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我敬您一杯!”
“周总,这杯您随意,我干了!”
“恭喜周总,《中国机长》票房大卖,再创佳绩!”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这句诗用来形容眼下的江东大都督,那是再贴切不过了。
到了10月份尾巴,此时国庆档格局已定。
一骑绝尘、以绝对碾压姿态领跑大盘的《中国机长》,上映整整四周,累计总票房走到了45.32亿。
尽管单日票房掉到了千万上下,但有延期秘钥在,仍有一定上升空间。
从年初开始,一路横扫,所向披靡。
眼下的内娱,再没有比江东大都督更加声势煊赫的人了。
今夜,京城皇朝酒店,璀璨华灯也好似只为他一人而亮。
巧合的是,韩三爷主导的那部《我和我的祖国》,庆功宴也同样选在了这里。
两个宴厅就挨在隔壁,倒是方便。
几乎是络绎不绝的明星大腕、影视公司高管、各路制片人,端着酒杯穿梭在两个宴厅之间。
敬完三爷那边的酒,接着便无一例外过来朝坐在另一席绝对C位的周余棠敬酒。
面对这些恭维和溢美之词,周余棠也只是浅浅抿上一口。
今天晚上,《中国机长》的主创团队基本全员到齐。
除去了那只小狐狸精,因为胡莲馨在新加坡有巡演通告未能出席,其余众星皆在。
觥筹交错间,意犹未尽言。
正跟周淑芳说话的周余棠,眸光四顾之间,稍稍顿了顿,落在了不远处的王儊然身上。
他只参加了前半段的路演,倒是有段时间没有见到王儊然,感觉似乎更加成熟了些。
王儊然今晚头发挽在脑后,穿了身略带国风调性的青花瓷裙子。
貌似是余生家的秋季新款。
裙子整体是那种修身包臀的剪裁设计。
将她那近乎完美的九头身比例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绝的是腰胯处那极其惊艳的S型收束,很好地凸显出了那饱满的臀部线条。
修长笔直的美腿裹着肉色丝袜,在裙摆的高开叉处若隐若现。
再配上那张明艳的脸蛋,说是人间尤物不为过,果然对得起小天仙的雅号。
周余棠喉头轻微地格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炽意。
隔着人群,似乎感受到了侵略性目光,王儊然转过头看了眼,飞快的低下头去,只是白皙的脸颊飞上两抹红晕。
“周总?”
察言观色技能大师级起步的周淑芳,很是敏锐的察觉到了周都督异状。
刚刚还在说皓月的事情,他短暂失神,目光在某处停留了接近5秒钟。
周淑芳跟着转头看了过去,眼里略过几丝异色,随即开口道:“皓月那边的具体运营状况,差不多就是这样,现在直播行业发展很快,我觉得未来可期......”
作为最初跟着周都督的扶龙之臣,周淑芳这些年在圈子里混得风生水起。
除去了把持江东艺人经纪业务,能稳稳压杨天真一头,她还是江东系旗下的网红经纪公司皓月的一把手。
火箭少女的门面孙艺宁,当初是网红出道,经纪约就签在了皓月。
“嗯,皓月的事,你看着办吧。”
周余棠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税务方面,不要马虎。”
“我明白了,周总。”
周淑芳点头应道。
应酬一直持续到深夜才堪堪结束。
带着几分微醺的醉意,周余棠在身边保镖的簇拥下,直接回到了皇朝酒店的总统套房。
他跟皇朝酒店的老总有些私交,而且江东娱乐在酒店有长期包房,作为大都督偶尔在外的休憩之所。
刷卡进门,套房内关着灯,只有几盏暖黄色壁灯亮着。
周余棠脱下带有几分酒气的西装外套,随手丢在一旁,径直进了主卧室。
宽大柔软的大床上,被子高高隆起,赫然躺着一道极其曼妙的曲线身影。
床上的女人似乎睡得很香,呼吸也相当的均匀绵长。
周余棠很快便发现了端倪。
因为那弧度相当惊人的曲线,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在被子下不住起伏着。
王儊然此刻确实不太平静。
其实,从听到房门开启的那一声轻响开始,王儊然的心脏就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不自觉便并拢了双腿,紧紧闭着眼睛,强迫自己想装睡。
甚至在某一瞬间,脑海里闪过一丝想要起来起身仓皇逃跑的冲动。
但是,心底最深处的一种莫名其妙的复杂情绪滋生,叫她脑袋一片空白。
周余棠并没有上前去揭穿女人拙劣的演技。
因为此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从冰箱里取出一瓶冰镇的依云纯净水,周余棠走到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从容地打开喝了一口,然后好整以暇地接通了这个海外的跨洋电话。
“鲍勃,你应该知道,我们这里是晚上。”
“耶耶耶,我的错。”
鲍勃哈哈笑道:“我已经在飞机上了,再过十个小时,就能见到你。”
“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
周余棠皱了皱眉,感觉老登有点盖里盖气的。
“好吧,是关于《安娜贝尔2》的事情......”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周余棠低冽醇厚的嗓音。
他是用英文跟鲍勃交流,语速适中,听起来便给人一种温润的感觉。
原来......他的英文也说的这样好?
王儊然悄悄睁开了一丝眼缝,偷偷打量着不远处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
其实她签入江东以来,能像这样跟周余棠近距离单独相处的机会并不多。
即便是拍戏的时候,她的戏份不多,都是跟着另外一组拍摄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仅仅只是看着周余棠坐在那里,听着他运筹帷幄的声音。
王儊然那颗原本有些慌乱无措的心,竟然奇迹般地渐渐松缓下来。
甚至,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像是古代被翻了牌子的妃嫔,等待着君王的临幸。
“行了,先这样,等你到了再聊。”
“再过九个半小时......”
周余棠没等老登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随手将手机扔在茶几上,又喝了小半瓶水,这才走到床边。
“想装睡到什么时候?”
周余棠附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紧闭着双眼、呼吸略微有些急促的女孩,轻声笑道。
被当场戳穿,王儊然长长的睫羽轻颤。
她猛地睁开了那双桃花眼,慌乱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周余棠的大手扶着香肩,重新躺了下来。
王儊然
她根本不敢直视周余棠灼灼的目光,紧紧攥着薄薄的被角,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哼:“老板……”
“怎么跑到我房间里来了?”
周余棠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