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珍随便想想都知道一年有多少黄鱼入账,她这里就有二十多根入账了,最关键的是,大头一直在蔡全无手里。
没钱的时候,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可,钱来的太容易太快,她心里反倒不安稳了。
“怕是对的,无所畏才危险,但,我们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不留痕迹,片儿爷、牛爷、范金友之间互不知情;
货物交易不见面,钱货分离,就算真有人查,也查不到根上,最关键的是,货物来源相当隐秘,哪怕泄露也不用担心,捉贼捉赃,赃物在哪?”
“慧珍,放心吧,咱们现在的网络是三张,我也没打算继续扩张,已经让他们三条线稳住,每条线也就二十户主要人家,六十户对于整个京城来说就是小石子,没事的。”
“我心里还是不踏实,尤其是范金友,那人靠不住。”
徐慧珍知道六十户对京城来说不算什么,别说京城,连正阳门这一圈儿来说都不是大问题,主要是网络里的人!
“我知道,所以咱们手里始终握着他的把柄,那些照片的底片,一份在陈雪茹那儿;
一份在你这里,底片也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找不到底片,范金友就翻不起浪来。”
“范金友是个怂包,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即便这家伙反水,找不到货源白搭,更何况我不会让他找到证据的。”
开什么玩笑,每次供货都非常小心,进了院子都要在空间等好一会儿,连续好几次查探,做到了慎之又慎,幸亏这是现在,前世,肯定行不通。
“那就好,陈雪茹是不是经营着另一条线?你个该死的臭男人,自家家里养了一个正宫娘娘,招惹了我还不够,居然还把陈雪茹也给拿下了!”
徐慧珍翻了个白眼,等自己看出陈雪茹和蔡全无关系的时候,孩子都三岁了……
“咳咳,你是意外,陈雪茹更是意外了,算了,反正你们都是我的女人,自然不能厚此薄彼,不过,秦淮茹啥也不知道,我也不想让她知道。”
“秦淮茹是个贤妻良母型的,没经过啥风浪,这样的事儿还是你们这样的商业女强人最合适了,说实话,我何其有幸能和你们这样的女人扯上关系,或许是上天的恩赐吧?”
蔡全无知道迟早是瞒不住的,不说徐慧珍这样精明的女人了,哪怕秦淮茹都会看出些什么,当然,如果这些女人感觉不合适,他自然不会拦着。
可,没想到的是不论精明的徐慧珍,还是强势的陈雪茹乃至精于算计的秦淮茹都只有一些幽怨,从提过就此结束。
既然如此,蔡全无不会主动斩断,秦淮茹适合守家,徐慧珍和陈雪茹适合开拓进取,改革开放后,这些人都是主力啊!
当然,随着接触时间的加长,感情肯定是有的,相处机会多了,可能是习惯,也可能是喜欢,反正相互离不开了。
至于陈雪茹和徐慧珍两人来说,蔡全无的能力是他们事业的助力,虽然现在不适合做生意,但,这两人可不安分。
当蔡全无提出从遗老遗少手里割韭菜的时候,这两人都没害怕,反而透露兴奋之色。
“不管了,我要榨干你……”
徐慧珍也知道不可能独占蔡全无,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排除在外后直接推到蔡全无……
一个小时后,蔡全无出现在小酒馆,无视了片儿爷猥琐的表情,坐了会儿就走了,还有绸缎庄也要去一次,今年是来拿供货单的时候,徐慧珍这里汇总片儿爷和范金友的。
至于牛爷,供货单在自己房子里,直接过去拿就可以,还有一个陈雪茹的,这女人的网络是陈老板留下的,蔡全无也不知道具体有谁,也不想知道,他只管供货拿钱就可以。
蔡全无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后,发现生意做的大的人手里都有一定的渠道,比如绸缎庄,陈老板的底蕴也很深的。
陈雪茹完全继承了父亲留下的资源和渠道,相比较,徐慧珍这种白手起家的底蕴就差了不少,要不,改开后陈雪茹能快速崛起开饭馆呢……
“蔡同志,我家老爷让我给你带个信,看看就懂了!”
离开小酒馆,蔡全无骑着三轮车前往绸缎庄,中途被人拦下来,递给一封信就走了!
蔡全无凝重的看了看快速消失的工装男,看穿着不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居然能准确的锁定自己,这是谁写的呢?
想了想,不着痕迹的装在兜里,难道有人发现了自己才是供货商?要不然,正阳门这边还有谁给自己送信呢?
“全无哥,后面说吧!”
绸缎庄已经关门了,后院是陈雪茹住的地方,没看到小陈魁,蔡全无愣了愣,这么早就睡下了吗?小孩子就是好!
“全无哥,这次要三百斤白面,两百斤大米,五十斤猪肉和二十个鸡,当然,驴肉还有的话,也来个几十斤吧!”
每次都是先公后私,陈雪茹这点把控的还是挺好的,她严格按蔡全无的要求办的,手下的网络也是针对遗老遗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听蔡全无的肯定没事儿,鸽子市都被突袭了好几次,自己等人经营了一年,一直风平浪静。
“嗯,明天送到白爷的院子,后半夜派人去拿!”
蔡全无把陈雪茹放到桌子上的清单装起来,凝重的拿出刚才的那封信,谁送来的呢?
“这是?”
陈雪茹还是第一次见蔡全无露出这样的神色,这么些年一直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今儿这是怎么了?难道徐慧珍那边出问题了?不应该吧?
“不知道,路上一个陌生人给的,看看就知道了!”
蔡全无笑了笑,打开信之后马上呆住了,居然是娄振华让人送来的,没错就是那个号称娄半城的娄振华,红星轧钢厂的前任老板,娄晓娥的爹。
“怎么了?谁写的?”
“呵呵……解放前号称娄半城的娄振华,知道不?”
蔡全无笑的很古怪,这位深居简出的娄半城居然邀请他和傻柱去娄家别墅做客……
“当然知道了,这位娄半城经营轧钢厂,还在京城的很多店铺和酒楼有股份;”
“娄半城不是产业多,而是很多厂和店都有股份,还想入股绸缎庄被我爸拒绝了。”
“全无哥,这人不是退出轧钢厂了吗?为什么会突然给您送信呢?信上说了什么?”
陈雪茹翻了个白眼,身为京城的商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娄半城是何人?此人和大多有钱人相比很奇怪,不是自己独立建厂或者开店,而是喜欢入股,京城生意好的工厂、酒楼或者店铺都有娄振华的股份。
此人手里真正能拿的出手的厂子只有轧钢厂,并不是说他的经营范围覆盖半个京城。
“你自己看吧!”
蔡全无这才明白了娄振华为什么叫娄半城,以前只听过娄半城,为什么得了这么个名字,还真不是很清楚,现在这么一说,总算明白咋回事了。
原本还以为像聚宝盆这部电视剧中的两个半城一般,手里掌握着影响半个城经济的资产呢,原来是入股的形式!
“全无哥,娄振华是个老狐狸,解放前,我爸说过,论实力娄振华在京城排不上号,论眼力,娄振华能进前三!”
号称娄半城的娄振华居然邀请蔡全无和傻柱去娄氏别墅做客,还是用这样的方式通知的,怎么看都偷着诡异。
蔡全无默然,既然用这种方式通知,那就是说,自己离开大院的时候就被盯上了,甚至提前做出了安排,没用轧钢厂那边的渠道通知,这是不想让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