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为将军效力!”
杨弘、李业二人为袁术心腹,又为仲家王朝的核心文吏,至少不说处以极刑,也不能继续录用,故刘桓本无意重用。但考虑到二人配合态度积极,地方官吏需要招抚,左右无文人可用,刘桓干脆让二人先干。
等寿春情况稳定了,王朗了解具体情况,将邵舒调至寿春,让诸葛亮从下邳来帮衬自己,再征辟淮南贤士为幕僚,杨弘、李业二人便可以清退了。
“将军!”
在杨弘、李业二人的帮助下,刘桓将鸾凤阁当作办公场所,令诸将如有军情皆上报至此。
天色大亮,刘桓忙于接见降人时,却见赵云与太史慈争吵红脸,二人气冲冲入阁。
“郎君,太史子义部下有劫掠民众之事,依军法请斩。”
“我部下有大功,请郎君赦免罪责!”
见到刘桓,二人稍微行礼,赵云便率先向刘桓控告太史慈。
“具体何事,你二人如实说来!”刘桓语气沉着,说道。
“我帐下校尉刘政虽擅取百姓财物,但他为我乡人,并有功于徐州。在下渡江时,刘政率部投效,并为我游说众将。”
太史慈说道:“今虽掠民财物,但可念及功劳,暂饶恕其性命!”
赵云皱眉说道:“军法在上,岂能因功包庇。刘政生性剽悍,素无法纪,若不以军法处置,当扬其作恶之风,寿春民众岂愿甘心顺服!”
刘桓心有计较,问道:“子义,刘政作风如何?”
太史慈犹豫说道:“刘政粗猛,乃军中猛将。然其性贪财,杀伐无忌。考虑其初归我军,慈愿请郎君暂饶此次,如有再犯劫掠之事,郎君可取其性命!”
刘桓语气缓和,说道:“刘繇旧时统兵,常招揽豪人、贼人为将,素无法纪。料想子义帐下不止刘政一人好掠贪财,如其心性者应是不少。”
“故我若赦免刘政,恐不能遏制其性情,反而会令其跋扈,彼时诸将人人效仿,子义安能如臂使指。”
停顿了下,刘桓说道:“我今愿为恶人,下令处死刘政,助子义广收人心,更能让帐下兵将严守军纪,何如?”
见刘桓如此言语,太史慈叹了口气,说道:“刘政为我乡人,先时追随刘繇南下,一时不忍为其求情。然郎君所言有理,刘繇旧部万人虽说从我,但却不能服我。”
“善!”
刘桓从榻上起身,握住太史慈的手,说道:“子龙非有恶意,实因执行军令。子义如今非统御千人之将,乃统御万人之帅,宜当考虑周全。”
“诺!”
太史慈连连应道,向赵云致歉道:“一时生怒,不能考虑大局,望赵将军见谅!”
赵云平复心情,说道:“刘政与史君有旧,一时情急难免动怒,但将军统御一万五千人,非比旧时五千人,宜当严肃军纪。”
太史慈沉吟良久,他自率万人返回营寨以来,便渐渐感觉到不自在,不止是管理兵卒上疲惫,更重要是他自己统领一万五千人。
毕竟主将刘桓才领兵两千人,臧霸、赵云皆领数千兵马,而他所拥兵马超越了本身能统领兵马的上限。
“郎君,慈才能有限,统御五千人尚有精力,但管理一万五千人精力匮乏,故常有帐下兵将多有违纪。”太史慈向刘桓作揖,说道:“慈愿将万人转由郎君统御,以便专心统御本部。”
见太史慈这么上道,颇出乎刘桓的意料。
刘桓沉吟了下,说道:“子义将出拜庐江太守,帐下兵马不宜太少。但君帐下兵将近两万人,其中老弱占有多数,子义可从中拣选精锐五千人为本部,再选老弱五千为屯田兵在江北设镇营安置。”
“愿听郎君差遣!”太史慈爽快道。
五千人为太史慈直属,五千老弱为屯田兵暂听太史慈差遣,刘桓已经给了太史慈体面。余者五千人虽未明说,但肯定归由刘桓安排。
“郎君,云巡视寿春城中,见妇孺老弱甚缺口粮,面黄肌瘦,且因寿春砲缘故,城中损毁屋舍颇多!”
赵云见太史慈应下,继续上报道:“云请郎君售粮于民众,以解城中饥荒。如无钱买粮之贫民,官府可施粮赈济,并修缮城中损毁屋舍。”
“依子龙之见,此事由君督办!”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