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桓大发感慨,诸葛笙故作嫌弃推着赤裸上身的刘桓,说道:“夫君身上汗水淋漓,速去沐浴一番!”
刘桓兴致大起,拉着诸葛笙的手,笑道:“夫人许久未陪我沐浴,今劳夫人辛苦一番。”
“光天化日岂能胡来!”
“啊~”
“刘公正!”
“我才刚换的衣服!”
在刘桓半强迫下,诸葛笙半推半就,与刘桓沐浴胡闹了一番。
……
“我欲在五日后返程,不知父亲可有交待?”刘桓坐在席上,向榻上的刘备作揖,问道。
刘备沉吟半晌,说道:“袁绍帐下智谋之士甚众,必会劝袁绍联络刘表、孙策二人,引二人发兵击我。而你既已联络江东、荆州,外交之事便悉数交付于你,莫要让刘表、孙策二人受袁绍蛊惑。”
刘桓说道:“据孙贲来信,孙策暂无发兵讨淮之念,而是欲专心治理江东。而刘表有意中立,我已遣蒋干联络长沙张羡,诱张羡率部抗拒刘表。”
“依我旧时安排,刘表与张羡如若交兵,荆州滋生内乱,孙策为荆州刺史,将会趁机再征江夏。孙、刘两家如若交兵,则我淮南无忧尔!”
历史上,孙策遇刺于官渡之役时期,而今刘桓不知孙策是否会如历史般死亡,故为了转移孙策的注意力,他一直不断联络张羡。假若张羡与刘表之间能爆发冲突,彼时混乱的荆州将会吸引孙策的注意力。
“善!”
刘备定心大半,说道:“形势若能依公正之言,我则无后顾之忧,可专心抗拒袁绍。”
说着,刘备念及关中,问道:“公达劝我联络关中诸将,但关中诸将林立,无振臂高呼之人,故不知公正有何意见?”
刘桓考虑少许,说道:“如父亲所言,关中诸将林立,无能合诸将之人,故父亲前往招揽,诸将恐不愿助我。但父亲莫忘关中诸将治下多马,今遣使入关中,可先求和,而后购马。”
“咦!”
刘备轻拍脑门,顿时醒悟道:“我为帐下缺马忧思多时,常寄希望于辽东马匹。张绣、段煨二人出自关中,今可由二人为我购马。我险误大事!”
“长绪?”
“在!”孙邵答道。
“你代我安排下出使关中之人,并拜托张绣、段煨二将,看二将能否为徐州购马!”刘备安排道。
“诺!”
由于与袁绍敌对关系,刘备除了找辽东公孙度买马外,别无其他渠道可以购买。实际上若辽东马源问题倒还好,但因为与辽东隔有渤海湾,纵有营州在东莱,徐州每年能得到的马匹也仅在千余匹之数。
如能疏通从关中买马的渠道,关中诸将能卖多少马,刘备就能够买多少马,这将会比去辽东买马更便捷。
毕竟徐州至辽东,需先从北海乘船,至公孙度治下的营州歇脚,再横渡渤海海峡至辽东,辗转甚是不便。且沿途易遭受飓风的袭扰,严重依赖天气与季风风向。
刘备快速撰写手令交于孙邵,然后继续与席上刘桓交流。
“说起遣使关中诸将,今不知是否浮海联络公孙度!”
刘备将笔搁在笔架上,说道:“公孙度位于袁绍后方,他如能出兵袭扰袁绍,可为袁绍之患。”
停顿了下,刘备说道:“不止于此,公孙度在东莱设营州,公正若有意出兵青州,或许公孙度能为策应!”
刘桓斟酌许久,说道:“遣使拜会公孙度,我已思量多时。但以桓之见,公孙度无意出兵,父亲不用遣使奔波。”
“使者未至,今何出此言?”刘备疑惑道。
刘桓说道:“辽东孤离幽州,与之隔有辽泽。兵马出征奔波千里,入掠幽州有燕山为阻,且沿途有辽西乌桓蹋顿。袁绍与乌桓交际甚密,蹋顿岂会准许公孙度过境。”
“至于营州~”
刘桓停顿了下,继续说道:“公孙度在海滨设有数县,专用于舟舸停泊,聚拢青州流民,驻兵未有三千。故公孙度欲袭袁谭,当从辽东千里浮海至青州,然辽东粮草转运不济,岂敢远遣兵马。”
刘表、孙策二人出兵与否,与他们个人的意愿紧密关联。而公孙度出兵与否,除了看公孙度是否有意外,必须要看辽东的地理位置。辽东位于东北,离中原实在太远。即便有海路可以往来,但也做不到派遣大军,尤其辽东的舟舸也不多。
刘备心有不甘,说道:“袁绍联络乌桓于北,使其无后顾之忧。而我淮南、颍川却不敢不驻兵马。惜辽东无法为援,否则袁绍岂敢大举南下!”
刘桓鼓舞道:“袁绍举河北之众南下,见我兵马寡少,势必有所轻敌。而我军兵虽少,但胜在兵卒骁勇,将校谋士齐心,久持治下必能觅得大胜之机!”
刘备微微颔首,说道:“淮南兵马不及徐州军精锐,公正此番返淮,宜当与子龙勤练兵马。明岁与袁绍之役,有赖公正出力!”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