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死啊！”
舒倡一声惊呼，被闺蜜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花容失色。
随即她双手一抄，眼疾手快地捉住了刘艺菲乱踢的双足，顺势往怀里一抱。
两人在沙发上毫无形象地笑着滚作一团。
刘艺菲今年的所有通告和行程，在上个月月底就已经提前收官。
最近这段时间，她几乎天天待在家里，睡到自然醒。
得闲便去撸撸猫，偶尔兴致来了，去恒温泳池里游两圈。
再就是去东湖庄园隔壁、那个刚落成不久的私人射击馆里，打几枪过过干瘾。
“也就是你们家周老板，能有这手笔，太奢侈了。”
舒倡没带换洗衣服，索性套上了闺蜜的一身紧身黑色运动服，穿在身上，略显松落。
刚跟闺蜜在射击馆内挥洒完汗水，此刻便瘫坐在射击馆VIP休息区的躺椅上，手里端着杯气泡水，环顾着四周，打量着射击馆周遭，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羡慕：
“女人啊……果然还是得有爱情的滋润才行。”
这是一座不对外开放的小型室内射击馆，占地面积虽然不大。
但全套引进了瑞士最顶级的隔音材料和电子报靶系统，距离东湖庄园也就五分钟的路程。
就因为某人喜欢射击，某人就给她造了个射击馆。
这谁顶得住？
好吧，舒倡承认自己确实有点酸了。
被周余棠这样的男人宠着，大概是十多亿亚洲少女少妇的梦。
能在京城开起这么一个私家靶场，比起深不可测的财力，更重要还是背后的权势。
毕竟，就这玩意儿，在天朝可不是有钱就能随便搞起来的。
周都督斥巨资买下东湖庄园边上这块地，再加上射击馆的各种手续审批。
这背后动用的人脉和心思力气，常人根本无法想象。
“畅畅，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
刘艺菲擦着额头上的细汗，有些狐疑地打量着闺蜜。
总感觉这小妞最近春心荡漾，像自家养的猫咪到了发情期似的。
“恋爱？狗都不谈！”
舒倡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坐直了身子，拍着胸脯道，“姐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搞钱。”
“对了，茜茜。”她眼珠子一转，“你要不要晚上去我直播间露个脸？就打个招呼也行。”
“还是算了吧。”
刘艺菲一听到直播，好看的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婉拒道，“我真不太习惯那种氛围……”
她之前在旁边看过几次舒倡直播带货。
光是看着都觉得羞耻感拉满。
不过舒倡倒是挺乐在其中。
作为天仙的铁血闺蜜，抖音官方总是会在暗中给她倾斜莫名其妙的巨大流量扶持。
加上她嘴巴利索，主要做美妆为主，现在直播间里的热度还真不算低，隐隐有头部主播的架势了。
“那行吧，你先去洗白白。”
舒倡一把抱住刘艺菲的胳膊，整个人贴了上去，“等姐忙完，要狠狠吸一下你这个妖精身上的阴气，好好补补身子！”
“胡说什么呢，女流氓。”
刘艺菲笑着去推她的脑袋，一脸嫌弃。
“怎么？不方便啊？”
舒倡眼珠子一转，笑得一脸暧昧，“不会是今晚早就跟你们家大都督约好了吧？”
“是啊，怎么？”
刘艺菲眉眼微挑，没有丝毫扭捏。
她很是彪悍地直接跨坐到了舒倡的大腿上，将其狠狠镇压在沙发上。
“你要不要一起？本宫今天心情好，恩准你来暖床。”
“哎哟！女侠饶命！我错了还不行吗！”
……
随着《怒晴湘西》完美谢幕。
接档的S级古装剧《大明风华》虽然口碑两极分化，但也算稳稳承接住了大盘热度。
单看收视率和招商数据，确实是一部商业爆款，只是网上的吐槽声一直没断过。
到了十二月底，鹅厂那边预备用来接棒年底档期、砸了重金疯狂宣传的《将夜2》，震撼开播。
这部剧，原本可是业内公认的“年底剧王”预定者。
结果刚一开播，口碑就惨遭滑铁卢。
豆瓣评分一路往下掉，粉丝控评都拦不住崩塌的架势。
但诡异的是，各大流媒体平台的后台播放数据，却是一路走高，红红火火。
首播破亿、单日破两亿的战报，好得让人有些咋舌。
“那数据，老板你看看就行了，当不得真。”
总管江东电视剧业务的蒋雪糅，就坐在周余棠对面，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现在这数据，全都是刷出来的？”
周余棠挑了挑眉，感觉自己太久没管这些底层业务，都有点不太接地气了。
“现在的大环境变了，流媒体称王。但圈里的有些潜规则，其实还是没变。”
蒋雪糅笑着解释道，“只是现在的手段，不比以前那么粗暴和明目张胆了。”
早些年，那是掌握了播出渠道的电视台公然吃回扣。
通常是影视公司低三下四地去给电视台的购片大爷上贡，真金白银地花钱买收视率。
现在的流媒体平台时代，无非是把塞给电视台的钱，转给了地下机房。
早年开夫妻店，一路将周易影视做到业界头部。
后来过档江东，浸淫电视剧业务数十载，蒋雪糅可谓是江湖经验丰富的老牌制片人，这圈子里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她没见过？
当然，这种圈子里的潜规则，早就落不到周余棠头上了。
周都督从出道以来，一路爆款频出，长红十多年。
盘踞在娱乐圈生态位的最顶端，成了制定规则的人。
不夸张的说，现在国内一线卫视“御三家”的势力格局，都与他在背后的资本运作脱不开干系。
只是时代在发展，影视圈灰黑产的版本也在不断更新。
此时听蒋雪糅细细道来，周余棠也是大开眼界。
真是猫有猫路，鼠有鼠道。
敢情在这个流媒体时代，干出了一整条庞大的灰产数据链。
花点钱，找地下机房买上几万个便宜的海外代理IP。
写个自动化的抓取脚本挂在后台服务器上，24小时无间断地疯狂刷播放量、刷点击率、刷完播率。
这在现在的剧集营销里，都只算是基础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