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旁边那一台正在拆解的旧设备,柏卡布第一次知道沈浩为什么要执意来这里投资了。
柏卡布没记错,沈浩进口这些设备的时候是论斤买来的,用来给铸造厂准备的原材料,进口单子上面也是这么写的。
现在国际钢材价格是冰点,中国1800人民币一吨,国际上只有1000人民币,废铁不到400人民币。
这套设备翻新了以后呢?12万人民币一吨,这是赚了3000倍,这特么不是抢钱么?自己是那个帮凶,但是在这个事情里面一毛钱没收到,因为双方的协议很简单,沈浩租这里的土地。
场地占比百分之十九,将来售卖的时候分成,沈浩负责给这里的人安排工作,铸造厂柏卡布倒是可以按照合同分成,这种最赚钱的行业……和柏卡布没关系。
“啧啧……沈浩,你给我等着!”
咬着牙,柏卡布摆着手指头算账,这些高利润的产业都不是垃圾处理行业,弗斯特一毛不给自己,这特么可比淘金赚钱多了。
“你好,少校!”
“黎光治?”
让柏卡布十分意外,黎光治出现在身边,举止上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恭顺,只是和自己打了一个招呼。
“是我……还要多久,我的车来了,要装货!”
让柏卡布十分无语,黎光治围绕着破碎机转一圈,负责人赶忙过来。
“下午可以直接给你装车,球磨机已经到位了,现在可以装车,这边再有一个小时完事,球磨机装车也得一会,都是大型设备没问题!另外您订购的滚动筛洗装备已经到了,在这边,跟我来!”
面对黎光治,负责人满脸堆笑,黎光治背着双手跟着负责人过去。
柏卡布好奇也跟了过去,这一下柏卡布更加的震惊。
高度至少五米的装备,滚筒直径将近三米,源头是一座巨大的振动筛机器,旁边是水泵,发电机,还有一个巨大的集装箱。
在设备的末尾是流金槽,上面铺着各种装备,直径六寸的软管铺在地面上。
“试一下!”
“准备开机!”
让柏卡布十分意外,伴着黎光治一声令下,负责人摆摆手,远处的铲车启动掺了一铲子旁边的砂石过来,伴着铲车的铲斗翻转,高压水泵喷头直接喷水,巨大的水压冲洗在砂石表面,滚筒开始转动,大个头的砂石被分分钟筛选出来。
剩余的沙子顺着流金槽往下跑,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所有的水都是循环的。
“诶,这就对了,还得是人家的这片土地,有沙子就有金子,可以了!”
黎光治看着流金槽内的情况,对着负责人比了一个满意的手势。
“拆了,装车,都运走,那个铲车是我的,卡车到了么?装载机呢?我定的船没问题了吧……”
观察着弗斯特送过来的装备,黎光治走向铲车,都是弗斯特的工程机械,全新的,从菱形地带过来的。
再看看周边的配套装备,尤其那个超级充电装备,黎光治非常满意,从现在开始自己的营地将迎来有电的时代。
“都在这了,按照您的要求,都是矿卡,保证满足要求,另外我们额外给您这里配备了两台水泵和高压水枪!有一些配件,我们直接可以通过无人机送货,这些装备,您直接开过去矿场就行了。”
“这边的是水银,也是您订购的,这边是加热装备……”
因为沈浩和当局达成了协议,现在黎光治终于不害怕被抓了,这次决定大干一场,花了两大箱子黄金买下了整条线的装备。
按照黎光治从一个部落那边得到的消息,有一条古河道有三十公里长,五公里宽,按照本地的含金量,黎光治将要把表层土全部去除,然后集中砾石层筛洗,如果幸运的话,干完这一票,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三代人吃尽穿绝。
失败了……大不了再来一年。
沈浩这种大型企业做桥梁的机会太少了,必须抓住机会。
不光如此,在本地的一座矿山,黎光治雇佣的地质勘探人员发现了一座含量巨大的金矿脉,顺着山里朝着内部开发,然后把金矿石破碎,彻底磨碎然后水银还原。
这种工艺在苏里南非常普遍,在黄金海岸这里少见,但是并不是没有。
伴着冲积金矿逐渐减少,从含量丰富的矿脉工业化开采成了不二选择。
这两年黎光治没少损失,所以这次准备堵上全部身家,只要幸运,命运不济保不齐保本而已,化验报告上面显示,黎光治肯定发财。
“你想开发金矿脉?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是不允许的,黎光治,你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
看着黎光治的设备,柏卡布一下子就判断出来,但是这种开采在本地必须有采矿证,和淘金是两码事,在这办理一个手续,没有特殊渠道至少需要三年时间。
沈浩这里是来改造环境,顺道清理海滩这里的,从副总那里自上而下拿到的合同,另外柏卡布的掌控区域,自己绝对权威。
淘金的河流这些属于酋长,金矿脉,按照法律那是属于国家的。
“没问题,我手里有手续,犯法的事情我一律不作,不用担心少校……马上安排装车,快点!”
有了沈浩来这里,黎光治根本就懒得搭理柏卡布,以前被柏卡布剥削的太狠了,哪怕是某年颗粒无收,柏卡布也不会少要一毛钱,甚至开枪威胁。
风水轮流转,现在黎光治已经不需要缴纳给柏卡布一毛钱了,谁让弗斯特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