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招张绣前来大营。今欲托付颍川于他,不可不召见。”刘备说道。
刘桓微微颔首,说道:“父亲既已大破曹操,眼下可以主持大事。而我尚有豫章之事未平,我请过几日率兵南下。且兵马出征半年,兵将恐已疲惫。”
刘备沉吟了下,说道:“你先将建功兵将报上,以便让我为兵将表功。至于领兵班师,稍后与我见过张绣不迟!”
“遵命!”
在父子谈话间,许褚趋步入帐,说道:“明公,毛玠、满宠今奉命在帐外恭候。”
“让他入内!”
刘备看向刘桓,笑道:“毛玠旧为兖州功曹,为曹操进献屯田之策。满宠为许县令,执法严格,治许县时整顿风气。二人皆为俊杰,公正可陪为父接见!”
“诺!”
少顷,毛玠、满宠二人趋步入帐,向刘备父子施礼。
刘备扶起二人,问道:“一路行军奔波,不知二君家眷尚好?”
“谢刘公关切,在下家眷安好!”毛玠说道。
“谢刘公!”相比毛玠的热情感谢,满宠的话则少了许多。
刘备并不放在心上,笑吟吟问道:“眼下形势分明,不知二君可愿为我效力?”
毛玠与满宠对视了眼,二人犹豫几许,满宠代毛玠发言,说道:“刘公若不嫌我二人才浅,今愿为刘公效力。但有一事,望刘公能够应诺!”
“但说无妨!”
满宠作揖道:“曹公家眷被刘公所俘,在下二人斗胆请刘公照料曹公家眷,勿要令人欺凌。”
刘备笑道:“孟德与我有旧,我岂会欺辱故人妻儿?昔子龙突袭雒阳之前,我便有叮嘱子龙勿要欺凌妇孺,二君勿要忧虑!”
“刘公宽厚仁德,在下方知!”满宠、毛玠二人参拜道。
“善!”
刘备满意颔首,说道:“孝先深知农事,旧任县吏。今梁国梁县骚乱,我拜君为县令,为备治理梁县,何如?”
“愿为刘公效力!”
毛玠从兖州功曹一跃而为梁县令在官职上有所跃升,但在权力上有所差距,可以说各有所得。
“伯宁旧任县令,我今拜君为城~”
见刘备仅拜满宠为县令,刘桓作揖打断道:“明公,满伯宁不畏权贵,执法严明,历任县令,为曹操治理许县,此可称为良吏。儿帐下军中收降俘虏颇多,请明公准满宠至儿帐下任职!”
刘桓记得满宠在历史上的事迹,满宠才能严重被低估,在曹魏未得重用。今刘备仅让满宠出任县令,在刘桓眼里可谓大材小用,与其让满宠去基层,不如将他留在身边,以便更好地任用。
“我儿既欲录用伯宁,今便委屈伯宁了!”刘备欣然说道。
满宠深深看了眼刘桓,没想到刘桓竟会赏识自己的才能,随即向刘备、刘桓作揖,说道:“宠久闻郎君之名,今幸能为郎君效力!”
刘备恐毛玠心里不平衡,淡笑道:“孝先善治政事,卿如能在梁县建功,备必会拔用孝先!”
“谢明公勉励。”毛玠说道。
“善!”
刘备与满宠、毛玠二人寒暄了几句,便让二人领命退下。
“公正怎忽然讨要满宠?”刘备好奇问道。
刘桓笑道:“满宠有国士之才,其能不弱陈元龙。与其出任县令为案牍所劳,不如令他从军建功。”
刘备将信将疑,说道:“我拜二人为县令,实乃欲观二人才能。公正有意重用满宠,但以谨慎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