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您好。”
“周总，您可算来了。”
“周总，我是大象影业的制片小侯，之前跟蒋总的团队对接过一个项目，以后还请多关照。”
“恭喜周总，《鱿鱼游戏》全球大爆！”
国师的人脉恐怖如斯，《一秒钟》的首映礼，可以说大半个影视圈都来捧场。
周余棠带着大美媛入场后，立刻便是全场最靓的仔，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紧接着，众人便如有默契般涌了上来。
攀交情的，混脸熟的，不一而足。
以周都督目前的江湖地位，自然是所有人争相讨好的目标。
络绎不绝有人上来跟周都督打招呼，陈嘟灵此时便化身成收名片机器，小手不停地替周余棠接过名片。
看是不可能看的，周都督日理万机，但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一下。
人群外围，不少影视圈的明星艺人伸长了脖子往大美媛的方向。
眼里满是艳羡，恨不得取而代之。
张毅谋这会儿正被几家颇有份量的国外媒体围着，余光瞥见这边的动静，跟记者告了个罪，大步走过来，
“余棠，你过来了。”
“张导。”
周余棠起身跟他握了握手，稍作客气：“恭喜，新作上映。”
旁边不少人看在眼里，心里却不免嘀咕。
在此之前，坊间曾有传闻，说是老谋子跟欢喜的双枪将勾搭成奸，反出江东，引来周都督盛怒。
甚至动用人脉，卡了《一秒钟》的审核。
今天看来，这两个人交情似乎并没有如外界所言。
国师前不久才官宣周余棠冬奥团队的总顾问，他这几天也在开会讨论方案。
此番过来，说的也是这事，“冬奥那个开幕式的最新方案，我已经看过了，还有几个点可以改进一下……”
“张导，张导。”
正说着话，突然有人在喊，周余棠拍了拍老谋子手臂，笑道：“你先忙。”
“那好。”
国师颇有些无奈道，“过两天咱们碰头再聊……王总，宁导，今天招待不周，你们先坐，我那边还得应付一下。”
今天毕竟是老谋子的主场，来自国内外的媒体都需要应付。
不多时，首映礼正式环节开始。
老谋子拿着话筒站在了C位，身边站着剧组的几位主创。
张毅、范伟，还有个穿着碎花裙的年轻女孩。
“拍这部戏，选角花了不少功夫……张毅跟范伟他们都是很成熟的演员，不需要我多说什么。”
老谋子的目光落在那个女孩身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难得是发现了皓存，这孩子身上有一股灵气。”
“她天生就是吃大银幕这碗饭的，悟性很高，一点就通……”
台下的长枪短炮闪成一片。
坐在前排的周余棠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着台上的刘皓存。
都说老谋子会调教新人，但这种不遗余力的夸法，倒是真少见。
当初的倪霓，小黄鸭也不曾享受到这样众星捧月的待遇。
身旁的宁皓偏过头，嘿然轻笑了一声，“张导这也太捧了，难道……这姑娘家里真跟老谋子有关系？”
“我怎么知道？”
“确实底子不错，庞丽微是花了心思的。”
老王对她评价也很高：“听说还参演了韩延的电影，就在今年贺岁档。”
“韩延新片？”
“叫什么小红花。”
“……”
周余棠耸了耸肩膀，靠在椅背上自顾回复微信。
采访流程走完，灯光暗下，龙标闪过，《一秒钟》正式放映。
大银幕上满是西北的黄沙。
故事其实很简单，甚至有些单薄。
张毅饰演的劳改犯逃出来，只为了看一场电影。
准确地说，是看正片放映前的一段新闻简报，那里头有他死去的女儿，只有短短的一秒钟。
范伟演的放映员范电影，还有那个浑身脏兮兮的闺女……
胶片缠绕，清洗，烘干……
老谋子现在做的项目，大致分为两类。
第一种便是出于商业诉求，毕竟工作室这么多人都指着他吃饭。
第二种则是注重个人表达，偏向上个时代深沉的文艺调调。
毫无疑问，这部电影便是第二种，老谋子把自己对胶片时代的情怀，全都揉进了这部《一秒钟》里。
张毅跟范玮的演技都很在线，刘皓存发挥的也还不错。
至少，按照周余棠的标准，比起同代的小花，其天赋属于佼佼者。
电影结束，字幕滚出，放映厅里掌声响起。
这是一部带着浓厚的个人色彩的文艺片，受限于题材和特殊时代背景，受众面注定很窄，但在冲奖方面，很有优势。
如果不是去年在柏林被紧急叫停，当时很有可能拿到奖杯。
现场影评人在跟国师讨论电影的相关问题，老王站在专业人士的立场，点评道，“现在的院线，排片都看数据，按老谋子这部片子的节奏，没什么爆点，宣发也不好做。”
“董平没放在国庆档是对的，排片基本不用指望，加上后期几度剪辑，不像是一个完整的故事，票房两三亿最多了。”
“题材问题，没办法。”
宁皓也心不在焉地附和道，“这片子，票房估摸着也就那样了。”
其实他的心思全在自己的新片上，刚才看电影也就看个大概。
电影虽然散场，但热闹还在继续，国师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透露了自己新片《狙击手》的一些信息。
他工作室的大管家庞丽薇，还准备了首映礼过后的宴会，包下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来都来了，周余棠索性跟大美媛一起去蹭了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