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当初在香江没有机会的情况下,南下新佳坡发展也是不错的想法,只是,当时莊月明交由莊月清负责,莊月清又交给那些莊家拉上来的高管处理,自然也就导致出现了不少问题。
当然,这几年,香江楼市,股市暴跌,表面上看起来李家和长茳实业集团反而没有像佳宁集团,鹰君集团,嘉年地产那样出现那么大的债务问题,也算是发展得不错。
但是,实际上,对于李加成来说,负债率在20%以下一直都是底线和红线,如今负债率却是突破40%的情况下,确实和前几年的长茳实业集团相比,规模各方面并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那么导致那么多的负债,这些负债去哪了?
那自然是有人贪拿公司的钱财。
“正是这种情况下,以前错误的发展方向,现在一切都要重新调整回来。”
周千啝重新坐下来。
李加成再次说道:“莊月明董事长席位,董事席位卸掉,不再担任和长茳实业集团任何相关的职位。”
“莊月清,莊月华,莊月霓,莊学山,莊学海,莊学熹,林孝闻,甘庆霖等九人在长茳实业集团的职位全部暂停。莊月清,莊学山,莊学熹,三人董事席位卸掉。”
也就是说,莊家人在长茳实业集团的职位全部被撸掉,至于莊家三个董事席位,也直接被卸掉。
可以说,被剥得非常干净。
莊家子弟成员脸色难看不敢看向其他人。
“李泽矩出任长茳实业集团副董事长,董事局董事。周千啝,盛颂声,盛永能,李业犷,周年懋,出任董事局新的董事。其中,周千啝继续出任长茳实业集团总经理兼财务部总监,盛颂声出任公司业务部总监。盛永能出任会计部总监,李业犷出任人事部总监兼法律部负责人,周年懋出任副董事长助理。”
李加成的一系列新的人事人选,基本上是重新回归到1978年,他离开长茳实业集团前。
在场的那些董事成员都知道长茳实业集团变天了。
莊月明没有出现在公司的时候,莊家人失去往日的权势和威风。
不过,其他董事确实是支持李加成这些老臣子的,莊月明和那些莊家人,也就是娘家派,真的差远了。
“今天临时董事局会议到此为止。”
李加成本来还想多说一些,但是,他感觉自己脑海隐隐作痛。
等到散会后。
其他人陪同李加成离开会议室。
剩下那些董事成员像笑话一样看向那些莊家人。
实际上,莊家自己本身也有产业的,像钟表和一些地产,但是,莊家错失了七十年代和八十年代的发展时机,在香江只能是普通的富豪而已,和长茳实业集团根本无法相比。
现在的长茳实业集团是无法和历史上相比,也无法和程功的星河投资公司相比,但是,怎么说都是香江主要华资地产商之一。
在长茳实业集团这样大上市集团做事,和在莊家自己的小公司做事是完全不一样的。
现在他们才反应过来,李加成是直接釜底抽薪,把他们莊家人全部从公司赶出去,怕是除了这个月工资外,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他们这几年一直在长茳实业集团越做越稳,还以为是越做越大。
那现在他们的职位什么一下子都没有了,那接下来?
当然,不仅仅是他们,他们提拔上来的那些高管也是接下来要遭殃的,周千啝准备立刻着手调查这几年长茳实业集团财务的情况,那些债务到底怎么来的,钱到底去哪了?
如果调查清楚,怕是到时有人要进牢房。
“千啝,颂声,你们好好辅佐泽矩。”
李加成看着这两位老臣子说道。
“是,老板。”
“那你们先去做事,我和泽矩单独谈谈。”
这两人离开,女秘书洪小连还在这。
当然,这几年洪小连一直跟着莊月明做事,但是,她是希望李加成重新回来公司的。
李加成对于洪小连还是信任的。
“洪秘书,如果我不在公司,把公司大小文件整理成两份,一份给泽矩,一份留给我。”
“是,董事长。”
洪小连知道李加成父子要单独谈。
对方先出去关上门。
“刚刚你也看到了,我再不出手,怕是再过几年,这长茳实业集团也就变成了莊家人了。”
其实,像这一类上市集团,想要易手,并不是不行,就是发行新股融资,稀释大股东的股份,虽然这些年,在长茳实业集团发行新股比较难,但是,只要想发行,还是可以的,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如果李加成任由那些莊家人那样做下去,怕是到时一半股权落入到他们的手上也不是不可能。
特别是在莊月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相当于默许莊家人那样做的情况下。
李泽矩自然也是没想到会是这样。
“还有,你妈咪昨晚自己摔下楼梯,昨晚已经送去养和医院,你自己去看看她吧。”
妈咪自己昨晚摔下楼梯?
怎么会这样?
对于李泽矩来说,莊月明也是他亲妈妈啊!
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母亲出什么事。
“爹地,妈咪情况严重吗?”
李加成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李加成自然不清楚,他自己都没有看,也没有打电话,怎么可能知道呢?
“爹地,那,那我现在就去养和医院看看妈咪。”
看到儿子就要去养和医院,而不是理会公司的事务,李加成心中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其他。
“去吧。”
李泽矩立刻从办公室出来。
在叫上李家的专职司机开车送他过去。
。。。
养和医院。
一间单独的病房里面。
昨晚,莊月明被养和医院急救医生送过来,莊碧琴陪同过来。
其后,医院给莊月明做详细检查,发现对方的双腿摔断的情况,在莊碧清签了风险手术书后,主刀医生给莊月明坐了驳接手术。
不过,莊月明这个年纪,出现摔断腿的情况,怕是以后再想重新走路,基本上不可能,也就是说只能坐轮椅了。
等莊月明做完手术麻醉药消失醒来的时候,对于自己的情况,只是一脸地沉默。
没有看到李加成的身影,只是看到一旁已经睡着的莊碧琴。
此时,病房门口突然被推开。
走进来的人,正是自己的长子李泽矩。
“妈咪,你怎么样?”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了?”莊月明不是傻子,不可能是昨晚自己出事后,李加成才打电话给远在斯坦福大学的李泽矩的。
“妈咪,我。”
可能是听到孙子的声音,莊碧琴醒来,看到真的是大孙子李泽矩出现在这,对方更加高兴。
“我的宝贝大孙子,你回来就好,好好看着你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