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届金鸡奖,早在十九号就已经拉开了帷幕。
大半个娱乐圈的明星、大导演,在这几天扎堆飞来厦门。
先是红毯,再是电影论坛、品牌方晚宴,忙得连轴转。
周余棠却稳坐钓鱼台。
他早就过了靠走红毯维持曝光的阶段。
也不用参加那些商务活动。
一姐刘施施刚结束巴黎的通告,回京城安心带娃,缺席了本届金鸡奖。
仙剑双美倒是走了开幕式红毯,不过随后又赶着跑别的行程去了,只等闭幕式再回。
周余棠落地厦门,在海悦山庄稍作休憩,随即去了当地班子准备的饭局。
推杯换盏,宾主尽欢,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九点多。
原本还安排了后续的消遣,被他以旅途劳顿为由,淡笑着挡了回去。
坐上回酒店的车,周余棠揉了揉眉心,接过陈宁递来的温热湿毛巾擦了把脸:“宁姐,明天的行程推掉,后天的也压一压。”
陈嘟灵难得回家,周余棠索性给她批了两天半的假期。
现在是陈宁接手一切助理团队的工作。
“明白。”
陈宁在辅助管理时间方面,也是一把好手,立刻会意道,“糖蜜大概后天中午到,我错开安排……”
“不用,一起吧。”
周余棠把毛巾扔在一旁,开始闭目养神:“这两天如果有电话进来,你处理一下。”
“我明白了。”
陈宁表情微微抽了一下,随即点头。
到下榻的酒店。
刷卡推门。
房间的玄关处留着一盏暖黄色的壁灯,空气里飘着一股清甜的橘子香气。
客厅的落地窗前,站着个纤细的身影。
听到门锁的轻响,那身影转过头,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散在肩头。
回眸一笑,百媚自生。
章若婻今天穿了件质地柔软的白色针织长裙,脸上只打了层清透的底妆。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全盛着周余棠的影子,泛着浅浅的波光。
“粥粥!”
她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江南女子的腔调,很是好听。
周余棠随手把大衣扔在沙发上,张开双臂,迎面抱住了撞进怀里的娇躯,嘴角浮现一抹细微笑意。
章若婻外表清纯,跑起来的姿势却透着点娇憨之态。
“怎么才回来嘛……”
两个人身子贴在了一起,周余棠鼻尖那股清甜的橘子香气越发浓郁。
左手指尖在她温热的脸颊上蹭了蹭。
随即微微偏过头,在那两片微启的红唇上印了下去。
触感又软又甜。
章若婻全身都绷住了,下意识地闭紧了双眼。
但她没躲,反而顺从地仰起纤细的脖颈,勇敢的回应,送上了炽热绵长的亲吻。
许久之后,两人才缓缓分开。
“粥粥。”
章若婻主动把脸颊往他怀里贴了贴:“你有没有想我啊……”
这称呼,是专属于两人的秘密。
从章若婻嘴里叫出来,总是带着股说不清的缱绻和撒娇意味。
此刻所有的清纯与骄傲,都在这个男人面前,心甘情愿地一败涂地。
“饭局上应酬多,脱不开身,先洗个澡。”
“不要……”
章若婻搂得更紧了些:“就就想这样抱着你。”
周余棠揽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手臂微微用力,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大手在后,顺着她背部纤细的脊骨往下滑。
隔着一层薄薄的针织布料,惹得怀里的佳人起了一阵细微的战栗。
女明星为了上镜,通常都会控制自己的体重。
章若婻真实的体重刚过八十斤,便像一朵刚沾了晨露的白桔梗。
纤弱而美丽。
让人忍不住想要摘在手里把玩,却又担心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成年男女之间,到了这个份上,根本不需要多余的废话。
唇齿相依,眸光交汇,似乎能拉扯出细细的丝线来。
白色的针织长裙裙摆被卷起,堆叠在腰间……
**
忽如一夜春风来……
落地窗外,厦门港璀璨的灯火与深邃起伏的海面交相辉映。
这段时间,周余棠忙得脚不沾地,两人确实有些日子没见了。
章若婻推掉了好几个商业通告,提前两天飞到厦门,就为了能在酒店里等他两夜。
又是一个美好的清晨。
总统套房里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丝合缝,透不进半点天光。
周余棠兀自酣睡。
旁边的位置早就空了,只剩下枕头上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橘子香气。
女人在某些方面,似乎天生就有着强大的恢复能力。
一夜雨打芭蕉后,被折腾得不轻,但章若婻还是战胜了自律的周都督,早早起来为颁奖礼做准备。
“快快快,化妆老师已经在大堂等了。”
助理小赵手里递过来一杯美式黑咖,结果却发现那两袋准备用来消肿的冰块无用武之地。
看着章若婻那张透着水润光泽的精致脸蛋,小赵微微怔了一怔。
跟在章若婻身边久了,她总结出了一条规律。
每次只要跟周都督幽会完。
隔日整个人就像是吸足了养分,整个人容光焕发,由内而外透着股说不出来的媚意。
难道……那事儿就这么滋阴补颜?
“困死了,我眼睛都睁不开,好想睡觉啊……”
章若婻伸了个可爱的懒腰,嘟囔着接过冰美式吸了一口。
女明星也是人,这会儿骨头还酥酥软软的,她现在已经有些怀念周余棠温暖宽阔的胸膛。
可惜今天由不得自己做主。
颁奖季对于女明星而言,是舞台也是战场。
做头发、上底妆、定型,再加上试戴那些价值连城的高级珠宝。
一套流程走下来,少说也得四五个小时。
“赶紧的吧我的姐,今天可不能掉链子。”
小赵动作利索,顺手从衣架上取下那件防尘罩裹着的礼服。
……
厦门的空气里似乎浮动着让人慵懒的分子。
周余棠闭门不出两天,又是一觉睡到自然醒。
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刚好十点半。
简单回复了几条消息,掀开被子下床,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洗去了一身残存的慵懒与靡靡之气。
裹着浴袍出来时,陈宁已经让人把早午餐在餐桌上一一摆好了。
“老板,西装送去熨了,下午三点半准时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