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跟着他们走,他们会带你们前往中亚,我给你们安排好了工作,在那边会有新的身份。你爸爸的一部分人在印度工作,在白沙瓦也有你们的人。会有人给你们资金,记住再也不要回来了。”
“同时不要问去哪里,到地方后有人给你们解释,马上出发,防止有新的雇佣军过来杀你们。你爸爸的事情我表示哀悼,作为朋友我希望我做的事情对得起我和你父亲的友情,祝你好运年轻人!”
看着贾法特,沈浩的眼睛里更多的是惋惜,尤其看着贾法特的鼻子都被打歪了。
回想塞西的一生,沈浩感慨良多。
贾法特点头,赶忙招呼自己的家人跟着新来的人离开,这帮人都是安睿世家族的人。
按照沈浩的安排,绝大多数家人被安排到中亚,这边的信徒几乎都是带有浓重波斯味道的伊斯兰,和中东与其他地方有明显的区别。
贾法特按照理论上说,已经完全继承了塞西的位置,但是吧,只是继承了所谓的衣钵,现在这个派系已经事实上被四方势力分裂了。
只有塞西家族的人能够把这些人维持在一起,这帮雇佣军想做的只有一件事,控制贾法特,彻底瓦解这个派系。
只不过谁也没想到沈浩横插了一杠子,第一股雇佣军彻底报销。
等到第二股雇佣军到达的时候,贾法特一帮人已经到了白沙瓦。
“沈,花这么大的代价帮助这些人,值么?”
安睿世也被沈浩留下来参加自己的小众年会,虽然不能出面,但是和很多来自中亚地区的公司代表,还是很合适的。
安睿世实时给沈浩汇报这次营救的进度,这次从交通工具,到从国内最顶尖的团体找人,安睿世没少花钱。
这些资金都是沈浩事实上出让资源获取的,在安睿世看来,这个……有些得不偿失。
“有时候尺子不能衡量所有事情,将来我们有一天没了,都期盼自己的子孙后代能够有一个好的归属。我个人很佩服塞西先生所做的事情,尽管他十分坎坷,但是对本民族和本国来说是对的。他的孩子应该被善待,无关对错!”
说到这次营救,沈浩没多想。
安睿世始终看着沈浩的眼睛,最终比了一个大拇指。
2017年的年末总结会办的比较大,弗斯特邀请了公司在全世界分公司不同民族的同事来公司参会。
国内方面,吉永浩邀请了一大堆行业名流,官方那边,沈浩只是找了几个熟人,剩下归属地方公司邀请人在地方参会。
让沈浩十分意外,这次上面点名了一个领导下来参会。
“是爷爷邀请的么?”
看着上面的通知函,沈浩转向栾春莹。
“不是,这是上面特地办的,和咱们无关。这两年弗斯特做的不错,尤其蓝凌运河做好了,煤化工今年也落地了。你们煤化工不是今年完成了煤制油技术的完整突破了,上面已经知道了。这次投资的资金超过两百七十五亿资金,苏姐前两天我聊了,我估计上面就是冲着这件事来的。”
看着沈浩递过来的文件,栾春莹脸上都是笑容,轮到沈浩奇怪了。
“这么快?我们刚刚研制成功,你这里就能够知道,老外不是更知道了?”
整个煤化工技术,集中爆发的就是2017年,沈浩的团队刚刚好卡在了这个时间点。
技术上以前很多人做了准备,但是仅限于如此,任何技术从无到有,需要一个契机,并不是一个特别艰难的过程。
最难的过程是能够进行规模化应用某项技术,煤化工就是如此。
沈浩几乎是每年一个工程往前推进,最先的煤制甲醇,然后是其他辅助化学材料的生产制造。
尤其有了微化工技术,逐步的攻克各项技术。
当年第三帝国的那套技术能耗过高不说,副产品也过多,尤其二氧化碳的排放。这次实验室成功的开发出了捕捉二氧化碳的技术,直接把整个工程的成本腰斩。
配合捕捉硫化物和氮,反向把这些元素进行材料化应用,这才让煤制油技术得到了空前的发展。
也会直到这个时候,沈浩才让吉永浩做的报备,事实证明,国家在这方面的重视程度远超过沈浩的想象。
“放心了,根本不用我进行监督,国家早就监督这套技术呢。我原本也奇怪,上次我和爸爸聊过天,上面有精神,你这次做的事情刚刚符合国家的时间节点,所以……你走运了,咯咯!”
点点沈浩的鼻子尖,栾春莹眨眨眼睛。
按照栾守源的消息,现在上面对于能源方面的重视程度已经远超想象。
尤其这次沈浩的突破,直接能够让国家对石油的重视程度从依赖变成重视,一旦沈浩的技术在整个国内推开,凭借着内蒙的巨大煤炭产量,整个京津冀和东北的石油依赖度直接就可以转变成可有可无。
XJ的准东煤能够辐射整个西北,山西陕西的煤矿能够覆盖整个华北。
贵州的煤炭同样不遑多让,沿着长江都能够做到燃油供给,再说煤化工解决的是全产业链。
按照沈浩的低温高压技术,横亘在煤化工上面的所有成本壁垒全部消失,这就是区别。
1913年,德国化学家贝吉乌斯采用高温高压,在高温反应釜内掺入氢气,开启了煤制油的巨大征程,这件事对整个化学工业的发展至关重要。
1923年,费舍尔和托普施发现了费托合成反应,奠定了煤炭间接液化的核心技术。二战期间,德国因富煤贫油及军事需求,大力发展煤制油产业,至1943年其航空汽油约92%来源于此。
国内大量绿电的出现,给煤化工提供了低价裂解氢的可能,加上弗斯特有机材料公司的新材料出现,让金属反应釜产生氢脆的问题从根源上解决了,这在整个煤化工行业是突破性的发展。
在弗斯特之前,这几个关键问题一直在困扰整个行业,以前大家虽然有心思做这件事,最终全部因为投资过大放手了。
“这倒是,但是接下来的路不好走。我估计接下来我们会被针对,能够走多远就看运气吧!”
把所有文件收起来,沈浩接过来栾春莹订购的西服站在镜子前。
“不会吧?你们又没犯法……”
听到沈浩这么说,栾春莹有些奇怪。
“传统煤化工对标的石油最低价格是65美元一桶,如果石油长期低于这个价格,那么严格意义上来说,煤化工做多少赔多少,所以……我猜我们这场年会结束,国际油价会持续很长时间的低位运行,老外会往死里打压我们,哪怕是我们中东的合作伙伴,他们也不希望我们完成煤化工的转型,这些石油体系的人也是,都想维持现状的!”
说到现在面临的情况,沈浩也十分无奈。
国家的很多人都是愿意暴露实力,现在沈浩能够拿到请柬,外面肯定有人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