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黑甲重步兵军团已经和【狂战军团】完成了汇合。
但幸运的是,【荆棘骑兵】和【钢铁壁垒】的驰援却也已经同步抵达这处战场。
只见这上千名【荆棘骑兵】将身后拴着的缰绳猛然一解,紧接着便迅速的分成两批向着左右散开。而原先被他们系在身后的缰绳突然一解,他们身后拉着的货车便迅速直接朝着两支汇合完毕的敌军冲去。
刹时间,两支军团顿时就显得略微有些慌乱起来。
因为不同于骑兵的冲锋,这些载着【钢铁壁垒】的货车其产生的冲锋力量明显要更加强大得多。
伴随着一声“轰隆”声的响起。
这些载着【钢铁壁垒】的货车便狠狠的撞上了黑甲重步兵军团的刺猬阵。
在一阵人仰马翻的惊呼声与哀嚎声中,【钢铁壁垒】虽然也同样有所减员,但更多的却是近乎于毫发无损的结果。
这些士兵在货车上撞向敌人的瞬间,便也同时从车上跳落,然后下一秒便举起手中的兵器狠狠的打向了自己身边的【狂战军团】士兵。
这一刻,双方步兵已然迅速展开了交锋。
只是【末日铁骑】拿这黑甲重步兵的刺猬阵没办法,却并不代表【钢铁壁垒】也没有办法:这些战士落地的瞬间,就已经举起手中的长剑,直接劈开了那些试图刺向自身的重戟;甚至为了获胜还不惜用身体去撞开敌人的盾牌格挡,迅速的撕开了一条小缺口。
“该死!”咒骂声在这一刻此起彼伏。
“准备!”一声充满威严的怒喝声再度响起。
欧斯不知何时已经率领着【荆棘骑兵】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迅速靠近到了敌军身边;而反观【末日铁骑】,此时则已经交到了普罗厄里拉斯的手上,不过他也非常严格的执行着命令,并没有狂妄的擅自行动针对敌人发起新一轮冲锋,而是被当作掠阵部队保护着【荆棘骑兵】免受袭击。
“丢绳索!”
上千名【荆棘骑兵】直接挥舞着手还中的长绳,然后往前一套,便纷纷套住了黑甲重步兵军团和【狂战军团】的兵器,然后又在欧斯的命令下,所有【荆棘骑兵】迅速拉着缰绳就策马狂奔起来。
刹时间,便有数百名敌军士兵的兵器被【荆棘骑兵】的这种卑鄙战术给直接抢走。
于是下一秒,早已饥渴难耐的【末日铁骑】便立即顺着这处破绽展开了一场新的冲锋:他们毫无顾忌的全速冲锋,直接将这些失去了武器的【狂战军团】士兵和黑甲重步兵军团给撞了个人仰马翻,根本就没有一合之敌。
转眼间,此前被黑甲重步兵彻底压制住的【末日铁骑】,现如今便和黑甲重步兵完成了一次攻势易转:失去了那些重戟的杀伤力,只剩一面盾牌的黑甲重步兵根本就不可能挡得下【末日铁骑】的冲锋——哪怕他们拥有一面盾牌也不行。
可就在这时!
一名体格健硕的青年男子,陡然间在敌阵内迅速冲出,然后一拳猛然轰向了领头的普罗厄里拉斯。
只见普罗厄里拉斯的瞳孔猛然一缩。
因为敌人的时机挑选得太好了:此时正好是【末日铁骑】冲入敌阵腹地的时刻,只要再往继续冲锋那么一小段距离,那么这就相当于【末日铁骑】直接从敌人的后方杀出,所以在目睹这种即将唾手可得的胜利时,任何人都有可能会因内心的欣喜而略微疏忽了安全性。
所以这名赤手空拳的青年男子在这一刻突袭而出,正好就是【末日铁骑】处于喜悦而略微有些疏忽自身安全返防的问题。
看着青绿色的拳风在自己的瞳孔里迅速放大,毁灭战马受惊般的人立而起,普罗厄里拉斯也同样毫不犹豫的高举起手中的长剑,一抹猩红迅速在他的身上散发而出,然后迅速的流入他的长剑之中。
下一秒,人立而起的战马落下的同时,普罗厄里拉斯高举着的长剑也猛然下劈而落。
猩红色的剑芒直接撕碎了青绿色的拳风。
然后普罗厄里拉斯手中的长剑便也紧接着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闷响。
狂暴的气流顷刻间猛然炸开。
这股气流爆发得实在过于突然,周围的士兵根本就来不及躲闪,当即就被狂暴的气流冲击劲气当场碾碎,化作了一蓬蓬的血雾迅速弥漫开来。
在这一瞬间,战场终于彻底混乱起来了!
两名四阶血脉者的战斗,其余波足以扩散到周围数百米的范围,非血脉者一旦介入其中,当场就是原地爆炸!
不管是【钢铁壁垒】,还是【狂战军团】,又或者是这支黑甲重步兵军团,他们显然都是王牌军团。而像这样的军团,他们能够接受英勇的战死在沙场,却绝对不能接受这种不明不白的死亡,所以都不需要各自的指挥官下达命令,周围所有人便已经毫不犹豫的迅速远离这处战场。
运气比较好的,在逃跑到一定范围后,还能在各自队长的喝令下迅速重新集结,就如同被收拢的溃兵一般。
但那些运气不好的倒霉蛋,便像是没头苍蝇般乱转,一不小心就自己跑进到了敌军的集结阵列之中,其下场自然也就可想而知——不管是哪一支军团,他们显然都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手下留情,放敌人一条生路。
而此时,位于主战场的正中,普罗厄里拉斯也终于看清为什么自己的长剑斩落时并没能将对手击杀:他手中的长剑正好劈砍在对方的金属拳套上,但却偏偏没有在这拳套上留下哪怕一丝的印记,这让普罗厄里拉斯清楚的意识到,对方手中的这对拳套与他的长剑一样,明显都是一件宝具。
“你是谁?”普罗厄里拉斯居高临下的沉声问道。
站在马旁,一拳高举的挡住了普罗厄里拉斯手中长剑的那名青年此时也缓缓开口。
“克拉克.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