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公出帐远迎,儿惶恐。”
营门,见刘备领众将出营,刘桓披甲阔步迎上,作揖道:“幸不负明公期望,为我军平定汝南、阳安二郡。”
刘备热情扶起刘桓,笑道:“我儿兵略超群,大破曹仁,兵下悬瓠。若非曹操缘故,恐怕已至许县尔!”
刘桓笑道:“至许县不值夸耀,覆没枭雄曹操是为大计。”
说着,刘桓为刘备介绍帐下将校,说道:“娄圭,娄子伯,南阳郡人,本为刘表帐下将校,复为曹操帐下效力。悬瓠之役中,子伯领兵救援,我险些中其伏击之策,其颇擅兵略。”
见刘备看向自己,娄圭急忙道:“明公志兴汉室,圭才疏学浅,公如不弃,圭愿效犬马之劳!”
“好!”
刘备轻拍娄圭肩膀,豪爽道:“用武中国不可无贤能名士辅佐,卿历侍二君,又深谙兵事,假以时日如立大功,必能拜任大将,封侯拜将指日可待。”
“谢明公厚望!”娄圭精神振奋道。
娄圭可非无壮志之人,少年时豪言‘男儿居世,会当得数万兵千匹骑著后耳’。汉末动荡时局下,娄圭常隐匿亡民之徒欲结交江湖之士。
今在娄圭看来,投靠刘备父子未必是件坏事。相比曹操重用夏侯、曹氏等将,刘备父子更愿意笼络异姓将领。如他得知张辽为吕布旧部,却深受刘桓器重,几近以心腹对待,便愈发觉得刘备父子值得投效。
刘桓陆续为刘备引荐龚都、张赤、瞿恭、江宫等汝南将校,刘备一一接见众人,勉励诸将努力建功,他将一视同仁,绝不会因出身而有失公允。
“赵俨,赵伯然,颍川郡人,本为朗陵令。李通归降时,向我举荐伯然才学出众,治下民众安然。今伯然为督军,都理汝南诸将兵事!”刘桓继续引荐道。
刘备微微颔首,笑道:“伯然之名,备略有耳闻,君弱冠闻名乡里,与辛毗、长文、杜袭三君并称颍川四君。长文(陈群)现任琅琊郡守,我深知其才学。君既能与长文齐名,望君能辅佐公正,不时进言纠正!”
见刘备听过自己名声,赵俨顿时欢喜,说道:“在下微末之名,不足明公挂齿。郎君年少英豪,行事持重,能辅佐郎君,乃在下之幸!”
“嗯!”
刘备目光看向相貌如玉的刘晔,笑道:“卿莫非便是刘子扬,祖上为阜陵王之后?”
刘晔先愣了下,作揖而拜道:“在下身世如公所言。”
刘备脸上洋溢笑容,说道:“公正来信时,多有提及子扬,盛赞卿有佐世之才。我先人为前朝中山王,与子扬关系间隔稍微,但却是同宗子弟,私下不妨与公正互相亲善。”
刘晔扬起笑容,说道:“郎君亲厚在下,不止君臣之尊,更有长幼之敬。”
“善!”
望着刘桓左右的新面孔,刘备感慨道:“公正独治淮南不久,却能笼络俊杰,今羽翼渐丰,为父已无忧尔!”
“尚有刘馥、舒邵二君在寿春,为兵马供给米粮,总理淮南政事。如若有幸,当让二人拜见父亲!”刘桓说道。
刘桓在权力上虽与诸侯已无不同,但他却不敢忘记自己是刘备集团中的一员,刘备才是真正的君上,他的权力来源于刘备。
见儿子刘桓性情沉稳,未有得志跋扈之举,刘备心中愈发满意。
“公正用人,我岂会不放心?”刘备摆手道:“我所忧者,无非在于公正宠幸奸佞,一时难辨忠奸。”
刘桓正色道:“独理大事,不敢不谨慎,用人不敢不用贤!”
“颇有君者之风!”
刘备笑着迎刘桓入帐,而帐下文武借机互相报名结识。
“文远!”
“云长兄!”
关羽颇关照来自并州的张辽,问道:“文远在郎君帐下效力,不知近来何如?”
张辽笑道:“谢兄挂念,郎君待辽如心腹,每战必用在下。近来用兵时,郎君有意拣选精骑,充为中军,由在下统领。”
关羽颇有些诧异,他本担心张辽初至刘桓帐下,因身份关系会受到排挤,今日特来准备宽慰张辽。但不料刘桓竟以心腹待张辽,甚至让张辽统领中军精骑,此等待遇非同一般啊!
“郎君志向远大,深谙谋略。文远在郎君帐下效力,所建功绩必胜追随吕布之时。”关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