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曹陈矫,陈季弼拜见夫人!”
陈矫向上瞄了眼高冷的诸葛笙,便低头行礼道。
诸葛笙淡笑道:“功曹先向明公述职恐已疲惫,今可坐下讲话。”
“诺!”
陈矫见诸葛笙远坐于榻上,便寻了个中间的位置坐下,与诸葛笙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
“郎君在寿春近况何如?”
“回夫人,郎君在寿春甚好,仅是平日里忙了些,较以往略有些削瘦!”陈矫说道。
“胃口何如?食米多少?”
陈矫凭着脑海中的记忆,说道:“郎君胃口颇好,一日三顿膳食,如午膳能食米五升,鸡子三枚,羊肉二斤,掺有豆、菜、柿等物些许。”
刘桓胃口本身就大,加上每日坚持练武、忙于公务,饭量远胜常人。
诸葛笙微微点头,刘桓的饭量与他在家中时相仿,如今之所以消瘦,确实是因为比较忙碌。
问候完刘桓身体情况,诸葛笙漫不经心地问道:“郎君在寿春可有女子照料?”
“有!”
陈矫不敢隐瞒,迟疑几许,如实说道:“禀夫人,明公破桥蕤时,为安抚淮人兵将,特为郎君求纳桥氏女,故郎君在寿春有如夫人照料。”
“品性、相貌何如?”诸葛笙追问道。
陈矫硬着头皮,说道:“桥氏二姝在淮南颇有美名,好音律、识大体,在下虽为郎君门下走狗,但却不知内宅之事。”
停顿了下,陈矫补充说道:“但我听人言,桥氏女贤惠,好女工。矫离寿春前,桥氏女为郎君缝制外袍。除此之外,从不过问大事,常在府中与其妹作乐,或携亲眷游玩。”
“其妹?”
诸葛笙沉吟了下,问道:“其妹可是在府上居住?”
“未有!”
陈矫摇头说道:“在下仅知偶会留宿府上,常与其母住在桥府。以上之事皆是听侍人言语,至于具体之事恕矫不知。”
眼下诸葛笙虽未与大桥接触,但从陈矫的回答中能知大桥颇为安分,这让诸葛笙对大桥有了几分好感。
“有劳陈功曹了!”
诸葛笙让侍女端上精美的绢绫,说道:“我闻令夫人近日生辰,特备薄礼于先生,望君勿要推辞!”
闻言,陈矫顿时吃惊,女眷的生辰八字皆是私密之事,诸葛笙作为外人怎会知晓?更别说他才为刘桓效力不到三个月,诸葛笙怎就摸透了他夫人的生辰,这太恐怖了吧!
见陈矫满脸的吃惊,诸葛笙淡笑道:“先生勿疑,我知先生为郎君效力,便遣人慰问令夫人,我与令夫人书信数次,此生辰由她告诉我。故先生勿要推辞,今可安心收下,视为郎君赏赐。”
“矫拜谢夫人厚爱!”
陈矫本有意推辞,但见诸葛笙言语滴水不漏,便领了下来。
“咦?”
陈矫见绢绫下有数斤金银,急忙问道:“绢下怎有金银?”
诸葛笙保持礼仪性笑容,说道:“先生在州府述职出彩,些许金银为郎君赏赐,望先生勿嫌。”
“这~”
陈矫犹豫道:“在下恐受之有愧!”
诸葛笙说道:“君上报方略出彩,明公交口称赞,今受之无愧!”
“谢夫人!”
见诸葛笙态度坚决,陈矫不再矜持,收下诸葛笙的赏赐。但在心中却暗自疑惑,他才刚刚述职不久,诸葛笙怎知明公称赞他的表现,莫非明公身侧有受诸葛笙恩惠者?
念及于此,陈矫从心里开始敬重诸葛笙,深叹诸葛笙手段厉害,能将诸多细微之事照顾到位。
“先生不必着急离府,宾馆膳食不及府上,稍后有侍从奉膳,并有车马送先生回馆!”
诸葛笙遵循礼仪,向陈矫微微行礼,说道:“我今尚有要事,恕不能招待先生!”
“谢夫人关照!”
见安排如此周到,陈矫愈发敬重诸葛笙,回礼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