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纠正我。”张明烨撸胳膊挽袖子:“就因为这小子,我童年挨老揍了,我那童年多的那叫一个腥风血(xie`)雨。”
“血(xueˇ)。”
张明烨气急了,操起烟灰缸:“再给我吵吵,我砸你一脸,砸你一脸血(xue`)。”
魏亮后仰身子,无奈地问:“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忘了是吧,我给你回忆回忆。”张明烨恬不知耻地说,“上初一的时候,他不让我抄,他考了个全班第一,我考了全班倒第一,我爸为这顿给我踢啊,这跟你能没关系吗。”
魏亮站起来解释:“学校有规定不让作弊,再说你不也把我给踢了吗,踢完了,初二我让没让你抄?”
“让了。”张明烨得意地说:“初二这把我抄的好,我俩抄了个全班并列第一。”
“那说明我对你毫无保留。”
张明烨苦逼地说:“对啊,我爸踢我的时候也毫无保留。”
“为啥还踢你啊?”
“我爸说,就你那个学习成绩,就你那个熊样,你能考了第一,这顿给我踢的啊,我后来一琢磨,他把卷子给我,他不拦着我点,他让我全抄,损,你太损了,你知道吗?”
魏亮无奈地说:“那卷子在你手里,你自己不知道,省着点儿抄吗?再说了,初三的时候,你抄了我一半,不是考了个很合理的名次吗?”
“对,那次我是抄了一半,考了我们班二十几名,让我爸这顿给我踢啊。”
魏亮纳闷地问:“这回咋还踢你呢?”
张明烨用可怜巴巴的语气说:“因为我爸要出差,他怕不能在成绩出来的第一时间踢到我,把这顿踢给提前预支了。”
说完张明烨捂着脸蹲下,不能说啊,说了都是一把辛酸泪。
观众们已经笑疯了,张明烨从手指缝里看见有个姑娘笑得坐不住,一只手抓着座位扶手,手上都冒青筋了。
这时候反转来了。服务员端上一盆小米粥,还偷偷跟魏亮说:“我看不惯他,有俩钱就臭得瑟,粥底下有豆腐乳。”
魏亮还挺高兴,证明有钱不是万能的,太得瑟容易遭人唾弃。
谁知他拿个勺在盆里刮了几下,纳闷的问:“这哪有豆腐乳啊?”
服务员大笑着说:“没有,逗你玩的。”
说着又跟张明烨击掌,张明烨手机响了,接了以后,观众们都知道,张明烨的孩子要上重点中学,现在关键手续就卡在修睿手上,这就是大反转。
张明烨扭扭捏捏地坐在魏亮旁边,小心地打听着魏亮的工作,得知这个修睿就是县一中招生办的修睿。
他立刻站起来:“服务员。”
服务员进来之后,张明烨说道:“给我点一个小米扣辽参。”
“好嘞,小米扣辽参不要辽参。”
张明烨摆摆手:“胡说,给我整六条辽参放里头。”
服务员为难地说:“衫哥,就这么点碗,六个它放不下啊。”
“让它挤一挤行不行,实在不行互相往后窜一窜,一顿饭的功夫坚持不下来吗?”
“能坚持,能坚持。”
张明烨等服务员出去以后,立马半跪在魏亮旁边给他捶腿。
“乔杉,你跟我说实话,你整这一出是不是要求我办事?”
“要不说修老师高明呢,我本没什么事求他,他非说我有事求他,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求你一下。”张明烨一边捶腿一边说:“那什么,我儿子,就是咱儿子,你大侄乔小衫上高中,他就相中你们一中了,你给办一下子呗。”
俩人掰扯了一阵,魏亮对于张明烨的走后门行为是严词拒绝,这时候张明烨的电话又响了。
他媳妇说联系到校长了,不需要招生办出力了,张明烨当时就站直了,连脊梁都挺得笔直。
张明烨从半跪的状态直接站直了身体:“媳妇,你这一个电话让老公彻底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