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风显然并不这么想:“这可不一定,你看,他现在不就被咱们军统给吸纳进来了吗。”
这话意思很明显,他怀疑曹魏达狸猫换太子的最终目的,就是打入他们军统!
为何他如此执着?
自然是因为他们军统就不止一次干过‘李代桃僵’的戏码。
“这....”如此‘严谨’的逻辑,让徐金戈哑口无言。
“得得得,不就是看胎记吗,行,给你们看。”调戏也调戏了,曹魏达又不是真想撕破脸,非得装逼的不给看,然后造成双方的误会,然后就是麻烦不断。
他不耐烦的撸起左臂袖子,露出那不太明显的云形胎记:
“你说的是不是这个胎记?来来来,凑近点,看仔细了,要不然事后又得说你没看清!”
王天风将目光移到那块胎记上,脑子立马将其跟资料里的胎记记录做对比。
结果显而易见,完全一致。
不过为了严谨,他用手指沾了点茶水,使劲在上面搓了搓......
除了搓出点儿灰以外,胎记纹丝不动,还更显生动了。
因为被搓红了.....
“很好,确认无误。”王天风松开了手,心里忍不住吐了口气,不怪他如此重视,实在是曹魏达的位置太重要了。
而他又跟红党‘不清不楚’的,上面自然对其高度注视。
如今确认是本人无疑,自然再好不过。
曹魏达翻了个白眼,将袖子重新捋下来:“还有什么需要证实的,一次性说出来吧,要不然下次再来一次‘怀疑’....我可没那么好的心情三番两次跟你们演‘我就是我本人’这样无聊的戏码!”
“其它的我们已经证实过了,你.....嗯....资本雄厚,跟描述中的一样。”说‘资本雄厚’的时候,王天风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下移,落在了某个敏感部位,眼底闪烁着一丝羡慕。
这种‘老天爷赏赐’的天赋,但凡是个男人,就没有不想要的。
可这玩意儿属于先天的东西,羡慕都羡慕不来,也只能心里酸溜溜的嫉妒一番,再暗骂两句‘老天不公、属驴的’之类的了。
听到这些,一旁的徐金戈秒懂,也忍不住将目光投射了过去,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眼底同样闪烁着羡慕嫉妒的神色。
“谢谢夸奖,不过你们羡慕不来,天生的!”曹魏达一点也没不好意思,反而挺了挺腰杆,一脸得意。
开玩笑,人生在世,除了权势、金钱以外,老弟的能耐,那可是男人最骄傲的资本之一!
是别人羡慕他,嫉妒他,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老子不用你提醒!”王天风和徐金戈心里酸溜溜的暗骂一声,有什么好嘚瑟的,长得大又怎么样?
了不起啊?
这么了不起,你咋不去伺候富婆、权太太啊?!
男人,最重要的还是权力和地位!
那玩意儿,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反正最后大家都是为了那一哆嗦,女人爽不爽的,重要吗?!
两人在心里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嘀咕了几句。
既然已经确定‘真身’了,王天风也就不那么冷冽了,表情稍显缓和:
“你也别见怪,我们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干我们这行的,就必须要随时保持最高警惕。”
“如若不然,下一秒自己的脑袋还在不在自己的脖子上,可就谁也不知道了。”
说到这里,王天风面带好奇的又问了一句:
“不过我很好奇,资料中的你,跟现在的你可是大不一样,难道,你以前一直在藏拙?”
曹魏达的资料,他掌握的非常清楚。
据他了解,曹魏达在没来北平之前,一直就在曹家村长大,从来没有出过远门。
最远的地方,也不过是去二十里外的县城罢了。
而且一切的行踪都有迹可循,所以不存在跟红党接触的可能。
所以,在确认‘真身’之后,他倒是并没有怀疑来北平之前,曹魏达就跟红党有过接触的可能。
但资料中的曹魏达,又跟如今的曹魏达相差如此之大,自然引起了他极大的好奇心。
能在他的威慑下还淡定自若,哪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即便是做了警署副局长也不行!
曹魏达才多大啊,当上官员才多长时间?
哪来的时间增长阅历和胆魄?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曹魏达之前一直就在藏拙,就跟他到了北平后一样。
如此胆识,却得了个外五区警署‘鼠胆三怂’之一的名头,这不可笑?
“呵,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好奇心这么大,要不要我脱光了站在你面前,让你拿放大镜一寸寸的看啊?”曹魏达根本没打算找什么借口,直接来了个拒绝回答。
有时候,你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因为聪明人自动就会帮你脑补了。
跟聪明人说话,说的越少,才越正确!
俗话说的好,做的越多,错的也就越多。
与之一样的,说的越多,破绽也就越多。
一个谎言想要让人相信,就需要一万个谎言去弥补。
这不仅随时可能被人揭穿,自己还费心劳力的去掩盖,何必呢?
再说了,谁身上还没个秘密啊,若是刨根问底,最终的结果往往就是把人给逼急了反手捅你一刀!
情况也正如曹魏达预料的那样,听到这个回答的王天风并没有生气,轻轻点头道:
“行吧,你不想说就不说吧,此事揭过,我们来谈谈下一个话题。”
只要不涉及军统的底线,比如说叛变、通共之类的,人家有秘密不想说,王天风并不打算刨根问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