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努力,咱们的产品我研究过,成本还可以降下来五分之一,而且还能够保证产品是市场上最好的。”
“好,交给你了!”
双手和盛玺武重重地握在一起,沈浩脸上笑容更甚了。
上一次说好的汽车降价,朱晓弄了半天降价幅度不大,毕竟沃尔特汽车真材实料,刚刚盈利就降价,谁都不愿意。
现在有了盛玺武,直接把成本降下来,沈浩就可以来一个价格屠夫。
“我们的这老板,缺钱的时候还到处招人,真不知道家里缺米啊……”
苏雅晴看着手下送来的入职报告和薪资申请单,一脸惆怅。盛玺武的股份是按照侯勇利的对半来的,年薪450万人民币。
当然后期跟着各种目标,这是吉永浩这阶段在市场上物色合适造车人才的时候定下来的,但是找不到人。
还好沈浩现在横刀立马,直接把盛玺武给拦下来了。
最高兴的就是邢凯颜,每天各种数据报表,各种省钱或者降价,审核,国内国外五个地方跑,整个人都快累虚脱了。
现在盛玺武来了,中亚和国内全部交出去,自己负责和彤彤跑欧洲和越南,一下子肩头的单子就轻了,所以乐不得的交出去这些东西。
并且十分高兴的给盛玺武和所有沃尔特汽车的团队开了一个电子欢迎仪式,承诺回到国内马上给补上。
至于吉永浩,现在彻底放心。
沈浩对大模型的倾尽全力,吉永浩好几次都想说汽车的事情多关心一下,现在终于沈浩出手了,而且一下就是王炸。
这是丰田下来的高管,在行业内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多少家想要的。
至于贾会计那边的电话,吉永浩只是在听。
“吉总,没有你们这样的。我好不容易挖来的人,你们半路给截胡了,有这样的么?而且是整个团队带走,还带走了我原团队的百十号人,你们这不是土匪么?咱们可都认识,别这么干,想要人自己招去,这么干不地道……”
贾会计握着电话,就差点骂祖宗了。
心心念念造车事业部终于被充实了,第二天上午十点钟上班,盛玺武的辞职信在自己的桌子上了。
再看造车事业部,几乎全部空了,团队几乎走完了。
甚至盛玺武的工资和各种奖励都不要了,这是走的多决绝。
“说完了?”
吉永浩坐在椅子上,神情淡然,身子转了一下看着窗外。
“吉总,这人你得还给我……”
贾会计心里一动,感觉哪里不对。
“还给你是不可能的,盛玺武和我们认识多久了?你才认识几天?人才这玩意就是出了你家的门进了我家的厂子,有什么奇怪的?你公司离职的就这一批人么?我给你个电话,这个人现在过得很不好,他是我们厚马汽车的原来总经理,我们是不可能再用了,但是本着对员工照顾的意思,你可以把人带走。”
“别说我没提醒你,人正在被三家公司追,你能够抓到是你的本事,抓不到别怪我。人不是小猫小狗,有自己意志,别骚扰盛玺武。他知道你们的内幕比我们多,真的给你抖落出去,你还玩么?没事我就挂电话了!”
不等贾会计说话,吉永浩直接挂了电话,把侯勇利电话发了过去。
自从侯勇利从沃尔特离职,到现在时间很长了,初期过得还是很好的。
现在越过越差,无他,除了侯勇利带去的这帮人全公司都是傻缺。
每天侯勇利和这帮人操心就弄得心力交瘁,更别说造车了,现在所有方案,理论上出来了。老板每天就是拿着造型和ppt出去圈钱,侯勇利只能看着造车这件事遥遥无期,甚至只能让工人们去擦车体模型。
和当初在沃尔特的时候每天都有事情做,每天都能够看到希望完全不同,在这只是机械的帮助老板完成修图,偶尔跟着老板站台。
对于老板来说,侯勇利出现的作用只有一个:沃尔特前造车副总裁。
离开沃尔特一年了,现在侯勇利的作用逐渐失去,老板也变得不冷不热,最关键的是有些待遇正在变得越来越模糊,好几次都是侯勇利主动去要才给,这是什么意思,傻子都知道,让侯勇利主动离职,这样后面的待遇就彻底没有了,承诺的东西也会因为侯勇利的主动离职而消失。
现在的侯勇利无比后悔,当初在沈浩跟前只是受了一次委屈,侯勇利就选择离开,沈浩一毛钱都没差,还给了很多补助。
离开了弗斯特系,现在侯勇利才知道市场有多么的险恶。
“叮铃铃……”
“嗯?”
正当侯勇利愣神的功夫,手边的电话响了,望着上面的陌生号码,侯勇利有些意外,因为是连号。
这种级别的电话号码,只有大老板才用得起,但是会是谁呢?
“你好,我是侯勇利!”
插上耳机,侯勇利习惯性地打开当初弗斯特给的反窃听装置,立马公司里面好几双耳朵发出刺耳的声音,几个人立马疼得满地打滚。
“马勒戈壁,侯勇利,你怎么不早点死了,还特么反窃听装置……”
老板的小舅子看着侯勇利办公室的方向,发出最恶毒的咒骂。
自从侯勇利进入这家公司,一言一行接电话都在接受窃听,现在想要赶走侯勇利,更是二十四小时被窃听。
“侯总,吉永浩吉总跟我推荐了你,有时间么,出来到京利华酒店8888号房一聊,我姓贾,你告诉门卫就行,等你!”
贾会计非常聪明,看着电话上面的提示,直到侯勇利被人监听呢,马上挂断电话。
侯勇利一愣,作为弗斯特的叛徒,吉永浩推荐的工作,会是好工作么?但是看看外面,现在侯勇利没得选,只能起身离开。
和前台打了一声招呼,侯勇利开着自己的车子离开,中途把车子放在一个停车场,在后门位置上了另外一台车直奔贾会计约定的酒店。
“麻痹,真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