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烨看了一下,最年轻的一个歌手出道都比自己早了六七年,而且全部都是实力派,不是实力派也没机会登上这个舞台。
对着这种实力派,还不会欺凌新人,张明烨是没脾气的,哪怕看不上自己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更何况这些人对自己还挺热乎,这不就是妥妥的朋友局吗。
“婉儿,你今天什么歌啊,导演给盖得死死的,你请明烨出马,这歌十有八九也是明烨操刀的吧。”
张明烨双手合十:“都是一个公司的,上面有命令,我也不能不听啊,勉为其难了,希望诸位大哥大姐今天手下留情啊。”
周古驰摇摇头:“孩子你总是这么谦虚吗?我不少朋友都认识你,对你都是竖起大拇指,一个个称赞有加,有实力可以张狂一点,年轻人嘛,多点年轻人的热血。”
“对着您几位,我也狂不起来啊。”
周古驰哈哈大笑:“不错,这孩子很懂礼貌啊,怪不得海长军、周长风都称赞你,有空也给我写歌。”
“行啊。”张明烨点点头:“为您写歌,我的荣幸啊,我给您写首情歌。”
周古驰面色一囧,把手扬起来:“你这是拿我打趣吗?我今年都五十了,跟我媳妇儿过了二十年了。你跟我说写情歌,我唱给谁听啊?给我媳妇儿听。我们俩人情比金坚,早就不需要用情歌来表达爱意了。”
“那可不一定哦,等我写完了给你。你要觉得不好,你尽管给我后脑勺来一下。”
周古驰收回巴掌,笑着说:“行啊,那这一下我就保留着,你要是写的不好,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啊,要是写得好,我请你吃饭,让你婶亲自下厨,你婶做的蹄髈可是一绝啊。”
张明烨看了看周古驰,笑着说:“周叔,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你这年龄,婶儿应该不会允许你多吃这种太油腻的肉,你打着请我的名头,实际上是不是想自己大快朵颐。”
“孩子有时候太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伊婉儿笑得前仰后合,她拿出手机:“我跟婶儿可是认识的,我这就告诉她。”
“婉儿,手下留情啊,没事儿,现在已经彻彻底底把我变成一只羊了,每天只能吃草,你要是告密,我还活不活了?”
后场的时候,张明烨直接用手机把歌词打了出来,然后递给周古驰:“叔,你看看,这个词合你心意吗?”
周古驰从口袋里掏出眼镜戴上,他还打趣地说:“这年纪大了,眼睛就花了,是人都免不了这一遭。”
周古驰看得很仔细,从头到尾看了两遍,满意地挑了挑眉头,那金丝边老花镜也跟着跳了跳:“不错,这歌我要了,这不就是为我写的吗?这就是我们两口子的真实写照啊,过两月是我们结婚二十五周年,到时候你要来啊,我要给我太太唱这首歌。”
周古驰把手机还给张明烨:“尽快谱曲,这首歌我得好好练练,得有感情啊,唱不好可糟践了。”
周古驰唱的就是一首慢歌,满满的都是人生的感悟,张明烨闭着眼睛靠在沙发背上,手指还在靠背上打着拍子。
“有些人唱歌就跟陈酒一样,闭着眼睛慢慢细品,越品越有味道。”
伊婉儿赞同地说道:“没错,就周叔的声音一听我就感觉醉了。”
周古驰走下来,满脸感慨:“到底是老了,就这几分钟唱下来,我就感觉腰酸背痛的,看样子我也没多少时间可以唱歌了,要不你那首歌就当是我告别歌坛的最后一首歌吧。”
“别啊,站这唱不舒服就坐着唱啊,你这岁数和咖位能享受这个待遇,如今的歌坛需要您这样的声音。”
“得了吧,我都已经是古董了,就不现眼了,我现在就想听听你跟婉儿唱的什么歌。”
主持人已经报幕:“伊婉儿,张明烨演唱山河图。”
周古驰一拍巴掌:“好家伙,这歌大气啊,就这名听起来就不一般啊。”
刚开始就是古筝伴奏,旋律带着几分铁骨铮铮的意味,接着是伊婉儿的长调,歌声高亢雄浑,与她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
看这山万壑千岩
连一川又一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