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
厮杀声冲天响起。
一道道绚丽的法术绽放在天海之间,一件件不可捉摸的法器划过天宇,激烈地碰撞在一起!
海面上,无数奇形怪状的海兽支离破碎,蔚蓝大海已是化作一片血海。
蓦地,一道身影突地冲出血海,裹挟着无数血水,直冲云霄!
“吞天食地!”
蓦地,两个狰狞头颅自云海中探出,朝着下方海域张开血盆大口!
眨眼间,无穷无尽的吸力自那尊血盆大口之中传出。
只见海面之上的修士皆是不由自主的飞起,朝着那血盆大口飞去!
刹那间,哀嚎声此起彼伏!
更有修士不断捏碎灵符,意图挣脱那无穷无尽的吸力。
可惜却是无济于事!
片刻后,海面上为之一空!
只余下十数里外,数十位跑得快的修士,一脸惊慌地望着这一幕!
“定是三首蛟族的大人出手了!”
有修士咽了口唾沫,颤声说道。
“怎地就两个首?”
又有修士颤声问道。
“据说是成为元神真君之后,方才长出第三个首!”
“方才可是有不少咱们的修士被那位大人吞了~”
又有修士面色颇为迟疑的说道。
“勿要胡言乱语!”
蓦地,一位修士猛地转身看向那修士呵斥道。
“那是陨落在落霞天修士手中了!”
“都给我记住了!”
“走!”
数十人旋即各自御使飞遁法器,朝着远处急速遁去。
云海之上,一位面上挂着慵懒笑容的年轻修士打了个饱嗝,亦是不徐不疾的朝着远处走去。
“一个没忍住,吃撑了,得多走几步,消化消化食儿!”
呢喃之声,随风散落在云海之间。
“去云焰仙山溜达溜达吧,据说启志师伯要碎丹成婴了,正好去凑个热闹!”
......
溜溜达达,不知过去多久,那年轻修士已然来到一座耸立在云海之间的巍峨仙山之前。
抬眼瞧了瞧仙山,那年轻修士自袖中取出一枚令牌,给那守在仙山前的弟子晃了一眼,便继续向着里面走去。
望着面前散发着冲天妖气的年轻修士,值守山门的几位弟子却也不知该不该拦截!
毕竟人家手上拿着灵华宗的令牌呢!
“法宙真人,今日怎地有空来仙山?”
蓦地,一位金袍修士出现在那年轻修士身前,面上含笑问道。
“听说启志师伯要碎丹成婴了,我这不是来瞧瞧嘛!”
那年轻修士见到来人,自是面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笑吟吟说道。
“启志真人如今也就是两百岁出头吧!”
“不愧是有着元神之姿的绝顶天骄!”
听到赵法宙的话,那金袍修士亦是一脸感慨的说道。
“元神之资?”
赵法宙摇了摇头,近前拍了拍那金袍修士的肩膀,笑道:“元海师祖曾放言,启志师伯今生必登临元神妙境!”
“元海真君所言,自是无可置疑!”
那金袍修士听到这话,亦是一脸敬畏的说道。
“行了,紫风道友,我先去拜见那几位了!”
说罢,赵法宙便朝着山门内走去,而那金袍修士亦是目送他远去。
“师伯,这位可是妖族真人?”
蓦地,一位值守弟子,近前行了一礼,好奇问道。
“这位啊!”
紫风真人沉吟一声,复又看向面前的小修士,笑道:“我方才不是还听你们议论吗?”
“这位就是你们口中那位,整日里胡吃海喝的仙二代,赵法宙真人呐!”
“竟是这位?!”
那年轻小修当即面上露出一丝震惊!
旋即,那小修士面上却又忐忑不安地看向自家师伯,挠了挠头,苦笑道:“这位应当没有听到弟子之间的闲谈吧!”
“你啊!”
“等你什么时候炼就了上品金丹,你说的话,人家或许还能听一听呢!”
“整日里不思修行,搁这里尽是闲谈妄言,所幸这位脾气好,若是换做他人,早就把你们都发配前线了!”
瞪了一眼面前弟子,紫风真人言罢,亦是随风散去。
“看什么看,日后值守山门,不得随意开口或是传音!”
......
山门外的风波,赵法宙自是不知,不过就算是知晓了,他也不在意。
毕竟那些小修说的也没错!
拐过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赵法宙便已瞧见一座甚为清净雅致的洞府。
待近前,赵法宙却是不禁叹息一声。
“见过诸位尊者!”
“见过兄长!”
走近前,赵法宙冲着亭中几道气势渊渟的身影,各自行了一礼。
“法宙来了!”
“有心了!”
几位元婴尊者皆是开口招呼一声。
而另一位面庞与赵法宙颇有些相似的修士此时也微微颔首,抬手指了指一旁的座位。
赵法宙自是乖巧地坐在自家大哥赵法宇身旁。
“法宙道友,天云海域的战事如何?”
朱通玄看向赵法宙,当即含笑问道。
对于赵法宙与赵法宇弟兄二人,灵华宗的诸代弟子自是各论各的。
若真按照宗门辈分来算,在场的几位元婴尊者都得称呼面前兄弟二人为老祖呢!
“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过几日就能传来占领天云海域全域的消息!”
赵法宙当即笑着回道。
“算上天云海域,落霞天七海,如今已有四海落入北海手中了!”
听到这话,朱通玄自是甚为感慨的说道。
“不是四座,是五座!”
一旁的赵法宇听到这话,却又开口纠正道:“吾随道玄师叔征战明黄海域,道玄师叔已击杀明黄海王!”
“如今只剩下青碧海域以及苍青海域了!”
“苍青海域实力最强,再加上青碧海域,至少还有五位元神真君!”
“或许还得再厮杀数十年!”
“听说苍青海域的上代海王还活着,据说已是元神五重修为!”
一直未曾开口的楚法慎此时也开口说道。
“元神五重已是相当于二劫巅峰层次的元神真君了!”
陈法溟此时也附和道。
几人听到这话,皆是有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