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迈出两步视线一转,看到刚才被树木挡住的李伯辰了,立即收住脚步、收住脸上的喜色,由跑变走来到李无相身前停住:“你回来了?”
李无相笑着点头:“回来了,事情办成了。刚才回来的,就想回来看你,但是又出了事……”
他说到这里,皱眉想了想,叹了口气:“我今天才回来的,可是感觉好像过了好几天了,唉。”
又伸手拍拍李伯辰的胳膊:“这位是李伯辰,有真灵在身。我带他进来就是为了今天白天的事,白天吧……”
白天的事情,要说的实在太多了。见到姜命、将其打落,知道血神教要约战,去见了郑钊,回来之后又商讨该派谁出战——这种时候,李无相觉得修行人不知饥渴寒暑其实也不全是优点。要是时常要歇一歇、吃点东西,时间感会强很多。可现在他连睡觉都用不着,对于“日夜”这种事几乎已经没什么概念了,几乎可以说,是以一岁为春、一岁为秋了。
他就把外面的事对薛宝瓶说了一遍。说到约战的人选时,她眼睛果真亮了又黯,好像既想要去,又知道自己没法儿去。
他说了这些,才把视线转向李伯辰:“这位李兄呢,说他有一件宝贝,可以叫你今天就修到大劫剑的金丹巅峰,还说可以先给我们试一试,我就带他来了。”
薛宝瓶愣了愣,看来之前说的“都天司命”被打落这件事都没叫她这么吃惊。她看看李无相,又看看李伯辰,对李无相小声说:“你手给我看看。”
李无相抬手给了他。薛宝瓶搭上他的脉门,手指停了一会儿。李无相苦笑说:“我没发癫,也没疯。”
薛宝瓶又去看李伯辰,李无相就说:“我刚才也试过他的了,他也没发癫。”
然后对李伯辰说:“老兄,你现在知道你那话有多离谱了吧?她第一件事是怀疑我疯了,接着就怀疑你疯了。”
李伯辰笑了笑,目光在李无相和薛宝瓶身上稍做停留,问:“李兄,你能给我说说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吗?”
“这个跟你那个宝贝有关系吗?”
李伯辰点点头,沉声说:“有。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知道你是怎么样的人,然后我才放心把那东西拿出来。”
“我知道你对我来历也并不放心,但是我……”
李无相一抬手,开口说:“我俩是在金水镇认识的。那时候我在她家灶台里——”
说到曾剑秋也来到金水镇的时候,李伯辰说:“好了李兄,我知道你的为人了。你信得过我,那我也就信得过你。所以我也对你说一件事——我身上没有灵神。或者说我自己就是灵神。我是灵神转生,本源就是如今的我,而不在灵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