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教?”李无相皱眉一想,“你们是之前见过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跟血神教的人待在一起?”
夫妻俩对视一眼,看起来都有些愕然,随后女人才看向门外:“门外那些就是血神教的人……神君你不知道吗?”
“他们?他们是——”李无相顿住了,稍作思考,站起身看向门外。
徐文达也看着他,同时朝两边招招手,原本一左一右守在门边的郁修竹和刘询走到他身边。
“前辈,怎么了?你问完了吗?”徐文达问。
李无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们是血神教的人吗?”
他的脑袋飞快转着。事情好像是有点不对劲。作为一个隐世家族,他们的人反应太迟钝了,古怪之处太多了,而屋外的这些人,行动也实在太默契了。他们甚至用不着多说话,仅靠眼神就能交流。自己之前在屋外看他们的时候……他们要站就一起站起来,要坐就一起坐下去,自己那时候好几次对他们的感觉都是“齐齐地”……
因为这碧心湖上的禁制吗?受了这禁制影响,自己的感觉还是迟钝了?
但如果他们是血神教的人,他们——
“唉,道友,像我之前说的,还是不要这么提为好。”徐文达说。
李无相记起来了——“这个称呼还是要提为好,还是不要这么提为好”——之前徐文达就是这么说的。
他的眉头舒展开了:“这么说你们是血神教的人。”
徐文达又叹了口气,好像觉得很无可奈何:“道友,你非要这么说的话,不如说我们是空明中人吧。当然了,像我之前说的,我们还不算是正经的空明中人,还在试炼中。”
李无相吐出一口气,笑了:“是了。大空明。所以你们现在不叫血神教了?叫大空明?还是什么空明会?”
“道友说对了,如今叫空明会。先人们上岛之后,觉得所做所为有许多值得商榷之处,其中之一就是从前的那个名字。血神二字杀伐之气太重,因此更名成空明会了。再往后的话,会中的先人们心意相通,有如挚爱亲朋,因此索性以同族相称,才——”
李无相打断他:“不管你们叫什么——所以你之前知道我是李无相的时候,就在说这些话哄我?怎么,你们原本是打算骗我出手帮你们拿下或者杀了这两个人吗?”
如果是,又是为什么?然山宗主对自己门下弟子出手?用这种事败坏自己的名声?这就有点搞笑了……这事太小了,小到了再如今的情势下根本不可能做出什么文章。那是什么?心魔、心劫之类?那……
徐文达摇摇头:“道友,我们何曾骗你?我们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是真的,我们族中人,最忌讳欺瞒这件事了,也实在没什么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