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吕布、陈宫领兵从兖州前来!”
大帐内,曹操猛地从椅上坐起,眉头紧皱说道:“吕布、陈宫二人屡次坏我大事,刘玄德若无二人为羽翼,我岂会这般束手束脚?”
自吕布、陈宫、张邈三人被刘备收留,被安置在鲁地诸郡后,恍如粘在曹操身上的牛皮糖。但凡曹操试图在中原有所作为,三人就会被刘备拉着一起上场。
如曹操先前迎奉天子,三人便追随刘桓出兵,让曹操不得不交出天子;眼下曹操与刘备对峙,三人再次驰援刘备,让曹操大感头疼。
“明公,今下如何是好?”曹洪问道。
曹操凝眉不语,摆手让曹洪先退下。
“奉孝,你今有何见解?”
曹操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郭嘉,问道:“如今是否要与刘备决一胜负,如能击败刘备,则能逼刘桓从寿春撤军。”
郭嘉问道:“明公可有破刘备与吕布必胜之心?”
曹操神色犯难,说道:“吕布善驱骑,麾下步骑骁勇;陈宫通谋略,帐下兵卒精干。刘备兵马精锐,张飞、关羽皆为万人敌,我今无必胜之心。”
若让曹操对付刘备,他尚有取胜的把握,但若加上吕布、陈宫二人,曹操则无必胜的把握。
郭嘉沉吟少许,说道:“三人为刘备羽翼,今羽翼不除,则难以图谋徐州。”
“如奉孝所言,吕布、陈宫、张邈三人不除,令我难以舒展。”
曹操负手踱步,感叹道:“我旧时欲使离间计,令三人互相猜忌。然三人互为盟友,而我与三人有仇,欲离间甚难!”
说着,曹操担忧道:“眼下不与刘备决战,则无法让刘桓从淮南撤军。假若袁术不能久持,寿春被刘桓所有,我军岂不白白出兵?”
见曹操为吕布与刘备的合兵忧虑,又担忧刘桓破寿春,言语颠三倒四,郭嘉便知曹操眼下已是着急了。
郭嘉安抚曹操心情,笑道:“眼下刘备有吕布为盟,明公无必胜之把握,眼光何不长远些,向他人求援!”
“我援兵何在?”曹操疑虑道。
郭嘉手指向北,说道:“河北袁绍为袁术之兄,为明公之友。先前迎奉天子之事,虽与袁绍有所矛盾,但刘备征伐淮南,有自强意图,袁绍岂会视若无睹?”
“奉孝欲让我遣使游说袁绍,让他逼迫刘备撤军?”曹操眼睛微眯,若有所思,说道:“然刘备与袁绍先前为盟,共逼我交出天子,今下欲让袁绍出兵恐怕不便!”
“非也!”
郭嘉摇了摇头,分析道:“先前袁绍之所以出兵,非与明公有仇,实恐明公在中原坐大,出于平衡两家之念,袁绍方会果断出兵。”
“眼下刘备若兼并淮南,其势力必强盛于明公,天下次于河北袁绍。袁绍有进取天下之志,怎会坐视刘备在徐淮做大,令其成为中原之大敌?故能令刘备退兵者,唯河北袁绍!”
“以何理由让袁绍出兵?”曹操问道。
“我与刘备兵马对峙,剑拔弩张。袁绍贵为大司马,今他可以调解两家矛盾为由出兵,或遣使至此!”郭嘉说道。
“有理!”
曹操微微颔首,说道:“我立即选使者北上,以钱财贿赂许攸,让他帮我游说袁绍。”
“明公英明!”郭嘉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