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才在自己偌大的办公室内看着大屏幕上的各种新闻,双眼都快喷火了。弗斯特这两天把一大片前员工送进了班房,导致的结果很严重,刚刚入职皋和汽车的很多弗斯特员工选择了离职,理由很充分:担心弗斯特把自己送进班房,要么就是企业选择给我打官司我就入职。
郑才现在本来就一脑门子官司,根本不敢答应员工的要求,至于其余企业,也是如此情况。
想想自己企业被挖走的那么多人,郑才双手握着平板都快给撅折了。
“嘟嘟……”
拿出手机,郑才最终选择拨通了史勇的电话,这是郑才经过了很多曲折才要到的。
“喂你好。”
史勇还在处理公司的文件,当下沈浩的战略正在一步步往前推进,哪怕每一次撕逼,对外界都是史勇在操盘。哪怕是表态,史勇也是冲在前面。
“史总,我是郑才,你们是不是做的过分了?”
郑才手中捏着一块橡皮,都快捏碎了,史勇愣了一下,接着笑了。
“我们认识么?”
知道是皋和汽车的郑才,史勇点了一根烟,暗骂找死。只会给员工开空头支票的货,找自己?
“装什么糊涂史勇,我是皋和汽车的董事长郑才。”
郑才恨不得冲过去给史勇两个大嘴巴,被人无视的感觉十分难受。
“啊……上市公司的老总啊,幸会幸会,找我有事么?”
史勇故意拉长了声音,做出受宠若惊的样子,电话另外一头郑才头上的青筋都快暴起来了。皋和汽车刚刚稳定的局面再次被打破,整个技术部现在只剩下三分之一的人在运作。
弗斯特的那些技术人员动手能力和分析能力特别强,本来钱和的程序都快可以重新搭建了,郑才信誓旦旦的和股东们保证这周肯定能够完成替代。
按照弗斯特的几个大拿的意思,哪怕是源程序无法运行,也能够重新写一套替代,现在都完了。
“史总,你装什么糊涂?你们有意思么,我的人被你挖走了,我说什么了?你们多人我用了几个,你们就玩这一手,什么意思?这不是摆明了和我过不去么,咱们是做企业的不是过家家,吹灭了别人的灯,你们自己的灯就能够更亮么?”
郑才恶狠狠的说道,作为董事长,现在郑才一个头两个大,手下没有一个能打的。
总经理看到风向不好,直接辞职了,现在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到了郑才的身上,以前好歹有人承压。
“诶,郑董事长,话不能这么说吧?我们可没拦着员工出门就业,甚至我们鼓励啊。有哪一个员工到你们那里就业的时候我们扣着手续不发还是明确表明了不允许去你们那里就业了么?再说你们的人都是自己公司开除的,市场人才是允许流动的不是么?”
“你这么说好像我们把员工拴了一根绳子控制起来了一样,别这样说话,不好。再说市场上很多同行都用我们的人,他们都没说什么,怎么到你这里就有问题呢?”
史勇现在非常轻松,钱和非常好用,按照马勋的汇报,今年年底之前就能够有新的结果。
沈浩现在最重要的工程就是大模型,现在新能源汽车还有很多关联性的东西都涉及到快速的打通,人力自我计算太有限了。
各地的生产加工也急需要更多的人配套,招聘太多的人对企业没有多少意义。
“史总,这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你们把前员工送进班房,现在哪有人还敢去其他企业就业了?他们都选择创业了,如果你们继续这样操作,我们就要采取相同的手腕了。吓唬人谁不会啊?再说我们手里可是有很多切实的证据,贵公司通过我公司叛徒钱和拿走了我们公司的研究成果,那样的话,我们双方就要彻底撕破脸了。”
郑才眯着眼睛开始威胁道,史勇笑了,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并未着急说话,而是静静的喝了一杯,吞咽茶水的声音顺着电话线传到郑才的耳朵里特别响亮。
“郑总,说完了么?如果就这些,我们建议你现在就起诉,这样我们双方就能够证实对簿公堂。据我所知,钱和当初研发的一些专业算法和程序是在自己名下的,这些东西是钱和的私人资产。”
“是你们自己不懂得珍惜,这个和钱和没关系,如果你们起诉,我们公司愿意应诉,弗斯特法务部很强大的。我们两家打官司,皋和汽车的股票势必会一飞冲天,您大可以对外说我们弗斯特的东西做的那么好是因为用了你们的成果,然后您赢了,皋和汽车市值翻倍。”
“当然也有可能是另外一个结果,我们赢了,贵公司以前开发的所有东西都要按照比例给我们缴纳专利费,您自己选嘛,何必给我打电话呢?咱们都是明白人,我也不担心这些事情的发生,一个官司是打,两个官司也照样打,正所谓虱子多了不咬得慌,您说呢郑董事长?”
面对郑才的威胁,史勇风轻云淡,电话另外一头郑才气得半天说不出话。
钱和的事情是历史遗留问题,只要留住了钱和,每年的专利维护费用就都是钱和去花和公司没关系。钱和的专利公司免费用,这是一种标志。
皋和汽车的所有毕业生的学历证书和专业证书这些东西在皋和汽车也是免费用的,很多人曾经提出过这个必须给钱,郑才直接拿出了钱和的专利说事。
‘这么重要的专利都免费给公司用,你们的破证书还说什么事?公司做大了,将来给你们股份就行了,明年……’
郑才一点都不傻,铁打的军营,流水的大学生,这些年用钱和地存在和专利的归属问题,郑才节省了太多的钱,这些钱都进了郑才的私人腰包。