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说:
“回风落雁剑法我也才刚入门,这套剑法比我想象的难,但确实厉害。”
李承泽点了点头,摘了一颗葡萄吃着。
“不急,慢慢练。苍山的武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成的。”
他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看天。
“今年春闱我总觉得会有大事发生……”
谢必安和范无救没接话,不知道李承泽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承泽也没解释。
他站起来,走到凉亭边上,看着远处的天空。
过完年到现在,太子还在闭门思过,朝堂上安静了不少。
但他知道,这种安静不会持续太久。
等太子解了禁足,那些事又会重新翻出来。
他转过身,看着谢必安和范无救。
“今天晚上,我在府里设宴,请了几个朋友,你们也一起。”
谢必安点了点头。
范无救也点了点头,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
晚上。
二皇子府的正堂里点着灯,光线明亮。
桌上摆着几碟菜和两壶酒,还有一碟花生米,一碟酱牛肉。
李承泽坐在主位上,李弘成坐在他旁边。
对面坐着三个人,都是朝中大臣的子弟,穿着锦袍,举止得体。
谢必安和范无救坐在末席,一个握着剑,一个拿着书。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
一个穿着宝蓝色袍子的年轻人端起酒杯,朝李承泽敬酒。
“殿下,听说殿下最近得了两门苍山的武功,不知可否让我等开开眼界?”
李承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笑了笑。
“苍山的武功,岂能随便示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但谁都能听出来,这是在炫耀。
那个年轻人连忙赔笑。
“是是是,是我唐突了。”
李承泽放下酒杯,摘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不过,如果你们有兴趣,我可以让无救给你们展示一下。当然,只展示一招。”
范无救放下书,站起来,朝李承泽拱了拱手。
“殿下,那我就献丑了。”
他走到正堂中间,拔出腰间的刀。
刀身雪亮,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刀,慢慢举过头顶。
刀光一闪,带起一阵风声然后一刀劈下。
桌上的烛火被风吹得晃了晃,差点熄灭。
正堂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那个穿宝蓝色袍子的年轻人带头鼓起掌来。
“好刀法!不愧是苍山的武功!”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一个个眼睛都亮了。
范无救收刀,坐回椅子上,拿起书继续看。
李承泽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笑眼睛里闪着光。
——
宴席散了之后,正堂里只剩下李承泽、李弘成、谢必安和范无救。
李弘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李承泽。
“殿下,今天这宴席,怕是没那么简单吧?”
李承泽笑了笑,摘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当然不简单。那几个人,回去之后肯定会把今晚的事传出去。”
“我要让京都的人都知道,我手里有苍山的武功。”
“让那些还在观望的人看看,我李承泽,不是没有底牌的。”
李弘成明白了。
这是做给太子看的,也是做给朝堂上那些墙头草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