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船只都集中在一处,但他们似乎都只想赶快离开,因此都选择了不同的方向。而在我看来,不需要这么多人,从落羽岛带走秘密。但靠你这条小船,能够做到的事情有限,所以,就只能引诱他们内斗。”
里奥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你想要用丝绸面纱号当诱饵?”
“不可以吗?”猩红王子眺望远方,“只有敢于承担风险,才可能获得更高的回报。”
里奥笑了:“这可是商人的逻辑。”
“所有人都是商人,谁都需要跟生活讨价还价,”猩红王子说,“如果你经历得够多,甚至还能跟死神讨价还价,而死里逃生的收益,往往极具诱惑。”
对于猩红王子的说法,里奥很认同。
只是:“我看不到我能从这里获得什么收益。”
“我需要你为我做这些事情,”猩红王子将头转向里奥,“我的女儿,被人偷走了,只有船只集中在一起,我才更有机会找回她。”
“但也可能找不回。”
“可我仍然怀抱希望,”猩红王子道,“我想再看看她。”
他沉默了,里奥也是。
老实说,里奥虽然能够理解,但却无法感同身受。
商人不能被情绪左右,否则必将无法掌控利益。
里奥道:“这无法说动我。”
“那么,我给你一点其他理由,”猩红王子道,“你觉得,其他的船只没有发现这条丝绸面纱号吗?”
“这个距离的话,不可能看不到。”
“那么他们为何不主动进攻你?”
“在逃跑,”里奥道,“附近的海域眼下异常脆弱。”
“但一旦越过水桥,你就是他们眼中的肥美羔羊,孤零零的一条船,而且还很笨重,没有比这更好的猎物。别忘了,他们之中可有海盗。”
“我在岛上杀了不少海盗,”里奥辩驳,“他们或许狠戾,却不善计谋,我能甩掉他们。”
“而海洋并非陆地,这里才是他们的主场,否则怎么叫海盗?而且,那支整齐划一的舰队,显然是怀着某种明确目标来岛上的,他们或许是最大的威胁。一旦他们调整过来,以这条船的航速,只有被击沉或者俘虏的可能。”
“那你那时在引诱他们也为时不晚,”里奥不以为意。
“战争不是这么打的,”猩红王子的语气不容辩驳,“被动应付永远是无奈之举,只有掌握战场局势主动的一方,才可能最终获得想要的收益。你只有一条船,而他们都是庞大的舰队,你难道想要等到他们重整旗鼓后,再迎难而上?那叫自取灭亡!现在是唯一的机会,打的就是立足未稳。”
“可就算他们战败,你也无法找到自己的女儿,”里奥道。
“不,我自有办法,”猩红王子语气冰冷,“没有人比我更懂龙晶,你只需要帮我,让所有船只进行一场乱战。”
听到这里,里奥觉得猩红王子的分析有一定道理,但无疑最符合对方的利益,对里奥而言,风险和收益不成正比。
不过,谁叫他必须将猩红王子带到烈阳城呢?
里奥叹了口气:“这条船已经交给你指挥了,你无需经过我同意。”
“我从来不是暴君,”猩红王子道,“所以我必须先说服你?”
“那你具体想要怎么做?”
“先冲向海盗,”费迪南立马说出想法,“他们更容易被情绪和直觉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