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呸了一口：“你对我家熟门熟路的，你算个屁的客。”
“不对啊，咱俩吵什么，不是让明烨唱歌的吗？”李毅假装气急败坏：“明烨，你太坏了，这学历高的人使坏，我们不知不觉就被带沟里了。”
老韩点点头：“虽然我跟小张不熟，但是我也认为他是个坏人。这要不是坏人，怎么能写出大明王朝1566这样的剧本儿，严嵩、严世蕃、鄢懋卿、郑泌昌、何茂才，人怎么能坏成那个样子。”
张明烨摇摇头：“韩老师，这您就错了。”
“错了，哪错了？”
张明烨笑着说：“其实这部剧里面基本上是全员恶人，你所认为的好人，基本上也有很多很大的缺点，从今天这个角度来看，他也是坏人，可能唯一的好人就算是齐大柱了，因为他太单纯了。”
“我不信。”李星晚摇摇头：“我为了看这部电视剧，我还查过资料的张居正算坏人吗？”
“某一种方面算是。”
大家都来精神了，李毅好奇地问：“哪里坏了？”
“首先，在整部剧里有一些事情就是他们纵容的，目的是扳倒严党，但是他们纵容的结果是老百姓受难，这算不算坏？”
“张居正后来当了内阁首辅，发动了变法，确实让大明王朝中兴了，当时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曾经说过一句话，吾非相，乃摄也，意思就是说，我不是国家的宰相，我其实是摄政，历史上摄政的人都是什么人，你们应该知道的吧，从皇帝的角度来看，他简直是欺君罔上。”
“其次，张居正当了内阁首辅以后，生活堪称骄奢淫逸，抗倭名将戚继光为了获得朝廷的支持，都要给他送美人，他父亲死了，他回家奔丧，坐的是三十二个人抬的轿子，一路上过州府县，城门都拆了才能让他的轿子过。”
“他回家奔丧的途中，那些官员为了接待他，一顿饭要有上百道菜，他觉得难吃，没胃口，一直到真定，当地的官员跟他是同乡，会做同乡菜，他说这才算吃饱了。”
老韩惊讶地说：“我的妈呀，这样的人要能算是好人的话，那有些人简直就是圣人呐。”
五哥不死心地问：“那海瑞呢？”
“海瑞这个人在大节上无亏。”张明烨摇摇头：“但是细数下来，他的为人还是有一些污点的。”
“他的女儿因为吃了仆人的饼，他就训斥女儿说，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无缘无故吃别的男人给的东西，最后逼着女儿绝食而亡。”
就这一个事儿，李星晚就受不了了，挥舞着拳头说：“真是个下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