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烨利落地做好了五个菜,硬菜就是鸡和鱼,另外还有三道时蔬,拿出六瓶白酒放桌上。
“来,皇帝不差饿兵,吃饱喝足了再说。”
“一人两瓶。”张泽凡笑了笑:“你行不行啊,你要是不行,我帮你分担一瓶。”
“担心好你自己吧。”张明烨拧开瓶盖倒上,提起酒杯说道:“咱仨能聚到一起,异数、缘分,先干一杯。”
一杯酒下肚以后,张泽凡摇摇头:“不对,我是来找你麻烦的,怎么跟你喝起来了?”
“喝吧,想那么多干嘛,今天喝完,明天回去好好想一想你那个破洞百出的发展企划。”张明烨摇摇头说道:“整个欧美市场是一个非常成熟的体系,都已经被昂萨和犹大人那些老钱给垄断了。你是怎么想出一个从他们手上分一杯羹的计划的,这帮人可是贪无止境的饕餮,与他们为伍,你这不是送菜呢吗?”
“没见到你之前,我觉得我的计划挺好的。见到你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我不知道是我的计划有问题,还是你有问题。”
“你的计划有问题,而且问题大了。”张明烨举起酒杯:“第一条,取死之道你顶多是亏一笔。第二条,这才是动摇你们家根基的取死之道,不是什么产业都适合出海的,你们家要是制造业,国家会想方设法帮你们家开拓海外市场,但你们家不是,房地产这个行业本身就比较特殊,发展到现在已经很畸形了,说真的,你与其开拓海外市场,不如在国内多盖一些廉租房,便宜外人还不如便宜自己人。”
“廉租房可以盖。但是不出海我心有不甘呐。要是国内实在太卷了。”张泽凡摇摇头:“这条赛道越来越拥挤了,我得开辟蓝海市场。”
“你这就不是一个蓝海产业,还想开辟什么蓝海市场?”张明烨摆摆手:“不过蓝海市场不是没有,得拿命去拼,你敢吗?”
张泽凡一拍桌子:“瞧不起谁了,当年我爷爷带着我爸从工地起家,不就是拿命拼出来的张家家业,他们能拼,我就能拼。”
张明烨竖起两根手指:“香江,房价高得能买下南天门了,你有本事在香江搞廉租房,把房价打下来,你就是维护统一的大功臣,不过香江的土地基本上都在四大地产手里,从他们那里虎口夺食,真的会死人的。”
张泽凡情不自禁地吓了一哆嗦,他也是看过香江电影的,长大以后更是知道这里面都有猫腻,当年那些名噪一时的香江社团,其实就是大老板的夜壶,要不然哪来大水喉这种说法。
柯宇摇摇头:“这个事不好办啊,政策维持五十年不变,强龙难压地头蛇啊,还有一条路是什么?”
张明烨开玩笑说:“你怎么知道是两条路?”
“废话,你都竖起两个手指头了,不是两条路,能不能是yeah吗?”
“还有一条路也得拿命拼,怎么说呢,前途不明。”张明烨摇摇头:“把你们的基建实力拿到非洲、南美去,随着咱们国家影响力的扩张,非洲和南美有些地方正面向我们靠拢,他们也想着搞基建来振兴国家。”
“你们可以帮他们修桥铺路,还有很多公共工程,那边是一片荒漠,市场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