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场还哭的稀里哗啦的刘华宇,在酒店里踩着椅子跟朱贺划拳喝酒,颇有汉王殿下的威仪。
“你输了,喝。”
张明烨在旁边直接被这个大嗓门吓得一激灵,看着两人面红耳赤,他开玩笑地说:“二叔,别顾着喝酒,有好菜啊,瓦罐鸡,又香又滑,赶紧尝尝。”
刘华宇一把勒住张明烨的脖子:“小子,你给我记住,你把我写死了,你欠我一个帝皇角色。”
张明烨挣扎着说:“怎么是我写死的?历史上他就是这么死的,当然也有可能不是这么死的,因为《宣宗实录》和清修《明史》都没有记载他的死因,万历年间宦官刘若愚在《酌中记》中第一次这样记载朱高煦的死因,要怪你就怪那个死太监。”
“既然正史当中没有记载,你为什么不能让他喝毒酒,赐白绫,你哪怕砍头也好啊?”
张明烨笑了笑:“被做成瓦罐鸡那不是比较有戏剧性吗,我们这不是纪录片,我要为收视率考虑。”
聚餐之后,就陆续有人离开剧组,没几天就要过年了,人家也是归心似箭。
张明烨是第二天离开的,后天是春晚最后一次彩排,和刘华宇还有马亘约好了央视见面,张明烨就带着小桃回到京城。
“烨哥,你的别墅也到手了,是年前搬啊,还是年后搬?”
“年后吧,年前就别费这个事了。”张明烨摇摇头:“反正年前我也做不了几天,不是在排练就是准备演出,春晚结束我就得回老家,夜眠不过三尺而已,没那么多要求。”
小桃撇撇嘴:“有的人才会这么说,像我们这种没有的人,我就想住大房子,只有拥有了一切的人,才会说他不在乎一切。”
“小桃,你现在很有思想深度吗。”张明烨笑了笑:“就是因为有了才会说,不然怎么装的圆润,有钱了不装,那我不是白有钱了。”
“也对,我要有钱了,我就请一百个厨子,每天伺候我吃喝,还得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张明烨哈哈大笑:“你才不会这么做,你是有钱人,不是傻子。”
张明烨给小桃包了十万的红包,就打发她回家了,小桃也陪着自己忙了一整年了,该回家团聚了。
“烨哥,后天你去央视的时候我再过来。”
张明烨摆摆手:“不用了,回家过年吧,享受一下假期,我放不了假,你得放假,我可不是奴隶主,看不得手下人闲着。”
张明烨以为小桃会很舒服的去享受假期,谁知道最后一次彩排的早晨,小桃准时来到张明烨家里。
“我不是给你放假了吗?还给你钱呢。想干嘛就干嘛,想吃嘛就吃嘛。”张明烨笑着说:“你真不用担心我,我也是个成年人,什么事都能自己做。”
“我不是贱骨头,有假期不放。”小桃可怜巴巴地摇摇头:“这两天我妈给我安排了七次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