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或者根据是什么？”
“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你询问的只是可能性。”
“那么是什么让你做出了这个猜测呢？”
“它跟欺诈者走得很近，还跟人类之主有过接触。”
索什扬背着双手来回走了几步，时而低头，时而抬头，片刻后转身看向玛戴尔。
“西乐高是阿苏焉的反对者？”
“不是。”
“那为什么？”
“不可知，西乐高或许有自己的目标，也可能...在担心暴露什么，它是一个视秘密为一切的神祗。”
不知为何，索什扬想到了尔达，亚空间之物不可以常理揣度，也就是说他现在的思考没有任何意义。
“那么玛戴尔，你的身体已经塑造好了，你有什么能帮我的。”
“你需要什么？”
索什扬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一支在王庭内绝对忠诚于我的亲军，比如那种凤凰武士。”
马戴尔轻轻一点头。
“好，你先挑选五千名成年男子，不需要考虑他们过去是什么身份，但这个仪式是有失败风险的，看你自己选择是否要告知他们，另外我会传授吟骨者们制造能够经历真火淬炼的盔甲的技术，或者你可以挑选你认为信得过的吟骨者来接受。”
五千名成年男性，对于现在王庭也不是一个小数字，更何况还有失败风险，其后果恐怕不好接受。
“失败风险有多大？后果会是什么？”
“两三成吧，后果当然就是彻底的死亡...不会保留灵魂那种。”
五千人两三成的失败率，也就意味着至少五分之一的候选人会彻底死去，这个代价就索什扬对艾达的了解，有点过于高昂了...
而且他们的亲人也恐怕不会接受这种结果。
果然，艾达人口的问题还是最大的弊端，如果放在帝国，像是星际战士这种成功率可能就两三成的改造手术那真是干起来眼睛都不带眨的，但这两三成的死亡率就完全承受不了。
重点是连灵魂都不能保留，这在艾达眼中几乎就是被色孽吞噬的同义词了，是任何艾达都无法接受的结果。
思虑再三后，索什扬轻轻一叹。
“罢了，这件事那就先放放，容我再考虑考虑...那你知道制造灵能战兽的方法吗？”
“当然，你想要什么类型？次元蜘蛛的变体幽冥狼蛛，还是掠影兽，亦或者虚空鲵？还是各类星辰巨龙？不过这些对凡人来说更多只是作为观赏游玩使用，有用的是少数。”
“呃...那种很庞大的地面龙类，比如山龙，就是非常巨大的，有八条腿的。”
玛戴尔沉默许久，最后吐出来一句。
“那是牲畜...是穷极无聊的凡人培育出来当成游览工具在某些地形和气候恶劣的星球进行长期旅居的驮兽。”
“我看它也挺...唔，笨重是笨重了一点，但真的很大。”
索什扬说着还张开了双手。
“就...看起来，很庞大，压迫感很强，还可以携带战争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