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姑姑费心了。”战豆豆和海棠朵朵说。
梅姑微微一笑，又行了个礼，转身退出阁楼。
武则天带着海棠朵朵和战豆豆继续上山。
梅姑隔着两丈左右的距离跟在后面，看着前面两位姑娘饱满的臀，满意地点了点头。
————
三人继续沿着石阶往上走。
走了约一刻钟，石阶到了尽头。
苍山之巅。
武则天带着两人穿过前院，绕过正殿，走进武向晚住的院子。
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
花园里的花开得正盛，几种颜色交错在一起，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
武向晚正坐在石桌旁煮花茶。
她穿着素白色对襟长衫，下身是淡青色百迭裙，头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石桌上摆着茶具，茶壶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周锦瑶伺候在旁边，田书瑶、苏月瑶、林佩瑶三人分散在花园各处，有人修剪花枝，有人整理药材，有人擦拭兵器。
武则天走进花园，看到武向晚，脸上立即堆起笑。
“姐，我回来啦。”
武向晚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手上继续摆弄茶具，脸上带着温婉的笑。
“哟……武大少爷离家两年，现在玩够了终于舍得回来啦？”
武则天脸色一僵，随即脸上露出讨好的笑。
“姐，我这出去两年也不是单纯出去玩的嘛……”
说着他连忙侧身，把身后的海棠朵朵和战豆豆让出来。
“姐，她们就是海棠朵朵和战豆豆，我在信里跟您说过的。”
武向晚放下手里的茶壶，把目光移向海棠朵朵和战豆豆。
两人也正看着武向晚。
战豆豆早就听说过这位出生就伴随着异象的凰郡主，今天终于见到了。
武向晚的脸和李云睿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
她脸上带着温婉的笑，看起来端庄大方，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打量和审视，让人不敢小看。
武向晚什么也没说，从椅子上站起来，朝两人走去。
她绕着海棠朵朵和战豆豆慢慢走着，目光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仔细打量着。
走到两人背后时，看到那挺翘的臀，她眼里闪过一抹满意，微微点头。
武则天连忙凑过去，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祈求。
“老姐，都是同一个妈生的，给点面子呀。”
武向晚用眼角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嫌弃。
随后她走到海棠朵朵和战豆豆面前，脸上重新露出温婉的轻笑。
“赶路累了吧？快过来坐，姐姐这里的茶还不错。”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双手，一手拉着海棠朵朵，一手拉着战豆豆，朝石桌走去。
海棠朵朵和战豆豆有些懵。
刚才武向晚绕着她们转圈打量的时候，她们感觉自己像摆在集市上任人品鉴的货物。
可一转眼，这位凰郡主又热情得跟换了个人似的。
两人被武向晚按在石凳上坐下。
武向晚亲自给她们倒茶，淡粉色的茶汤从壶嘴里流出来，冒着热气，茶香在空气里散开。
“尝尝，这是苍山上自己做的花茶。”武向晚笑着说，声音温婉动听。
海棠朵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味清香中带着丝丝甜意。
“好茶。”她由衷说。
战豆豆也喝了一口，点了点头。
武则天站在旁边，看着自己姐姐这副热情的模样，反而更紧张了。
他太了解武向晚了，越是笑得温柔，心里的算盘打得越响。
武向晚在两人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
“这一路从北齐绕道西胡回来，肯定遇到不少有趣的事吧？跟姐姐说说。”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拉家常一样。
海棠朵朵和战豆豆对视一眼，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位凰郡主挺好相处的。
只有武则天站在旁边，看着武向晚脸上那抹温婉的笑，后背隐隐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