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它的最顶部左侧为洁白的尖顶,而右侧是镶嵌着黄金与宝石的尖顶,这是造物主的‘至高化身’在西陆短暂停留过的证据。普托亚、日涅人崇拜的是秉持简朴与单纯的‘上主化身’,而克鲁斯德人崇拜的则是崇尚至尊华丽的‘正主化身’。”占据着星野翔太身躯的“未知怪物”继续讲解道:
“中部啊,则是你无比向往的炎火帝国之风,纯正的红色象征着大炎建立于烈火与鲜血之上,萦绕一圈的龙纹凝结着厚重的岁月之痕。只是,宫殿的腰身与炎火帝国一样,过于古老了,即便多次使用造物之力‘粉刷’,依旧无法避免油漆的脱落。”
“那么,普托亚和艾温特莱的风格在哪?”莱特顺着“星野翔太”的介绍,好奇地望着笼罩在奇异明亮光辉间的,似乎是属于造物主的宫殿,询问道。
“就在混沌之下……”“星野翔太”抬起不停流淌着鲜血与丝丝纯绿色生命灵气的右臂,指向了克鲁斯德与普托亚风格交错的顶端建筑,进而缓慢向下,指向了那团模糊、混沌的,凝聚着“极光”的部分,解释道:
“这座属于造物主的宫殿,各部分之间并非简单纯粹的堆砌,而是存在不少极易被我们忽略的‘混沌’之处,它们是两种文化风格建筑之间的过渡,就像两个国家、两种文化一般,本身就存在着令人难以窥视、难以理解,甚至难以接触的‘混沌’部分。
“炎火帝国的先祖‘炎君’与龙相合,诞下了传承数千年的大炎皇室,所以宫殿墙壁以赤红为主,却雕刻着无法抹去的龙纹,而它的下方,才是象征着‘艾温特莱地区’的蔚蓝,以及由冰晶雕刻的底座。”
“艾温特莱的蔚蓝?冰晶雕刻的底座?我都没看到。”莱特好奇地用力向下张望着,可除了厚重地覆盖着令人作呕的苔藓与暗黄泥土的地面外,并无任何基底的影子,更没有任何或是“混沌”,或是清晰的艾温特莱风格建筑。
“看啊,它就在那里,无论你能看到与否,它都真实地成了这座造物主宫殿的一部分了。艾温特莱的‘冰晶之莲’,冰启城下暗河中的‘深海源鱼’,还有伟大女皇雷丽塔一世的塑像,甚至是为‘冰星绽放’事件雕刻的壁画,都在那里清晰而又安详地躺着。”
“我什么都没看见,甚至连炎火帝国与艾温特莱帝国之间的混沌区域都未曾见到。我能看见,它便是真实存在,而我无法窥视,它便会以任何可能的形式存在于混沌领域之内,千变万化。就像现在!”莱特说着,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度。
紧跟着,他突然掏出了腰间悬挂多时的“狂熊牌”手枪,向后闪转腾挪几圈,在红色魔源力的加持之下,以最为迅捷的步伐绕到了“星野翔太”的身后,一手环绕着他的胸膛,禁锢住他那两条相对瘦弱的手臂,另一只拿着“狂熊牌”手枪抵住了他的那颗早已破损的半机械心脏。
“我在你的身上并未嗅到任何属于星野翔太的气息,你的言论、你的行为举止,甚至你所掌握的知识,都非星野翔太可以企及。你对造物主宫殿的了解超越了现存于克鲁斯德和日涅帝国的任何神秘学教授,加上你提到了亚克托斯亚……”莱特停顿了几秒,脑海中闪过了一瞬在日涅帝国切卡夫斯克时所做的非凡梦境,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祂,这个名讳,不该是任何人类能够聆听的。这是隐秘的神明名讳,即便是被造物主与命运所选定的我,在那场梦境之后,也精神恍惚了好几天。造物主的《理》中有详细规定,至高造物相关的名讳属于众神、半神与天命,凡人若窥视,则陷入黑暗;若聆听,则陷入空寂;若传颂,则堕入喑哑;若五感接触其一,则永恒疯癫,坠入灵魂与命运之渊。
“所以,你能在这里如此安然地说出‘亚克托斯亚’的名讳,想必你十分清楚,它一定是造物主的‘至高化身’之一,也是前三个时代里,造物主在人间的‘唯一载体’。而你,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暗夜之主’。这么多年了,从上一任穿越者陨落、莱特·海恩殒命、亚达罗尼被囚开始,你就一直未曾寻找到合适的载体。你只能以绝对的黑暗能量形式游走于这片本就黑暗的大陆之间,寻找一个重新影响世界的机会。”
“不愧是造物主选定的【秩序者】呐,莱特·苏格拉?不,我应该称呼你为……呃,那个名字,那个只有造物主与祂的仆从者才能‘说出’的名字。”操纵着星野翔太身体的“暗夜之主”转过身体,用极具少年感的格外清晰的声音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