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类东西本质也还是一回事，场，是由场激发出来的。电子是电磁场被能量激发出来的，夸克是夸克场被能量激发出来的，胶子是胶子场被能量激发出来的。”
“这是咱们那边的事情，你现在这边不一样。但是这边算不上什么文明，没探究这些东西，可是如果你来做这种事，把灵气给细分，也能分出好几层，不过到了最后，也还是一回事，也可以被归类为一种类似的场的东西。”
“我去的那边，一些人就变成了一种场。这是一种很高的存在了，跟你这边的金仙差不多。但是不管我们原来那里，你现在这里，我过去的那里，都有一个问题，这些场是被能量激发出来的，那能量是不是比他们的层次更深，能量是什么东西？”
李无相觉得很舒服了，现在他更好理解了，甚至能搭得上话了：“按照咱们那里的说法，就是量子涨落。”
“好，我再问你，量子涨落，再通俗一点说，是什么意思？”
李无相毫不犹豫地说：“‘不存在’的一种不稳定性。咱们从前聊过。本质上、最开始什么都没有，就是‘不存在’，但是‘不存在’这种事不稳定，一定会产生什么东西，这就叫量子涨落，能量就是这种东西——这种不存在的不稳定性，在各种场里激发出了各种粒子，构成我们的世界。”
李云心笑了：“所以你看，用你们这边，和我去的那边的说法，世上的一切本质上都不是物质的，而是一种属性、概率，那这不就是道吗？道生万物，一点毛病都没有，神学真是早就在那里了。”
李无相小心地想了一会儿：“你是说……太浊，他们就是量子涨落？或者说存在的不稳定性？啊？”
李云心摇摇头：“不知道，我们也还没弄明白，但是我们现在的猜想是，他们到不了这么高的层次。他们可能也是一种没有被我们认识过的场，但是在某种程度上，比我们的场更高一些。高一些，但没高出一个层次。”
李无相沉默片刻，吐出两个字：“时空。时空也是各种场的底层或者舞台……他们是时空本身吗？”
李云心笑起来：“哈哈，也和我们的想法差不多，但是这个我们也没搞清楚，只是觉得跟时空有很大很密切的联系。但是从很多次交手的结果来看，他们一定不是时空本身，还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
“那你说的破了一个小口是什么意思？你说破了一个小口，就是有了交集，就是他们要跑过来——电磁场夸克场胶子场，哪怕是时空本身也可以算一种场——那他们是要从哪边过来？”
“这个问题嘛……先拿这里举例子吧。现在从东边到西边，拉一条线，你就在这条线上。然后再标一个方向和这条线相交，就能确定你的位置——三个点就能确定你的位置。如果再要确定你是在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就加上一个时间。四点确定你的位置，这就是四维空间，咱们这里的。”
“但是你明白我说的这三个坐标点，不是非得东边、西边吧？随便哪个方向，只要三个就能确定你。那现在我告诉你，他们要从其中一个方向来，你知道会从哪里来吗？”
李无相摇头：“不知道。确定不了……那你们现在……你们不是四维空间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