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怎么调教演员没有经验，但是赵聪有啊，于是张明烨就把他们俩扔给赵聪当学生，尽管赵聪很嫌弃。
但是这些天看着张明烨在剧组挥斥方遒，他的手痒痒的很，没办法调教剧组，调教这两货也是一样的。
赵聪之前说过，他跟张明艳很对脾气，那不是假的。他最喜欢干的事儿就是收工以后上酒店准备三两个小凉菜，然后拿点白酒就去找张明烨聊天儿。
“你算是赶上好时候了，你知道吗？我刚出来拍电影的时候，能有个一千万票房，投资方得高兴得跳起来，想当初国内哪部电影要是能拿到三千万票房，哎，那在外面可以吹就是千万级的大导，我以前拍的电影能有个八九百万票房我就满意得不得了了。”
张明烨点点头：“我知道，我写过一篇论文，就是关于电影票房和社会变迁的关系。”
“哦，那我这是班门弄斧了。”赵聪笑着说，“但是从我亲身经历来讲，想当初刚出来拍电影的时候可不容易，咱们国家的电影正从体制内往体制外转，大家都很迷茫。”
“因为一开始拍电影，我们要表达点儿什么，不论是弘扬正气还是鞭挞丑恶，总得有这个意思，但是电影市场化不需要这个东西，市场化只需要你乐，只需要你开心，只需要你放松就行了。”
张明烨点点头：“这话说得没错，刚从电影学院毕业的学生，那也算是高学历，而观众普遍的学历不高，所以你给他拍电影就不能拍太深奥了。”
赵聪一拍大腿：“是这个理，也是在那时候诞生了什么贺岁片之类的喜剧片儿，特别受观众欢迎。”
张明烨接着说：“但是，大部分学院派导演不是这么想的呀，他们见识过更广阔的社会，他们向往西方，因为那个时候西方确实强大，所以那些学院派的导演特别喜欢拍文艺片，到西方去拿奖。我怎么觉得这西方拿了奖，他们也算是人上人了。”
赵聪点点头：“太对了，为了能够获奖，他们什么片子都给拍，那时候诞生了很多地下电影，就是没有拿到许可证的，为了获奖这帮人无所不用其极抹黑自己，甚至在社会保守的时代去拍一些露骨的片子。”
“这个就是时代的局限性，那时候信息传播不发达他们根本不了解西方。”张明烨不屑地说：“那时候有过不少片子在西方拿了奖，但是他们没有总结一下，所谓的拿奖的电影其实是靠着抹黑咱们才拿到的。”
“我就瞧不起那样的货色。”赵聪不屑地说：“所以那段时间，我宁可不拍电影，也不想拍这种电影，什么操行，呸。”
秦轩和马超越一脸崇拜的看着赵聪，他们俩也在，主要是给师傅伺候酒局，当然，赵聪根本不承认他们俩是自己的徒弟，但不妨碍他们愿意尊赵聪为师。
“现在咱们发达了，就知道底细了，原来西方也就那个鸟样。”张明烨笑着说：“十多年前，咱们的影视圈里面的人还是非常崇拜好莱坞的，一心想要打进好莱坞，不是这个人想打进好莱坞，就是那个人想打进好莱坞，结果演的都是龙套角色。”
张明烨耸耸肩：“现在回过头来看，特可笑。什么特么所谓好莱坞不就是钱堆出来的吗，现在他们没钱了，再看看他们拍的那些片子，那叫什么玩意儿啊？咱自己的电影现在也不差呀。”
赵聪点点头：“国内现在正经地出了不少好片子，每年都有，但是你张明月，我记得听谁说过，说你不愿意拍文艺片的？你拍商业片怎么会拍这部电影，这虽然不文艺但也不商业？”
“现在观众的素质非常高，他们对看电影有要求。”张明烨笑着说道，“现在的观众里动辄有985、211毕业生，网上还有这么多自媒体大V，不少都是名校名专业出身，眼光刁毒着呢，我这也算是迎合他们一下。”
赵聪笑了笑：“你的片子就是被舆论过度包装、裹挟着进行讽刺，你告诉我，你是迎合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