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推了推金边眼镜，面无表情：“没有制度的公司，活不过三年。”
又过了几天。
枢纽城中环商业区的总部重新装修已经完成。
一楼是展示厅和接待区，白色月光石墙面配金色边框装饰线，不奢华但体面，延续了新西方一贯的视觉风格。二楼是办公区，三十几个工位排列整齐，每个工位配备独立的信息终端。
地下仓库的货物传送法阵接口已调试完毕，可直接对接跨位面物流。
门外，悬浮光幕招牌缓缓亮起。
金色大字“新西方·枢纽城总部”在空气中悬浮，下面才是“韦斯伦重工”几个小字。
艾伦站在街对面，看着自己的公司。
隔着一条熙攘的商业街，七名正式雇员在一楼大厅里忙碌。
有人整理展示架上的教学样品，有人调试前台的信息检索终端，有人在分拣从七塔联盟运来的第一批教材。
薇拉站在前台区域，手指虚点光幕，和装修负责人确认最后的收尾细节。
科林在二楼，金边眼镜后的目光扫过账本上的数字，开业前的总投入已经算了三遍。
艾伦穿过街道走进门。
薇拉迎上来，递出一份装订整齐的开业报告。
“首批八个目标学院确定，”她的声音干脆利落，“已派先遣人员接洽，其中凛风学院和莉莉丝小屋传回积极反馈，对方教务长表示愿意安排面谈。”
“初期教辅业务先行，魔像产品等你三个月后第一批试产完成再铺货。”
她划到报告最后一页，“首年教辅业务预估营收一千二百万低级魔石，魔像业务取决于产品市场反馈，暂不做预测。”
艾伦从头到尾翻完，合上报告，还给薇拉。
“稳健。”
一个字的评价，薇拉却微微扬了扬下巴，从艾伦嘴里能听到这个词，比听到“优秀”还令人高兴。
挂牌仪式也很简单。
没有宴会，没有嘉宾，没有剪彩。
枢纽城每天都有新店开业，没人会为一家没听过的公司多看一眼。
艾伦在门口站了片刻，看着那块金色招牌。
以前他的账户余额不到一千枚魔石，拉着两个刚认识的同学，说要开个辅导班。
现在，如今这家辅导班的招牌已经挂在了枢纽城中环商业区的黄金地段。
而这只是开始，艾伦的真正目标可是要成为跨位面的超级军火巨头。
“好好干。”他对薇拉说完就转身走向街角的传送阵。
身后传来薇拉的声音：“老板，你就不说两句？”
艾伦头也不回，摆了摆手。
“说什么？赚钱就行。”
他的身影没入传送光柱，消失在枢纽城的人流中。
薇拉站在门口看了几秒，收回目光，转身走进大厅。
“都听到了。”她扫了一眼全体员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
“老板的原话——赚钱就行。”
“所以，干活。”
大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随即被忙碌的脚步声淹没。
科林从二楼探出头，推了推眼镜：“薇拉，有个学院那边刚传来消息，他们的教务长问我们明天能不能见面。”
薇拉脚步一顿，眼睛微亮。
“告诉他，今天就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