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练了半晌,张辽收到苏署的通报,将骑卒操练交于骑督曹性。
曹性本为郝萌部下,因不满郝萌反叛吕布,率十余骑投靠张辽。而张辽欣赏曹性忠义,加之曹性善骑射,张辽便委以重用,甚至举荐于刘桓。
乐陵之役中,曹性骁勇厮杀,射杀曹军十余人,刘桓表曹性为校尉,并调入精骑中任职。
“郎君怎不提前遣人通报?”
张辽行以军礼,说道:“辽不能率部远迎,望郎君恕罪!”
刘桓挽缰勒马,鞭指操练的骑卒,笑道:“事先遣人通报怎能见到锐士操练风貌?”
赵云打趣道:“幸文远治军严谨,否则文远恐要像梁纲、刘勋二人,除侯爵以赎罪。”
刘桓说道:“有赏必有罚,不知文远可有所求?”
“军中马匹甚少,郎君欲将五百骑操练为精骑,当一人双马,一马为主,一马为辅。除去军中两百骑双马,眼下尚缺三百匹马。”张辽毫不客气道。
刘桓沉吟了下,笑道:“淮南、中原马少,不如河北盛产马匹。但文远既有所求,我看能否让徐州从公孙氏手中多买些辽东马,以便充实我军骑卒!”
“谢郎君支持!”张辽欢喜道。
辽东公孙度在青州海滨设有营州,为了避免营州被袁氏攻下,故公孙度乐意与刘备交好。不止愿意让徐州商贾至辽东买马,他也会派遣船队至徐州贸易。
去年刘备大破曹操,顺道表公孙度为征北将军。而公孙度虽说自命为平州牧,但却也接受了刘备好意,遣使送马百匹为贺礼,并求刘备表他为平州牧。
刘备上疏盛赞公孙度聚乌合之民,驱夷威震辽东,天下纷乱而辽东安宁,其功皆在公孙。表示辽东道路断绝,朝廷无力管辖,不如以辽东、玄菟、中辽、乐浪四郡为平州,由公孙度出任平州牧,责令其收复朝鲜故土。
刘桓问道:“骑卒操练何如?能否与边骑相比?”
张辽下意识看了眼奔走围猎的骑卒,说道:“禀郎君,如实而言,我骑尚不及边骑,但二者无太多差距。仅是南骑不擅矛、弓二技,如能勤奋操练一年,将不逊色于边骑。”
停顿了下,张辽说道:“至于骑术,边骑生长于马上,故论骑术精湛而言,我骑稍逊些许。如何能精通,或说与边骑并驾齐驱,需看个人领悟。”
刘桓微微颔首,颇是认可张辽之语。毕竟作为通骑之人,他岂会不知马术需要看天赋。
“袁绍兵马尚在幽州,他如能今岁平幽州,兵马休整数月,至少明岁才会南下,文远尚有时间操练。日后与河北交兵,不可无骁骑!”刘桓说道。
张辽说道:“我部建军已有二月,一直未有军名,今请郎君赐名!”
刘桓望着奔驰的骑卒,念起天下之乱,心有感触道:“昔前汉建羽林军,意为‘为国羽翼,如林之盛’。今天下诸侯并起,望此军能如‘长林茂草,护国危难’故暂命为长林军,以征讨天下强寇!”
赵云笑道:“长林军胜羽林一头,文远职责甚重,勿负郎君期望!”
张辽正色作揖,说道:“长林军当为郎君效死力,临阵接敌用我必胜!”
“哈哈!”
刘桓大笑几声,他为何器重张辽?不止是张辽在历史上留下威名,而是张辽身上有一股必胜的精神气,这让他颇是喜欢。
众人聊了些军事,忽然张辽问道:“郎君,主公征讨泰山战况何如?”
闻言,刘桓摇了摇头,说道:“陈宫领兵退守奉高,曹操、袁谭二人分别来支援,主公欲下泰山甚难,或许正思撤军之事。”
“河北兵多将广,明岁与之交兵,战事恐怕艰难!”赵云说道。
刘桓鼓舞道:“两军胜败在于将校,袁绍用兵迟缓,我军必能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