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沈浩从来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因为学校开校庆的时候从来没见过这个人,但是这个企业沈浩知道,老板长期在国外,保不齐就是这位。
2016年,以收购企业的名义,这家公司把所有资产转移到了加拿大,从此以后再也没回来。
电话那头还在命令式的口吻讲话,沈浩懒得听了。
“关你屁事?”
“呃……沈总,别这么说话吧?咱们退一万步都是校友,而且都是母校教育出来的好学生,你我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是不是?”
电话那头的男子一皱眉,这么多年,还没人敢于和自己这么说话,无论是从原生家庭还是现在的社会地位。
国内国外,种兆信出现都是前呼后拥的。
“校友会特么是按照捐款数量大小分的大小王,你给连海大学捐了几毛钱?在这跟我盘道,你算老几?先特么给学校捐款了以后再说,给你脸了!滚远点,我不管谁找你,关我屁事,什么玩意,还想在我这找补?滚!”
涉及到教育经费的事情,沈浩寸步不让,作为民营资本的投资,本身就是对上面教育经费方面的补充。
你特么还不扩散,这个补充的意义在哪?
这些钱变成了哪一个干女儿的包包?玛莎拉蒂?还是外国友人坑底的垫脚石?
“王八蛋,不给我面子,你等着……”
种兆信被沈浩挂断电话,眼睛里面的怒火都快喷出来了,马上拿起电话拨了出去……沈浩根本懒得理会这些破事,谁敢挪用孩子们改变命运的资金,谁就必须付出代价。
事实证明,这件事的影响远不止于此。
“弗斯特摘牌?这件事可靠么?”
连海大学校友会在全国各地都有成员,一些在本地的成员,有亲戚家的孩子在这里读书,亲眼看到了苏雅晴等人把连海大学弗斯特特招班牌子摘走。
不光如此,学校内任何与弗斯特有关的东西,该摘的都摘了。
哪怕是图书馆和自动化实验室的招牌,也被换成了正常的,这证明弗斯特要和这里彻底切割。
更重要的,校友会成员有人和办案的帽子叔叔是熟人,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弗斯特的助学金和奖学金被大量的挪用,我看了一下,我们这些年捐助的助学金和奖学金也被挪用了很多。咱们准备是给学生改善生活和教学质量的,现在看来,都被人贪了。我也打算一起起诉,太特么不是人了……”
几个校友会成员相互通气,本来这个组织就是依靠捐款数额大小成立的,沈浩压根不搭理,捐款最多的是以前的华金鹏,现在还有人主持。
“可恶,既然这样,我们也别闲着,报案,查。我特么倒要看看,这帮蛀虫到底吃了我们拿多少?给孩子的东西,让这帮败类拿走了,绝对不行!”
窥一斑见全豹,现在校友会的成员也怒了。
所有人都发动了自己的力量开始在连海市报警,结果就是钟校长刚刚入境就被带走了,学校的其余领导也没好到哪去。
在这帮人度假结束的第一时间,全部被隔离审查。
最狗血的是,这中间涉及到的问题,根本不止助学金和奖学金这么一点事情。
合并五座专科学校的过程中,一大帮人都有问题,几个学校的资金,用车,各种数据造假。加上在校外的代理资格授权,涉及到的资金非常庞大。
“钟校长,请打开您的个人电脑,我们要对电脑数据进行查看,谢谢!”
办案人员站在钟校长跟前,指着钟校长办公室的个人电脑命令道。
看看几个人,钟校长面若死灰,十分不情愿的输入了个人密码,接下来的操作全部归属办案人员进行操作。
内部局域网上面的服务器,尤其核心文件都有钟校长的加密,按照规定,这是绝对不允许的,现在层层文件解开,更多的内容出现在办案人员的视角里面。
“我要打胰岛素,顺便休息一下,你们几个能够让一个老人休息一下么?”
伴着调查的进行,钟校长看看窗外,转过头看着几个年轻的人员小声说道,指了指自己的药品包。
办案人员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只留下规定剂量,这才退出办公室,刚好有人送饭进来……
“钟校长在自己的办公室自杀了!”
“嗯?”
沈浩全家正在蓝凌县度假,沈浩带着几个小家伙在草地上溜达,助理马上跑过来,把消息递给沈浩。
“不归我们管,这件事上面自己处理!”
沈浩压根没接电话,整件事已经让沈浩凉透了心,吕翔现在还在不断地查出新的证据。这里面的事情远比沈浩想到的严重得多,甚至涉及到了弗斯特的几个人,现在都需要处理,沈浩绝对不姑息。
“吕律师的意思是不是到此为止?”
看着沈浩,助理小声问道,现在很多人都在打招呼。沈浩压根不接电话,跟着沈浩一起给母校送钱的人那么多,现在都有人损失钱,你怎么办?
钟校长这帮人在校园招待的时候喝的都是茅台,抽的都是华子,沈浩现在都是口粮酒了,集团方方面面都需要钱。
前面赚钱的都不敢这么花,伸手要钱的花天酒地?门都没有!
好在沈浩给学校上了很多系统,这些硬件不能变现,不然沈浩担心这帮人也都把这些东西拿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