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一个冬天的蔬菜,这才过去多久?好家伙,居然就那么被霍霍了,简直岂有此理;
特别是看着无所谓的贾张氏和不知羞耻的棒梗,怒火蹭蹭地往上冒,是可忍孰不可忍!
“说的没错,必须严惩,否则,咱们还能安静地生活?以前不锁门都没事,现在怕是锁门都不管用,这叫什么事儿呀??”
“是啊,这缺德带冒烟的,一年就这么一次供应,积攒几个月的量被霍霍,接下来总不能见天吃不上蔬菜吧?”
“我支持阎老师的意见,直接交给保卫科调查,这样的害群之马必须清理出去!”
“没错,我也支持,一大爷,这种人不配住咱们大院!”
。。。。。。
一时间,几乎所有的受害者都跳了起来,想到自家白菜的惨状,再想到几年前的困难,一个个咬牙切齿,恨不得弄死小偷;
“可是,咱们根本不知道谁偷的白菜心,所谓拿贼拿赃,捉奸捉双,总不能胡乱猜测吧?
我说你们管事大爷能不能查清楚?查不清楚老娘睡觉去了,明儿还要上班呢,挺累的!”
贾张氏看群情激奋,主动站了起来,准备搅浑水摸鱼,反正没抓着,白菜心也吃完了,只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吃不到了;
“贾张氏,大家都没着急,你急什么?不会是心虚吧?”
阎埠贵冰冷的看着跳出来的老虔婆,大家都在找小偷,你却跳出来搅乱,这是想干嘛?
其实,他也知道现在没证据,根本没办法拿捏贾家,可,这次的会主要是给大家一个印象,贼人跟贾家有关,没办法不代表毁了你的名声,很简单!
“有啥心虚的?再说,我急了吗?只是,看你们叽叽喳喳好半天都没办法,想睡觉而已!”
阎埠贵这狗日的老东西认定贾家了是吧?阴阳怪气的,老娘可不怕,大不了干一架呗!
“咳咳,其实,想查出罪魁祸首不是没有办法,公共菜窖的钥匙只有你们使用的几家有;
既然如此,大家去菜窖检查一番就知道了,谁家的白菜没被祸害,基本能锁定偷菜贼!”
李援朝是专业的,虽然不能锁定某个人,但,锁定某个家庭还是非常简单的!
“那可说不准,谁知道你们有没有钥匙?”
贾张氏一惊,千算万算漏算了李援朝,这位保卫科的科长可是查案的高手,失误了!
“后院有后院的菜窖,我们中院自己家里有地窖,你们前院的地窖钥匙对我们有什么用?
我家还没到偷白菜心过日子的地步,相信后院的几家也不会,再说中院和后院根本没那么便利的条件,这小贼就在前院;
我的建议说完了,你们爱信不信,直接翻看大家的白菜,保存最好的那个,十有八九是小偷家的,当然,这只是猜测!”
“李科长是专业的,我相信这个判断!”
易中海第一个站出来赞成,后院四家根本不可能有机会,也不会浪费白菜,因此,这个偷菜的贼肯定是小孩,整个大院的小孩,能偷白菜心的,只有贾家的棒梗,这已经不是啥秘密了!
“我也赞成!”
易中海能想到的,阎埠贵也能想到,虽然还是不能认定贾家,但只要大家这么想就够了!
他想的很简单,既然没有证据,贾家也不承认,那只能用棒梗以后的前途来赔偿大家损失!
“赞成!”
“赞成!”
。。。。。。
李跃进的提议受到大家的普遍认可,易中海见状让阎埠贵带头去公共菜窖,大家虽不情愿,但各院出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贾张氏想阻止,可惜她一个人的声音没用,因为,一个人的音量无法压制乱哄哄的场面!
毫无疑问,十分钟后,大家看贾家或者说,看棒梗的眼神变了,公共菜窖各家白菜都遭殃了,唯独贾家的白菜完好无损!
“贾张氏,现在,你还要继续狡辩吗?”
易中海面无表情的看着依旧嘴硬的贾张氏,除非贼是贾家人,否则,别家的都遭殃了,唯独贾家的没事?
“也可能是小偷还没偷到我家,没错,肯定是这样的,只有我家的白菜没糟蹋也不能说明是我家的人偷的吧?
天呐,还有天理吗?你们这些丧良心的,看我家没有男人就陷害我家,!@#¥%……”
此时,贾张氏真不知道怎么办了,心里还在埋怨大孙子,怎么就独留了自家呢?
没办法的贾张氏无奈之下,开始用老办法,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想直接糊弄过去!
“李科长,现在的情况是贾家有重大嫌疑,因此,我想请保卫科介入,给大家一个交代!”
阎埠贵站了出来,这时候不说话,什么时候说,反正,贾家必须赔偿大白菜,否则……
“可以,贾张氏,棒梗,我以轧钢厂保卫科队长的身份要求你们,明天早上十点到保卫科说明情况,过时不到严肃处理!”
李援朝走到贾张氏和棒梗面前,一脸的严肃,这时候他将不是邻居李援朝而是保卫科李科长。
“我自己去就成,棒梗就不用去了吧?他还是个孩子啊!”
贾张氏很怕李援朝的,厂里,很多违规都是此人处理的!
清洁队的老娘们儿说了,在厂里得罪谁都可以,千万不能得罪保卫科的李科长,其他人还可能看在女人的份上不计较,此人不一样,不可能心慈手软的!
对此,贾张氏深以为然,自己在这位手上栽了不少跟头,心里早就和魔头并列了!
“不行,按现在的分析,棒梗的嫌疑很大,没人报案也就罢了,现在移交保卫科必须还原事实真相,这不是商量,明白?”
李援朝早就不耐烦了,这么点破事儿,叽叽歪歪老半天,进了保卫科,不怕棒梗不交代!
无奈的贾张氏只能看向蔡全无,希望看在街坊邻居的面子上说说好话,为今之计,能解围的只有蔡全无了,傻柱都不好使;
结果,让她傻眼的是,蔡全无根本就没看她,正在低头玩手里的茶缸子呢,贾张氏气急;
那破缸子都玩了多少年了,有啥好看的?摆明了不想帮嘛,这些人都不是好东西,为啥只盯着贾家?我们家都这么苦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呜呜的哭了起来,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在棒梗第一次行动时出手阻止;
可,白菜心真的太好吃了,还不用花钱,谁不喜欢?秦淮茹这个骚蹄子不愿意多拿钱出来改善生活,自己的工资又得养老,如果不是棒梗,日子怎么过呦!
现在,棒梗被李援朝这魔头盯上,加上保卫科那些心黑肺烂的混蛋,肯定熬不住的;
一旦坦白,棒梗的一辈子算是毁了,更别说上学了,东旭啊,你咋就走了呢?给你老娘丢下这么个烂摊子,怎么活呦!
“现在知道哭了?早干嘛去了?可怜我们的大白菜!”
“是啊,什么样的奶奶就有什么样的孙子,活该!”
“赔偿,必须赔偿,冬天的蔬菜就靠这些大白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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