘛!
最关键的是儿媳妇怀孕了,老大的心思全在媳妇身上还能怎么办?总不能闹大吧?
“老阎,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有意思吗?”
刘海中想到这里,眼神不对劲了,这老小子是不是故意笑话老子呢?老大是区里的干部,老丈人又是区里的领导。
虽然不是主要领导,但自己肯定是惹不起的,关键还是自己的儿子不争气,能咋办?
“没有,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你家老大并不是调到区里了嘛,我想着能不能解决一些困难,比如说粮食啥的。”
阎埠贵只想换粮食,哪有心思取笑你啊,刚才一个没注意,差点得罪刘海中,想到这里,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贾张氏抢了他的好处,阎埠贵心里就舒服吗?那是肯定的不愿意,媳妇也打听了;
还是易中海好啊,这家伙主打一个跟随,凌晨还出门去了,所料不差大的话,应该是去黑市买粮去了,果然豪横。
不得不说,易中海确实有资本,七级工加上教导大队以及车间副主任的两个兼职,每个月快一百了,完全撑得住。
这年头还能买精粮的只有这位了,何家都不一定敢去,毕竟蔡全无是副厂长,捅出去影响太大,还是易中海好大的胆子,谁让易中海疼孩子呢?
当然了,这些东西只能在心里想想,说出来肯定没那个胆子的,毕竟,灾荒年,谁都有去鸽子市的时候,一旦开了举报的头,指定会坏了规矩;
形成恶性循环,最后吃亏的还是大家伙儿,蔡全无就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刀,自己还是不要多嘴多舌的好,唉……
阎埠贵见刘海中发呆也就没说什么,他不知道的是,随便一句话让刘海中滋生了为对刘光齐的失望和亲家的怨愤;
“同志,给您,全买!”
排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蔡全无把两个本子递给粮店工作人员,要求全部购买;
“两个本?”
“我和我大侄子的装一起就成,这位就是我大侄子何雨柱,您核对一下,一起买,省得来回折腾不是?劳您驾!”
“请您说出姓名,工作,家庭住址,还有一个担保,我要进行登记,您见谅!”
工作人员看着两个本子,要不是穿着打扮不一般,不像普通人就直接拒绝了,现在最贵重的不是钱,也不是票;
而是粮食,一人带俩粮食本,万一来路不正,正主找上门,粮店都负不起这责任!
“蔡全无,红星轧钢厂副厂长职务,南锣鼓巷95号院,至于这担保人。。。”
“我来吧,蔡厂长亲自购粮,我来当这个担保!”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走到工作人员旁边,主动要求担任担保人,示好的太过明显了!
“站长。。。”
“嗯,按程序办,蔡厂长的担保人我签字,呵呵!”
“陈站长,谢谢您嘞!”
“蔡厂长客气了,程序需要,您见谅!”
粮店有程序,陈站长也没想到堂堂轧钢厂副厂长亲自购粮,这样的事儿随便找个人都能办了,这家伙作风挺硬实。
“得嘞,理解,以后有需求,尽管招呼!”
这些年,不声不响积攒了多少人脉?还有傻乎乎的何雨柱,经常接外活,这笔财富指不定啥时候能发挥重大作用;
阎埠贵眼见大家围起来马上跑过来看了个正着,蔡全无连粮店的站长也认识?他也是老师,怎么没这么大的人脉呢?还是说工作中太疏忽了?
领导子女也在红星小学读书,自己本来是天时地利人和的,但,工作中似乎忽略了不少东西啊,这可太不应该了;
看来,以后要对领导子女的适当的关心,看看人家,关键时刻,不就有人主动靠前帮忙的吗?这就是人脉的力量。
蔡全无自然不知道阎埠贵想了这么多,这本就是自己长期努力的结果,搞好同事关系的同时,也注重拓展交际圈。
供销社、废品站以及粮店等单位,关键时刻就能发挥大作用,这也是从剧中李怀德身上学来的,多交朋友少树敌。
多个朋友多条路,少个敌人少堵墙,最开始,算计大院这些人是没办法,现在嘛,地位变了,心态自然也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