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去多久,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石亭之内,笑吟吟说道。
“玄冥前辈,可曾找到那件灵物?”
听到这声音,不用想就知道是玄冥真君,刘玉当即开口问道。
“哈哈!老夫亲自出马,必是手到擒来!”
玄冥真君大笑一声,旋即自袖中取出一团流光溢彩、不住流动的金色液体。
“有了这团金流浆,洞冥战戟必是又可以更进一步!”
“那便恭喜前辈了!”
“找到这玩意儿的时候,发现一个小物件,送给你了!”
说罢,玄冥真君便自袖中掏出一枚切面整齐光滑的玉石置于桌面上,接着便是消失在原地。
拾起玉石,刘玉细细打量几眼,面上亦是露出一丝诧异。
“竟是万年沉香玉!”
“倒是可以融入到阵盘之中!”
......
宝鼎仙山。
作为宝鼎派的宗门驻地,宝鼎仙山在方圆万里之内亦是赫赫有名。
平日里就有无数修士往来于宝鼎仙山。
而今日,宝鼎仙山之上,却是禁止修士出入了!
甚至就连宗门守护大阵亦是全力施展开来!
没有外敌侵入,宝鼎派怎地就打开宗门守护大阵了呢?
这一幕,自是令不少小修士颇为诧异!
而有一些机灵的小修,却已是掉头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果断离去!
作为落霞天内,曾经仅次于元神大派的金丹宗门,宝鼎派这些年发展可是殊为不错!
北海诸派虽将落霞天一一划分,但却并未认真治理天域。
只要天域内的势力安分守己,每年上交足量灵物,便不会做过多约束。
如此一来,这自然是令宝鼎派这些地头蛇喜出望外。
原本的落霞天仙宗大派,对于治下海域可以说是刮地三尺。
而如今换了北海大派,却竟是这般稀松随意!
数十年下来,这些金丹门派赚得盆满钵满,却已在心中暗暗期待北海大派能长期占据落霞天。
而他们也能趁机积攒实力!
只是近些年来,这些金丹门派却是突然发觉,似乎有些不对!
二十年里,七位金丹六重的大修士尝试度心火劫,却无一例外,皆陨落在劫数之下,尸骨无存!
一两位陨落也就算了,可一连七位陨落,这在落霞天的历史上亦是少之又少。
而如今,第八位金丹六重大修士就要于今日尝试心火劫了!
宝鼎派的云鼎真人!
一位活了七百余年的白发老修!
......
云海之上,数十位金丹真人分散在方圆百里之内,目不转睛地盯着数十里外那位凌空打坐的白发老修。
不多时,丝丝劫气已是弥漫开来!
而那白发老修四周亦是化作一座无形火海。
也就半个多时辰,那白发老修便已化为一道灰烬,随风散去!
见此一幕,诸位金丹真人齐齐俯身一拜:“吾等恭送云鼎真人!”
待诸位金丹真人起身,旋即便是朝着远处的宝鼎仙山飞去。
清风徐来,此地再无一道气息。
宝鼎派议事大殿,诸位金丹真人依次落座。
沉默半晌,却依旧无一人开口。
“诸位道友,显而易见,如今落霞天已不适合金丹六重大修士突破了!”
不知过去多久,一位须发斑白的老修士环顾众人,苦笑着说道。
“必是!”
有年轻的金丹真人闻言,却是面上怒气一闪,低声喝道。
“住嘴!”
不待那年轻的金丹真人继续说下去,便见那白发老修怒喝一声!
“落霞天去往无量天、灵沧天、玄曜天的云路又未曾封锁!”面上缓和几分,那白发老修再度叹息说道,“若有将要突破修为的,可前往外域突破!”
“这落霞天是我等的落霞天!”
“为何我等要东躲西藏!”
有金丹真人激愤说道。
“落霞天是曾经那些元神大派的落霞天,非是吾等这些金丹宗门的落霞天!”又有一位地位甚高的中年儒士淡淡说道,“数万年来,皆是如此,你若连这一点都看不透,日后也莫要继续修行,醉生梦死罢了!”
“行了,诸位心中有数就足够了!”
“都散了吧!”
那白发老修摆了摆手,意兴阑珊地说道。
似他这等将要寿尽的老修,落霞天之外,又还能去哪里?
如今落霞天这般,显然是道途彻底断了!
“终究是吾等败了!”
诸位金丹真人尚未离去,自是听到这一声轻叹。
闻听此言,众人面上露出一丝悲愤,却最终只得尽数敛去。
五百年的厮杀,哪家哪派不是流干了血,耗空了底蕴!
皆已尽心尽力了!
战事未休,恐怕落霞天再无一人突破至元神妙境!
一时间,不少金丹宗门的掌门,已是打算将宗门最有天赋的弟子送至外域。
留在此地,唯有等死了!
......
紫宸仙山。
紫气盈天,光照数百里天宇。
仙禽舞空,灵猿鸣啼,端的是一副仙家福地。
而此时,一道身影悠闲漫步在仙山之上,来往修士却是毫无察觉。
不知不觉间,那道身影便已出现在紫宸仙山之巅。
一位身着青紫道袍的中年修士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见那人登临峰巅,那中年修士自是俯身一拜:“紫昭拜见青华真君!”
“紫钺陨落在心火劫下,想必是没有炼化那登天丹?”
青华真君漫步在山巅,打量着四周的灵花异草,面上淡然说道。
“诚如真君所言,师叔并未服用那登天仙丹!”那中年儒士当即恭声答道。
“紫钺心高气傲,瞧不上这等道途断绝之物,那你呢?”
话锋一转,那青华真君看向中年儒士含笑问道。
“紫昭也不愿炼化登天丹!”
“那你今日邀我至此,所为何事?”
“请真君带吾宗门弟子前往玄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