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念一项，就有人出列跪下谢恩，声音洪亮，在大殿里回响。
那些将士一个个眼睛发亮，脸上全是喜色。
封赏结束后，庆帝勉励了几句，然后让他们退下。
“谢陛下！”
众人跪谢，然后陆续退出太极殿。
燕小乙也转身往外走，刚走了两步，庆帝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燕小乙留下。”
燕小乙停下脚步，转过身，单膝跪下。
“是，陛下。”
其他人快脚步退出。
太极殿里只剩下庆帝、侯公公、陈萍萍、燕小乙四个人。
庆帝从龙椅上站起来，慢慢走下来。
“燕小乙，原本你身为禁军副统领，如今更是世上唯一的九品箭手，是最合适接任周桐位置的人，朕却将你调到了边境五年，你……心里可有怨言？”
庆帝语气平和。
燕小乙单膝跪在地上，抱拳低头。
“为了庆国，为陛下尽忠，臣没有怨言。”
庆帝脸上带着淡笑。
“听说……你自从离开京都以后，就没有再和长公主殿下有过联系？”
燕小乙知道，陛下这话是在让他表态了。
他抬起头，看着庆帝，眼神坚定。
“回陛下，长公主殿下对于臣有知遇之恩，臣不敢忘记，但臣现在首先是庆国的将军，其次才是燕小乙。”
庆帝笑了笑，似乎很满意燕小乙的回答。
“说的不错，你首先是庆国的将军！”
他走到燕小乙面前，伸手拍了拍燕小乙的肩膀。
“好好干，朕……不会亏待你的。”
“愿为陛下尽忠！”
燕小乙声音洪亮。
“起来吧。”
庆帝伸手将他扶起来。
“回去好好休息，这一次不用回边境了，朕对你，另有他用。”
“谢陛下。”
燕小乙拱手感谢，然后转身离开太极殿。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庆帝站在大殿中间，看着燕小乙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
“陈萍萍。”
“臣在。”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微微欠身。
“你觉得……现在的燕小乙可靠吗？”
陈萍萍想了一下。
“回陛下，燕小乙这几年虽然没有与苍山联系，但他曾经是长公主殿下门下，这一点不会改变。”
庆帝沉默了两息，走回龙椅坐下。
“嗯……那就再看看，九品箭手，用处很大。”
陈萍萍没再说话，坐在轮椅上神情平静。
——
长公主府。
后院花园里，武向晚坐在摇摇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名单。
四个小侍女围在她身边，一个个伸着脖子看。
名单上写着那些在国战中立了功、又调了新职位的人名字。
武向晚一行一行看过去，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还不错，有的被调入了禁军，有的被调到了边军一些重要位置。”
她刚把名单放下，夏冬就从院门口走进来了。
夏冬走到武向晚面前，欠身行礼。
“小姐，二皇子殿下和靖王世子来了。”
武向晚眨了眨眼，从摇摇椅上坐起来。
“让他们去前院正堂等着，我马上来。”
“是，小姐。”
夏冬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武向晚从摇摇椅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又把名单递给田书瑶。
“走吧，去看看我这两个表哥又想干什么。”
她抬脚往外走。
四个小侍女连忙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