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荒唐的念头在陈萍萍脑海中冒了出来。
难道他们庆国的太子成了太监？
还修炼了葵花宝典？
还是说，太子为了修炼葵花宝典自宫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一根针扎进了他的脑子里再也拔不出来。
他想去证实。
他刚想转着轮椅到李承乾面前，近距离看一看，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测。
他刚想转动轮椅，演武场入口处忽然出现了三个人。
武则天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海棠朵朵和战豆豆。
三人刚踏上青石板，周围的苍山弟子就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朝武则天拱手行礼。
“少爷。”
“见过少爷。”
“少爷好。”
声音此起彼伏。
武则天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朝那些弟子点头回应。
他走得很平缓，姿态随意却不失气度，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身份。
演武场上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李承乾停下了手里的剑，转头看向武则天。
李承泽也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武则天身上。
叶重和燕小乙同时放下手里的书，站直了身子。
就连坐在大殿里的影子、谢必安、范无救，也纷纷站起来，走到大殿门口，朝外看去。
比起女儿身的武向晚，武则天的身份更让人难以忽略。
虽然武则天一直不怎么出现在世人面前，才让世人将更多的目光放在了武向晚身上，但从没有人敢忽视武则天的存在。
因为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未来苍山的继承人肯定是武则天，而不是武向晚。
武则天走到大殿门口，看到陈萍萍坐在轮椅上，便停下脚步拱手见礼，脸上带着平静的淡笑。
“陈院长，好久不见了。今天在苍山上可有收获？”
陈萍萍回过神来，将刚才那个荒唐的念头暂时压下，双手拱起回礼。
“见过武少爷。确实有了不小收获。武少爷这是……”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住了。
他的目光越过武则天，落在武则天身后的两个人身上，瞳孔猛然一缩。
北齐圣女海棠朵朵！
另一个穿白衣的女子，他不认识，但那女子站在那里，身上自有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从气质来看绝对不是普通人。
北齐圣女怎么会出现在苍山上？
她不是在北齐吗？
而且另一个白衣女子是谁？
陈萍萍的脑子里瞬间翻涌起无数个念头。
海棠朵朵和战豆豆也在看着陈萍萍。
鉴察院院长陈萍萍，天下公认的间谍之王。
这个人在她们北齐的情报名单上，排在极度危险的等级。
武则天察觉到了陈萍萍的惊愕，脸上依然带着平静的淡笑。
“这是我在北齐的两位朋友，带她们来看看苍山的收藏。陈院长，回见。”
说完，他迈步走进传功大殿。
海棠朵朵和战豆豆收回目光，立即跟了上去。
战豆豆在经过陈萍萍身边时，脚步顿了半息，用眼角余光扫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三人进了大殿，身影消失在书架后面。
陈萍萍的视线一直跟在三人后面，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了不解，又从不解变成了凝重。
北齐圣女来了苍山。
那个白衣女子，身份恐怕比海棠朵朵更尊贵。
“陈院长，怎么了？”
李承泽看到陈萍萍脸上的异色，走过来问道。
陈萍萍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地反问道：“二殿下，你可知跟在武少爷旁边的两位姑娘是谁？”
李承泽朝大殿里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不认识。”他说，脸上带着一抹笑意，“反正表弟也长大了，带一些女孩子回家给姑姑祝寿也是理所当然。”
陈萍萍的语气变得凝重了些：
“那个穿红衣服的是北齐圣女海棠朵朵。另一位穿白衣的身份也不简单，从气质上来看，估计也是北齐皇室中人。”
李承泽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紧接着变成了震惊。
北齐圣女？
北齐皇室中人？
这两个身份叠加在一起，分量太重了。
“孤也看出来了。”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太子李承乾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陈萍萍和李承泽身旁。
他手里还提着那柄铁剑，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专注变成了严肃。
“能跟海棠朵朵相熟，而且从两人说话的态度来看，那个白衣女人的身份可能比海棠朵朵这个圣女更尊贵。”
三人的目光同时望向传功大殿门口。
门内书架林立，已经看不见那三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