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该这么跟咱说话,尽管在外人眼中,你是海盗世界的领军人,你是首领,或者什么狗屁总督,但在这条船上,你就只是瞭望的西里尔,跟咱这个船工平起平坐,米科也同样如此,咱们都只是老爷的手下。”
“那要私不上来呢?你根本在赌,私没有必然登船的理由!”
“你必然登船。老爷跟所有的海盗不同,与他经历的一切,定然是你这辈子,最刻骨铭心的时刻吧?”
“……”
“你不想承认,却也无法否认吧?”
“那又如何?”
“你固然冷静,瞭望的西里尔总是能做好老爷的参谋,当初咱们一起航海的时候,老爷总是找你商量,而非多嘴,就说明你的确有独特的能力。但是你不可能永远冷静,你无法对与老爷相关的事情保持理智。或者说,你对老爷怀有独特的情感。”
“狗屁独特情感,私只是佩服他。”
“你瞧瞧,佩服也是情感的一种。”
“够了,维克洛,你到底想说什么?”
“首先,第一个问题,多嘴是你杀死的吗?怎么,不敢回答?”
“私别无他选,多嘴是个好的二当家,但一旦让他主事,只会带领小丑群岛走向末路。”
“你那为何要杀他?既然你承认他的能力,你何不让他辅佐呢?”
“多嘴的班森,领航者辉煌的事迹中,总能找到他的名字,这种人不是轻易可以驾驭的,除了领航者,没有人压得住他,他必须死,这样私才能夺得支持,才能以最小的代价保住首领的一切。”
“你他妈的……”
“唔……呸……你老不死的,拳头挺硬啊,你欠私一颗牙,维克托,私必然让你偿还。”
“有本事你试试看,咱就在这里等着!”
“私会的……所以,这条船大老远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跟私讲这个?”
“还有一件事。”
“有屁快放。”
“你见过小少爷吗?”
“……”
“怎么,不敢回答?”
“没什么不敢回答的,只是私日理万机,有些事情实在想不起来了。”
“那么咱来帮你回忆回忆,你派人答应帮助小少爷,却暗地里暗算他,你自始至终,都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甚至不惜杀害小少爷。”
“你们……”
“咱们怎么知道的?因为,小少爷差点被你害死了……”
“这么说他没死?唔……快……维克托,快让这条船停下,它绞住了私的脖子……”
“老爷,请听他把话说完。”
“咳咳……私就不该念及故情,登上这条船。”
“你逃不掉的,西里尔,老爷即使化为一条船,要想杀你,也轻而易举。”
“你想听实话吗?”
“不是咱,西里尔,你需要跟老爷交代。”
“那么私的回答只有一个,私叮嘱了,尽力保证凯希的生命安全。但要是万不得已,他们只能视当时的情况,自行判断。”
“所以,你果真放任他们伤害凯希?”
“但凯希没死,不是吗?”
“是啊,但跟他在一起的女孩……你知道小少爷有多伤心吗?”
“听着,维克托,别这么说,私等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情,至少小少爷没事不是吗?”
“但小少爷没事不是吗?”
“是啊,但小少爷跟咱们说,说什么来着,米科?”
“凯希说,血债必须血偿。”
“不……维克托,私不能死,小丑群岛不能没有私,海盗之中不能没有私,私做了很多,私在尝试海盗合法化,这是前无古人的壮举,私等往后便可合法掠夺,这是私的功劳不是吗?”
“那又如何?老爷,小少爷,都不在乎这些。”
“不,啊……不要……放开私……首领,私错了,饶命……维克托,米科,求……咳咳……啊啊……帮私说句话……”
“米科,你替咱说吧。”
“嗯……凯希还说,凯希不止一份血债……”
“私……私!私替他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